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蛊惑 太子:“你与祁宴背着我私通?”……(5 / 7)

潋春光 灿摇 15014 字 2023-09-12

“你还有脸配叫她阿娘你不过是一个下等贱种,来了我卫家平白享了这么多年福,还敢来置喙我”

卫昭眼中讥讽,站起身来“卫蓁血统不正,此事无疑,来人,将她给我拖到府外”

田阿姆闻言抬起头“家主不可”

她膝行几步,“当年是奴婢是看着卫夫人产后郁结,害怕她没了女儿、过不去那道坎,这才将小姐抱回来,可夫人哪里是那样心思不细腻之人,自是后来也发觉那不是她亲生的女儿。”

此言一落,堂内众人皆是一震。

卫蓁讷讷的低下头“阿姆”

田阿姆苍老的面庞上满是泪痕“夫人心善,知晓小姐是被丢弃在土祠,不忍将小姐送回去受苦,刚好夫人小女儿夭折,便将对才出生女儿的关爱都给到了小姐身上。若那时没有小姐,夫人怕真活不下来,之后夫人待之犹如亲生,令老奴三缄其口,不许将透露出去分毫”

“后来、后来、便是夫人逝世后,老奴将事情告知了老家主,他也是知晓的”

卫昭道“父亲如何说”

“老家主令奴婢瞒下此事,不许声张,这些年来他极其疼爱小姐,便是临终之时,也让小姐陪同在侧,将一半的家业都托付给了她”

卫昭本还以为父亲备了后手,没想到竟是这般昏庸,拂袖道“简直荒唐父亲年迈,将死之人的话岂能作数如今卫蓁既然并非卫家血脉,我作为儿子,定然是将我那一份家业给收回来的”

卫蓁听着心脏隐隐抽动。

她以为自己没了这一份血缘关系,与卫家必定缘分就此浅薄了去,可好像隔着许久,还能感受到祖父和母亲对她的爱意。

侍卫将她死死按在地上,令她不能动弹。

卫蓁抬起头,烛光映亮她潋滟的凤目,眸中含着隐隐泪意,却无一点畏惧与退缩。

那眼中射出的锋芒,竟叫人不敢与之对视。

她一字一句道“卫昭,眼下我身边无人,你可以动我,我无力还手,可若是日后,我身边的手下都回来,我不会放过你的。”

卫昭嗤笑“你还有日后吗”

宋氏早有准备,拍拍手后,一个魁梧的嬷嬷走出来,用力扯了扯手中的粗绳,上前发狠摁住卫蓁。

“将人带到柴房去,晚些时候等候发落。”

柴房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冲鼻的霉味。卫蓁被扔进去,摔倒在地,身子骨几乎散架。

她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环顾四周,一道烛光在面前亮起。卫蓁眯了眯眼,看到宋氏的侍女云嬷走了进来。

“大小姐不对,现在不能叫你卫大小姐了。说起来你身世不明,比起我们这等奴仆,又是谁贵谁低贱呢”

卫蓁从未因谁身份贵贱而看低或高看过谁,实在不想与她费口舌。

云嬷道“奴婢奉夫人的意思,来告诫小姐一句,别指望还能嫁入东宫。不过小姐您也可以依旧安心待嫁。”

卫蓁道“何意”

“咱们夫人毕竟也当了您十几年的母亲,二小姐要嫁入东宫了,岂能厚此薄彼不是吗她也给您准备了一桩婚事,不算太差,后日一早,夫人远房的表侄便要来了,到时候您这辈子也算有一个着落了。”

宋氏的表侄此前来卫家做客,卫蓁也曾见过。

那人满脸横肉,对谁都是唯唯诺诺没有主见的样子,喜欢跟在卫璋的身后,然遇到她时总换上垂涎的目光,令卫蓁倍觉不适。

卫蓁低下头,用力挣脱了一下,手腕上缠绕的粗绳犹如蚕蛹,绑得太紧,根本挣不开。

柴门关上,蜡烛被风带灭,四下一片漆黑。

卫蓁身处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清。她将头搁在墙壁之上,慢慢冷静下来。

还算好的消息是,那宋氏的侄子后日才会来卫家,她还有一天两夜的时间。

相对不好的是,阿弟眼下远在南地,哪怕得知消息后快马加鞭回来,怕也赶不及了。

宋氏急于把她送出去,料定了这一举就能彻底摁死卫蓁,却也实在低估卫蓁的心性,她若真嫁了也不会寻死觅活。

更何况她连景恪都敢伤,再杀一个男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卫蓁指尖在蚕蛹般的奋力摸索,终于扯开了一丝空间,她袖管刚好藏有一把暗箭,是特制的暗器,防身用的,她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用。

只是就算她能一时跑出柴房,卫家占地之大,她怕也跑不出卫府的大门。

除非是谁能在外面接应她

要紧的是,卫蓁眼下传递不出去消息。

窗外的夜色从黑色渐渐转为浅蓝色,天亮了,又到正午,炙热的阳光照进柴房。

这期间一共来过几个仆从。卫蓁观察着他们脸上神色,没有在当中找到满意的人选,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午后时分,一个小厮端着托盘进来,他不如前几个仆从一板一眼,目光一直偷偷往她身上溜。

卫蓁这才倾身,示意他到身前来,“我手腕上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