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容的侧脸,赶忙回屋里躺下。
张子容关上屋门,站在门外看着张子花,语气不善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可没忘记刚刚张子花是如何掐他手臂,掐他脸庞,还有用脚踹他的。
“你气什么”张子花没好气地伸出自己满是伤痕的手臂说道,“你不是也把我手臂都抓伤了吗”
张子容斜睨了一眼张子花的手臂,觉得自己没输,勉强算满意了。
“你到底来做什么”他看着张子花问道。
张子花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小声一点,“容迟他家没人。”
“什么”张子容激动得差点没控制住音量。
他看了一眼关上的门,还有张云生家紧闭的屋门,二话不说便道,“走,我们瞧瞧。”
张子花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我们去看看,容迟到底去哪发财了。”
如果可以趁容迟不在的时候,不小心捡到银子,那就更好了。
两人默契一笑,乘着夜色往容迟的屋子走去。
张家村晚上出来闲逛的很少,众人为了省钱,不点油灯,纷纷早早歇息。
两人快步的走到了容迟的房子前,只见无数的藤蔓缠绕在栅栏上,这些栅栏遮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往日里,这山脚下就一个破平房,里面有什么几乎一目了然,现在他们想看什么就是跳起来也看不到东西。
“这个容迟屋里指不定藏了什么好东西,居然把栅栏弄这么高。”张子花埋怨道。
寻常人家都舍不得花这钱弄栅栏,毕竟就是随处可见的木枝一根根的插到地上围起来的,自己费事省钱,也没有这个必要。
容迟居然还花钱让张大粮他们弄了栅栏,指不定就是为了防他们偷窥。
张子容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不定他把银子都埋到院子里了。”
容迟能够这么随心所欲的花银子,肯定手里头还有很多,要不然的话,怎么会那么舍得。
他自己私房钱十几两银子都不舍得经常给自己置办新的衣服,容迟却给自己的丑夫郎大方的买了一大堆衣服,不是发了大财谁会相信。
“有道理。”张子花点点头说道。
“我们进去看看”他看着张子容提议道。
张子容虽然眼红容迟的银子,又思及村长上午的话,心有顾及,“村长早上才说如果发现被有人偷盗的话,会处理,我们”
“怕什么啊,你是村长的儿媳妇,如果你被抓了,村长会很没面子。”张子花怂恿道。
张子容闻言,觉得很有道理,没错,自己是村长的儿媳妇,怎会真的报官抓他,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张子容深觉有理,有点心动地问,“那我们进去看看”
“走。”张子花推着张子容打头阵,如果发现不对他立刻就可以逃了。
可惜,谁都没有逃脱。
他们推开容迟家的门后,便没有再出来了。
两人被栅栏上的藤蔓紧紧的困住,贴在栅栏上,“呜呜”救命。
藤蔓把两人的嘴巴给封住了,连求救声都发不出来,他们第一次发现居然有这样的怪物在容迟的房子里太可怕了。
两人吓得直接尿了一身,颤抖着身体挣扎不开,就这样两人心怀恐惧的度过了一个晚上。
前脚两个倒霉的家伙被小五的藤蔓分支给困住之后,后脚李权和张小奇便走到容迟的门前。
他们本来的打算是灭杀了容迟和他的夫郎,自信自己武师加上张小奇对付两个废物武士不在话下,没想到对方居然没有在张家村。
这个容迟是属耗子的吗为什么总是找不到人。
李权阴沉着脸,透过大门,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说道,“又被他跑了。”
“其实容迟已经废了,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多关注他。”张小奇劝说道,如果容迟没废的话,以他的个性肯定会卷土重来找去城里找晦气的。
可看最近容迟的行为不是去抓鱼就是山里头闲逛,要么就是建房子,买衣服,俨然要做一个山野村夫。
李权眉头紧锁,脸色不善道,“今天我看到容迟生龙活虎的。”
他今天看到容迟还是武士修为,万一对方还是八级资质的话,南宫家手里头的通知书很可能还会落在容迟手里。
容迟不过是一个没有父母的流氓地痞,怎么配得上进云沧学院
李权眼神幽暗地盯着容迟家敞开的大门,思索着如何让这个人消失得毫无痕迹。
张小奇连忙辩解道,“他真的废了,你没看到他身边的丑双儿吗应该是真的废了,要不然的话,肯定去纠缠思思妹子了。”
说起那个双儿,李权也注意到了,丑得可以,“那个双儿到底哪里来的你怎么没上报”
“我也是这两天碰到容迟才发现他娶了夫郎,之前根本就没有消息,”张小奇埋怨道,“指不定是他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骗个双儿留个后代而已。”
“哼,一个武士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