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蛊惑 太子:“你与祁宴背着我私通?”……(4 / 7)

潋春光 灿摇 15014 字 2023-09-12

卫蓁何曾见过田阿姆这样,垂首问道“阿姆到底怎么了”

“小姐,您实则并非夫人亲生女儿”

这话无异于平地一道惊雷在卫蓁耳畔炸开,她愣了一刻,摇头笑道“阿姆在说什么胡话,我怎可能不是”

田阿姆声音哽咽,清瘦的身躯俯趴在面前地上“小姐听老奴说完。当年夫人诞下一个小女婴,那婴儿先天不足,带有弱症,从娘胎中出来不久便夭折了,老奴害怕夫人怪罪,又知晓夫人本就体弱,根本受不了这等打击,便一咬牙做了决定,将从外面捡来的一个孩子顶替了上去。”

这话说得太匪夷所思,叫卫蓁如何能信

她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到田阿姆面前,“阿姆不是说过,这是阿娘留给我的玉佩吗”

那玉佩雕刻腾蛇纹,在阳光下显出玉润的色泽,纯正纯净,纤毫毕现,便是市面上多少钱两也买不来的宝物。

田阿姆牙唇打颤“这应当是当年遗弃小姐之人,放进襁褓里的。”

卫蓁不信,柔声道“阿姆,你仔细瞧清楚了。若我是您从乡野捡来的,怎会有如此名贵之物”

“小姐的亲生父母应当期盼小姐遇上一个好人家,所以将那玉佩放入了襁褓,盼着捡到小姐的人,能看在那玉佩的份上善待小姐。”

“可奴婢当时正是知晓那玉佩价值不菲,才推断出小姐应当也是极好的出身,却不知为何被人遗弃到了荒野,所以才将小姐抱了回来。”

卫蓁握着玉佩的指尖颤抖,她深知田阿姆没有理由骗自己,纵使一向冷静,此刻也不由红了眼眶“阿姆”

田阿姆俯趴在卫蓁的膝盖上,泪水打湿了她的裙摆。

“一切都是老奴的错。老奴不该一时鬼迷心窍,可那时卫夫人若醒来见不到自己的孩子,是真的活不了啊”

卫蓁听她提起卫夫人,眼中清泪滑落,不由握紧了玉佩,喃喃唤道“阿娘。”

老阿姆抬起头,还欲再说,外头忽然一阵嘈杂声响起。

卫蓁起身走到门边,院外不知何时出现十几个侍卫,从外走来被拦下,与卫蓁的护卫起了口角,两方人很快便动起手来。

此前卫凌南下,卫蓁不放心,遣了大半身边护卫去护送他,剩下的这些个护院,虽个个武艺高强,都是护卫中翘楚,却也难敌众人,坚持了一会败下阵来。

“小姐,家主请您过去一趟。”卫昭的侍卫停在她面前,语气不善。

见卫蓁不动,他挥手示意身后人上来将她拽走

卫蓁冷声道“我自己会走。”

放在从前,卫家谁人敢动卫大小姐一下眼下她一身红裙如焰,面目冷艳,叫护卫也想起大小姐呼号仆从的样子,一时都退到了一侧,只夹道押送着她。

经过院子时,她看到倒在地上的惊霜,给他使了使眼色。

惊霜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被斜旁伸出的一只脚狠狠踩住肩膀。

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卫蓁的视线,卫蓁抬头,侍卫一双肃杀的眸子看着她“家主已经下令封锁了整个卫家,您便是想让人递一点消息出去都不可能。大小姐莫要白费苦心。”

到了卫昭的院外,屋门口已立了一众人。卫蓁走上台阶的时候,卫瑶给她行了一个礼,“阿姊。”

卫蓁径自走入堂中,殿门在身后阖上,隔绝了外人打量的目光。

“我的好女儿总算来了。”卫昭走上前来,“可真叫为父好等啊。”

卫蓁从前因为那份淡薄的血缘关系还唤他一声父亲,眼下便是连张口都懒得张了,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卫昭不比她更早知晓她的身世隐情,见她如此反应冷笑一声,唤来下人。

立马两个护卫出现,一左一右按着卫蓁的肩膀,将她压跪在地,同时田阿姆也被带了上来。

宋氏绕到他身侧,道“常寿,你来说说。”

卫蓁听着外人口中自己的身世,只觉一把尖利的刀狠狠刺入了心口,不是为自己难受,而是为阿娘。

她虽从记事起,便没有见过母亲一面,可这十几年下来,一直将卫夫人当作一种慰藉,卫夫人便是她与阿弟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可面前这个男人,在听到原配妻子生产后郁结于心,听到女儿出生后便早夭,非但不痛惜,反而第一时间来迁怒旁人。

卫蓁仰起了头,眼眶泛起红意,瞧着面前这一对男女。

她想,便是自己没了身份,即便一无所有,也定要替母亲讨一个公道。想问一句凭什么他们能好好地活着

宋氏道“那土祠的掌司道,十七年前丢弃在祭祀坛上的女婴,襁褓里带着一枚腾蛇纹的玉佩,夫君你看,是不是她腰上的那一枚”

卫昭在她面前蹲下身,欲夺过玉佩,被卫蓁一把躲开。

卫昭笑道“怎么,是你那下贱亲生爹娘给你的东西,就这般紧着,我便不能看了是吧”

卫蓁道“下贱比起你害死阿娘,有妇之夫与人便苟合逼死原配,谁更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