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管,是他害我撞邪了。”张子容不依不饶道。
“如果你要去找容迟晦气,以后出什么事了,别怪我不管你”张大溪放狠话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容迟现在又没死,他怎么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废物
李思思的话也不知道真假,自己夫郎居然就这样信了,简直荒谬至极。
“赶紧进去做饭,我去把小文和小玉带回来,”张大溪义正言辞的看着张子容说道,“一天天的都不知道在干什么,孩子也不照顾好,我爹也被你气病了。”
“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就把你休了”
张子容吓了一跳,连忙收拾了一下奔向厨房,“你不要休我,我立刻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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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容收拾好自己,把饭菜做好之后,心里还惦记着容迟害得他撞邪的事。
他语气诚恳的和张云生道歉了,“爹,这都是容迟害我的。”
“容迟没事为什么要害你。”张云生心里头还有气,自然不会相信张子容的话。
“谁知道容迟为什么要害我。”张子容眼珠乱转,有些心虚道。
张云生不做声,也不看张子容。
“爹,您原谅我一回吧,真的是容迟害得我乱说话的。”张子容哀求道。
张云生冷哼道,“说不定这就是你内心真正的想法。”
他闭上眼,暂时不想理会这个儿媳妇,“大溪,带着你媳妇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这一天天的就知道给他添堵给他找麻烦。
张子容张了张嘴还想争辩什么,看着自己公公闭上眼了,他只能憋屈的被张大溪拉走了。
“回去后,你好好呆着,不要再去找容迟麻烦了。”张大溪警告道。
如果自己夫郎撞邪真的是容迟所为,那就更应该远离这人,太邪乎了。
他在城里忙得很,可没空理会这些双子之间的琐事。
张子容看着张大溪难得对他发火,面上不敢说什么,他打算找张子花一起去找容迟晦气。
不能教训容迟,他也要膈应死容迟,最好让容迟和他那个丑夫郎滚出张家村,这种祸害就不应该留在张家村。
当初都怪村长,非要把地卖给容迟,否则就不会有一个如此邪门的人呆在他们村里头了。
张大溪刚好侧头看到一脸阴狠的张子容吓了一跳,“你在想什么”
张子容连忙收起脸色的神色,随口说道,“没有,我在反省。”
“都怪我把爹给气着了。”他一脸内疚的说道。
张大溪随手拿出三百文钱塞到张子容手里,安抚道,“爹不是那种小气之人,这里有几百文钱,你明天去镇里给爹买一些好吃的,他老人家一高兴就什么事都忘记了。”
“家里两个孩子你也别省着,我现在工钱涨了,再过一阵子我调岗位,应该可以再涨工钱。”张大溪不放心的叮嘱道。
他一直在城里工作,根本不知道张子容是如何照顾两个孩子的,今日他不认真看都不知道两个孩子瘦骨嶙峋,看起来像穷苦人家的孩子。
他身为一个武者赚的元石不少,想要改善家中条件简单得很,不至于饿死夫郎孩子,怎么孩子会身无两肉
张大溪心存疑惑想多训斥张子容几句,低头就看到对方黝黑的脸庞上满是感动。
心尖一抖,来不及多说什么便听到张子容语气温柔道,“夫君,你真好。”
他不动声色地把钱收了起来,打算就拿几十文钱买点便宜菜,自己制作下酒菜算是赔罪。
张大溪看着自己夫郎对几百蚊钱如此悭吝,原来的愧疚之情烟消云散,内心隐隐还有些看不上对方。
他不耐烦地提醒道,“你不要省着,两个孩子太瘦了”
张子容点点头,张子容挽着张大溪的手臂,用自己的胸膛去蹭对方的手臂,媚眼如丝,“夫君,你明天就要回去了吗”
好不容易张大溪回村自然想温存一番。
张大溪一顿,想到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一时间对张子容失去了性趣。
他默默退后几步,无视张子容的媚眼。
“最近有些累。”张大溪拉下张子容的手臂,改为牵着手,两人往屋里走去。
张子容心头更加不爽利了,张大溪已经快一个月没和他亲热了。
正当他拉着张大溪想进房里的时候,张子花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张子容不悦道,大半夜的,还不去睡觉,看来张大山对张子花没什么性致啊。
张子花对张子容的态度不以为意,随口说道,“有事跟你说,你出不出来啊。”
他刚刚发现容迟家里没人,他们正好可以去容迟那个所谓的新家看看。
张子容很不想理会张子花的邀请,他想了想,对张大溪说道,“夫君,既然你累了,便先进去歇息吧。”
“嗯,你也不要太晚了知道吗”张大溪敷衍的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