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谨突地出声。
花绿萼慢吞吞探出小脑袋,乌发有几分凌乱,搭在雪白的皮肤,眼眸水光粼粼,唇瓣犹如涂了口脂般娇艳。
她怔怔望着奚谨,朝床里面挪了挪,“要,要怎么做”
懵懵懂懂的神色与话语。
奚谨气血上下翻涌,脑袋勉强清明,坐在床边,“你真的愿意吗”
“我没有那么高尚,如果你不愿,我们就不做真夫妻,如果你真的愿意”
那他又怎么可能说出拒绝的话
奚谨心说。
他还是好卑劣,抓住了明月,又想去占有。
他垂头看着花绿萼的眼睛。
那双狐狸眼如今倒映的是他的身影,眼睛的主人轻轻的道了声愿意。
奚谨睡在花绿萼旁边,轻轻拥住她的身体。
很软,也很轻。
他小心翼翼的吻了吻她的眼睛,见她眼睫轻颤,没有厌恶与抵触,只是懵懂纯澈的期待,便安心了许多。
最起码,她现在看的是他。
花绿萼根本没体验到快乐。
和话本描述的一点都不像。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腌制五花肉的洋葱,一层一层剥开,到最后什么都没得到,只想流泪。
“疼”
奚谨停了下来,搂着她亲吻安抚。
花绿萼泪眼婆娑,任性道,“我不要了,好难受。”
她就做不了狐狸精。
奚谨慌乱的停了下来。
她又觉得更难受了,朦朦胧胧看了眼奚谨,见他起身。
小狐狸有点紧张。
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那确实很疼嘛,他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话哄哄她吗
花绿萼指尖捏着床单,哼了声,表示自己也很生气,忽地一僵。
他亲吻了花苞。
小狐狸哪儿经历过这么刺激的。
她忘记后半夜是怎么过的,反正就是
嗨呀。
大抵就是牛嚼牡丹。
字面意义的。
吃的花汁四溢,满嘴香甜。
翌日。
花绿萼醒来,窝在奚谨怀中,看到他胸口的牙印,眼神飘忽了片刻。
也不能怪她嘛。
她动了动,奚谨将她搂紧几分,哑着嗓音问,“再睡一会儿”
花绿萼看了看天色,还没亮,挑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好,“嗯。”
再睡会。
与花绿萼和奚谨突飞猛进关系不同的是奚府。
老夫人送走了花绿萼。
但府中气氛相当沉闷,按理说花绿萼往常只在玉衡斋活动,她走了,对府邸不会有任何影响。
但偏偏,奚景行因此不满,但他又不喜欢嫁过人的美人,满脑子都是错失了一个大美人,白白叫个不入流的东西捡了便宜。
于是这闷气就更闹腾了。
每天绷着一张脸不说话,尤其是面对老夫人的时候。
还有奚浮玉。
往常奚浮玉只要在府邸,日日都来给老夫人请安说话。
自从花绿萼嫁人后。
别说请安了,老夫人派人去请他,都不见得来一下。
奚家的主人本就不多。
两位公子情绪如此低落,老夫人更是恼怒不已,下人们可不就是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被迁怒了。
这日。
老夫人又请了奚浮玉和奚景行。
一个人都没来。
老夫人恼怒拍桌,“就说我病了,病的快死了。”
没过一会儿。
大公子和三公子都来了。
丫鬟正在给老夫人按摩脑袋,原本保养得当的容颜似是苍老的几岁,看上去憔悴极了。
她挥挥手,让丫鬟下去。
与他们淡声道,“你们当真要为一个女人和我闹翻到这种地步”
奚景行赌气没回话。
余光瞥着奚浮玉,他仍然清冷如玉,谪仙般不染尘埃,完全瞧不出他竟会困于情爱,不惜于母亲冷战。
奚景行心底发笑。
活该,当初说的不是挺硬气吗,还随她呢。
再随随都能去参加奚谨孩子的百岁宴了。
两人都没回话。
老夫人怒气冲冲,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跟着震了震,“说话你们不说话是要为了个女人不要老娘了”
奚景行不敢,服软但又不完全妥协,别别扭扭道,“我哪敢呢”
老夫人皱眉“玉儿你呢”
奚浮玉抬抬眼,眸色泠泠,“儿子最近一直在想,为何会是你们。”
老夫人没听懂“什么”
奚浮玉没有过多解释,“我十五岁那年,母亲不也为了父亲,兄长而舍弃我了吗”
言罢,转身便离开了。
老夫人怒火更甚,“好啊,你说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