48、耳鬓厮磨(6 / 8)

不匀。

良久后,他吃吃地扬起一抹笑,眼中确定了什么,起身蓦地将门打开。

裴谈声满眼急迫,但不敢妄动,黑沉深邃的眸光飞快在宋瑰身上扫视一圈。

确认宋瑰情绪好转后,放下心“你”

宋瑰骤然打断了裴谈声的话,捂着胸口,眼神惶急在外面寻找,喊道“南玉南玉哥”

裴南玉原本在花园喝酒夜宵,听见二楼的吵声匆匆跑进来,刚到楼梯拐角便听宋瑰喊他,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急忙跑近“宋宋。”

宋瑰不做解释,拉住他的手往屋里走。

关门时瞥见裴谈声铁青的脸色,言简意赅地交代道“不愿意进来,有人愿意,你别守门。”

“砰”地一声就此隔断裴谈声的视线。

也同时促使他心尖窜起滚烫的火苗,不能抑制,变本加厉。

宋瑰赶他走。

裴谈声回想他关门时说的话,强行故作镇定地站在门口。

唯有蜷缩的指尖紧紧抠着掌心的软肉,宣告着这颗心脏正在经历愈演愈烈的狂乱。

裴南玉被宋瑰拉进房间,正想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但眼前的一幕让他差点吓死。

宋瑰手忙脚乱地在屋内翻找出手机,不发一言,垂首坐在床边。

裴南玉只看见他脸庞凝聚着疯狂扭曲的神色,哆嗦着手将那天拍到的花槐和孟元俊的视频发给了一个人。发送后,连接了两通电话,说话时宋瑰看起来不那么可怕了,但语气清淡中夹杂着他觉得很陌生的冷漠。

雷厉风行地处理完花槐,他把手机丢开,回头瞥了裴南玉一眼。

裴南玉立刻凑过去,端详他脸色,语气似乎忧虑“宋宋,你没事吧你刚才那、那样子”

宋瑰弯起嘴角“嗯”

“可太酷了”裴南玉眼神顿亮,欣喜若狂,“下周的生日宴,最好也用这种态度,帮我把所以意图相亲的人拒绝掉,好不好,好不好”

傻二哈居然还撒娇宋瑰失笑,身体轻易地越过他,趴在床上躺好“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帮我捶捶背,难受。”

裴南玉一听他背痛可不好立刻严肃,颇有经验地动手捶。

宋瑰坦然接受。

趴着无聊,南玉的手艺也很好,捶得他舒服很多,都快要想睡觉了。他单手托着腮,眼睛转了转,将藏在枕头下的药瓶拿在手里把玩。

裴南玉看到了,好奇道“宋宋,你手里拿着什么药啊给我看看。”

宋瑰不给,眼神倏而流转,倒出两片药仔细用纸包好,放在睡衣胸前的兜里。

裴南玉见他不给看也没坚持,继续按腰捶背。

“南玉,轻一点”

“唔弄疼我了,你小心些。”

夜晚安静的房间被宋瑰时不时的声音打破。

裴谈声心下猛跳,仓皇地看了门一眼。

房内的声音一直没有停过,还越来越大声。

他脑中不免出现宋瑰此刻的模样,如此低软的说话,脸色必然呈现出欢愉,或者他眉眼正轻轻耷拉微垂,唇线漂亮的嘴角挂上弯弯的笑,唇瓣柔和丰润得刚刚好。

裴谈声脊背绷紧,想推门的手停滞在空中。依旧故作着镇定,尽职尽责守在门外。

忽然,他听见宋瑰软软的嗓音“南玉”

刚刚稳定的心脏因为这两个字发出剧烈的颤动。

裴谈声心悸紊乱,无可抑制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汹涌而来的醋意在字眼的加持下,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无法平静,猛地扭动把手,骤然推开门。

明净整洁的卧室,毫无他想象中的任何旖旎色彩。

宋瑰托着腮,懒洋洋地趴在床上,悠哉地指挥裴南玉给他捶背。

“”积蓄在胸腔的勇气陡然溃散。

裴谈声懊悔自己不禁用,绷紧身体退出去。

但他踏入了房间,宋瑰就不会再放过。

见状,他嘴角扯起一抹轻笑,随口嘱咐裴南玉回房间睡觉。

顾不上穿拖鞋,赤着脚追赶裴谈声下楼。

裴谈声漫无目的地往客厅酒柜走去。

宋瑰就跟上,见他转身又要逃开,眉梢微妙地轻挑,一侧身,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地打碎了放在最外面的几瓶装在玻璃容器的酒。

噼里啪啦

“哐当刺啦”重物坠地导致的连串声响终于让裴谈声止步。

他被这声音刺激地耳膜胀痛,下意识转身,刚要说话时,骤然瞳孔紧缩,呼吸都跟着窒住“宋瑰”

宋瑰坦然地站在原地没动,光着脚踩在玻璃瓷片上。

他四周是各种颜色的酒液,鲜艳的黄,诡异的红,耀眼的蓝和神秘的紫色全部因为容器毁坏而滩在地板,最终牢牢紧随那一滴一滴猩红的血液,缠绕在宋瑰白皙小巧的脚指头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