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吃,如果不够,我再给您做。”
张云生被自己儿子哄了哄,心里那股气才勉强顺了顺。
只是他们还没安稳的吃几口,就听见了一阵吵闹声夹杂着骂声。
“是你家发生什么事了吗”张云生看着张大溪问道。
两家房子就隔着一堵墙,发生什么事情,也能听个几耳朵。
张大溪愣了愣说道,“不是吧,刚刚我过来的时候,家里只有子容一个人,怎么会发生事情。”
两父子饿得慌,眼下一点也不想理会这些吵杂声。
可不理不代表不存在,两父子伴着吵架声,吃着也没有胃口。
张云生无奈道,“要不你回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
此刻,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过世的妻子到底给儿子挑的什么媳妇,如此闹腾没有分寸,到此刻都不跟他道歉就算了,还吵着他用餐,简直不可饶恕。
张大溪放下筷子,听话的点点头,“我去看看。”
42大打出手求枝枝
张子花跑到张大溪家,四处寻找他家的米缸。
可惜张子容小心的很,平日里买米也就几天几天的分量买,而且还要锁在自己房间内的一个柜子里。
每天煮一点点就好了,难怪两个孩子饿得面黄肌瘦。
张子容一直都是这样算着大米过日子的,每次都是只给自己两个小孩吃一点就好,村长因为有给他大米,所以他在克扣之余又做够了自己公公吃得饱的分量,让张云生没有二话。
每次张大溪回来,他都肉痛的做了一桌子的菜,等第二日张大溪去上工之后,剩下的饭菜他就会带着孩子一块吃数日,省着才吃完。
“你来做什么”张子容叉腰黑着脸,看着四处翻找的张子花说道。
“我来做什么你两个孩子来我家蹭吃,难道不该带米过来吗”张子花直言道,“我过来找米的。”
张子容有点心虚的说道,“两个孩子又不是我带过去你家吃的,是你家大山自愿的,要米去问你家大山要”
“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张子花骂道。
“你才不要脸你这个贱人”张子容恶言相向。
两人突然就动手打了起来,互相揪头发,一来我往的,你踹我一脚,我掐你一下,互不示弱。
直到张大溪过来,便看到一头乱发的张子容跌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张子花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幸灾乐祸道,“蠢货”
“你别走你有本事别走”张子容嚷嚷道。
“子容,别闹了”张大溪忍不住怒斥道。
张子容哭丧着脸炮弹一样冲进张大溪的怀里,“夫君,我撞邪了。”
他刚刚和张子花打着打着突然清醒了过来,一时之间竟忘了为什么会打起来。
张子花手下又不留情,用指甲掐他的脸和手,把他都掐出血来了。
“你撞什么邪,”张大溪不悦道,“爹说你下午的时候胡说八道,还说什么不赡养他之类的话,你怎么可以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张子容张了张嘴,记起自己撞邪了之后说出的话,他后悔不已。
想到张云生身为村长,如果不再照看他的话,他以后如何在村里舒服的过日子。
他一脸悔恨的看着张大溪,直觉一切不对。
突然他福至心灵的想到了容迟,便把自己的反常推到容迟身上,“肯定是容迟和他那个丑夫郎害的我是他们害我撞邪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和一个武者过不去”张大溪拉住想要去找晦气的张子容,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武者,他早就是个废物了”张子容不屑的说道。
“如果他是废物的话,怎么会让你撞邪”张大溪可不傻,容迟得罪南宫家的事,在有心人的宣传下,自然人尽皆知。
就算对方被打伤了,也难保有朝一日重新崛起。
张大溪的性格肖父,行事谨慎得很,就算容迟是一个废物,他也不打算去招惹对方。
张子容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说道,“李思思说他早就是个废物了,这种废物就不该玷污我们张家村”
“李思思”张大溪皱眉道,“关李思思什么事”
张子容心虚的转了转眼珠,见张大溪一直盯着他,他才心虚的说道,“上次我和子花去镇里采买,恰好遇到了李思思。”
“她说容迟命里带衰,谁接近都会倒霉的。”
说完他似乎觉得很有道理,连忙强调道,“你看,他留在张家村,我就撞邪了,肯定是容迟害的我。”
“李思思无端端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张大溪疑惑的问道。
张子容不以为意,“还有什么,当初容迟那么大张旗鼓的去李家村提亲,李思思肯定早就知道他命里带衰,所以才拒绝他的。”
否则一个武师,李思思怎么可能会拒绝。
张大溪皱眉道,“容迟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