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去,我自然会带着你。”
她又疑惑。
“但你之前为什么拒绝呀”
奚谨沉默两秒,试图转移话题去看鸡汤。
花绿萼也不逼他回答,只是像个小尾巴似的缀在他身后,他做什么,她都眼巴巴的望着。
奚谨在熟悉的厨房,竟有几分手忙脚乱的局促。
他委婉道,“花小姐可以去看看小团子在做什么吗”
花绿萼振振有词,“我看小团子做什么呢,它又不是我夫君。”
咣当一声。
奚谨手中的锅铲都没拿稳,他忙垂下头,拾起锅铲在盆中清洗,明明是凉水,却像是浸泡在了热油中。
耳朵红透了。
奚谨见花绿萼眸色含笑,羞赧垂头,“花小姐不要逗我了。”
花绿萼“我哪里逗你了,我们成了亲就是夫妻嘛,你不要叫我花小姐了,你可以叫的亲热一些。”
小狐狸鼓励的望着奚谨。
灶台里燃着的柴火噼里啪啦作响,像极了某人的心跳声。
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扭过头,“我之前不敢。”
花绿萼“嗯”
奚谨“我与你素不相识,不敢轻易奢望。”
所以才拒绝去归墟。
更不敢抬头多看你一眼。
花绿萼听懂了,不知是厨房燥热,还是如何,她脸颊有点烫,磕磕巴巴指责他,“好呀,你不愿意叫我名字,就这么转移话题。”
奚谨被小妖怪理直气壮的指责惊到了。
但她每次说的话都好有道理,叫他都无法反驳。
他抿抿唇,“用鸡汤下面条吃,还是单纯喝汤”
花绿萼眨眨眼“你在问谁”
奚谨今日被逼到惊慌失措数次,正如昨夜拉到紧致的弓,这会儿松了弦,给出会心一击的一箭。
“啾啾。”
他似是妥协认栽,又格外缱绻温柔。
花绿萼脸颊更烫了,涂了胭脂似的,漂亮的诱人,“嗯,我去看看小团子。”
奚谨语气温和,细品之下像是有几分揶揄,“啾啾是想吃面,还是单纯喝汤”
小狐狸炸毛道“面,吃面。”
她跑了两步,又觉得这样落荒而逃太不对劲,索性折了回去,“那你承认了我是你夫人,你又是我夫君,我们今夜要补上洞房花烛夜的。”
奚谨呆了呆,一抹红自耳根席卷而来,再也不敢去看花绿萼。
花绿萼午餐吃了鸡汤面和鸡肉。
晚餐吃了小团子做的冰镇西瓜牛乳,还有奚谨烤的五花肉,大虾,土豆青菜等。
好久没吃的如此放肆。
想到昨晚奚谨背对着她打地铺可恶模样,小狐狸特意以吃的太饱为理由在院子里溜达了好几圈。
就是让奚谨看得到糖果,但不让他尝一口。
奚谨陪着,没有任何怨言,还给她介绍了下这院子。
像是故意找话说缓解紧张。
花绿萼被他感染的都有几分紧张了,索性直接回房。
奚谨去净房洗漱。
花绿萼倒是简单,掐了个净尘诀,浑身清清爽爽。
她在芥子空间扒拉了扒拉。
换了件纱裙寝衣,倒也不暴露,就是多了几分轻盈灵气,但因为颜色嫣红,又增添了妩媚多情。
奚谨回来就看到花绿萼躺在床上。
他纠结再三,试探性的打着地铺,没有听到花绿萼叫他上床。
虽然有些失落,但也在意料之中。
白天许是开了个玩笑
花绿萼突然说“我脚有点凉。”
她坐起身,乌发披落,包裹着瘦削的身躯,薄纱搭在肩上,靡丽的红与雪色的白碰撞之下,色彩浓艳耀眼,竟逼的人不敢直视。
奚谨垂着头,“我给你拿个汤婆子。”
花绿萼“”
怎么还有汤婆子这东西
小狐狸无语极了,干脆利落的踩在他腿上,“你给我暖暖就好。”
奚谨浑身一僵。
大腿的温度确实很凉,但并不冰冷,像极了凉水掉进热油里,必然要被劈哩叭啦的吞噬掉。
那双小脚不老实的踩着。
花绿萼心想,大腿硬邦邦的,没有胸舒服。
正要收回的时候。
突然被奚谨攥住脚踝,花绿萼一惊,“你干嘛”
奚谨把她的脚放在肚子暖着。
暖洋洋的。
不消片刻,就暖热了。
花绿萼忙收回脚,“好了好了,我不冷了。”
太奇怪了。
好别扭啊。
别人洞房花烛夜也是这样吗
花绿萼躺在床上胡乱想着,拉起被子蒙着头。
要不还是喝两口汤药,洗洗不正经思想吧。
“今晚要补洞房花烛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