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修仙是舍弃你奚浮玉,你长生不老,飞天遁地,你说我们是舍弃你”
“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奚浮玉脚步缓慢,但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疑惑却越来越深。
为什么心魔会是奚家灭门。
奚家惨,但这惨足够成为心魔吗
况且他对奚家,未必有多深的情意。
奚浮玉没有回玉衡斋,待在花绿萼出嫁的院子了,目光落在正在绽放的栀子花。
慢条斯理的解下缠在手中的黑色布带。
心魔笑容猖狂又诡异,“你还要守因果吗,奚浮玉”
微风拂过,栀子花簌簌发抖。
又像是被声音惊到,传来阵阵回声。
你还想守因果吗
这心魔存在的意义,还有必要守因果吗
他躺在摇椅,闭上眼睛。
如往常一样将灵府里的心魔烧的干干净净。
原本应当安静下来。
可奚浮玉五感绝佳,院子又不大,连邻居关上门的议论都听到的。
“奚谨刚出师没几年吧,头两年的工钱可都是要上交给师父的,他手里能有多少钱,天天供花绿萼喝牛乳。”
“嘶,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哪儿是奚谨供着呢,都说是三公子供着呢,奚谨就是给三公子打掩护的。”
“真的假的,奚谨就乐意当个接盘的”
“你看看花绿萼身上穿的衣服,那可是上好布料,咱们临渊城都没有的,除了三公子还有谁能拿出来”
“我估摸着啊,是老夫人看不上这孤女,不让三公子娶花绿萼,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你且看着吧,过几日还有热闹呢。”
“什么什么”
“去京城的高家,听说在京城得罪了什么人,正灰溜溜的回来了。”
“那高家姑娘岂不是也回来了。”
“可不是嘛,当初高家走的潇洒,房产什么都卖了,这回灰溜溜的回来,你猜他们住哪里还不是徒弟家那二进二出的院子”
“前天还说花绿萼没婆家刁难呢,那高家夫人可不是个好相处的。”
“对了对了,我还听说高家姑娘当年差点和奚谨成了,真的假的”
“哈哈怎么可能,高家姑娘才看不上奚谨呢,人心气儿高着呢,是奚谨追着高家姑娘妄图攀高枝儿呢。”
“许是这两天就回来了,且等着吧。”
奚浮玉微微睁开眼。
栀子花悠悠飘落在他上眼睑一朵,他抬手取下。
哪里要过两天。
今天就回来了。
奚浮玉掐着栀子花花枝,那朵飘落的栀子花瞬间变成了粉尘。
他将整个临渊城都设下了结界。
如今能看到,结界外,青云派掌门始终找不到入口,白狐出了临渊城寻青云派掌门,寻错了道儿。
以及。
邻居口中的高家人,正赶着马车,递文书
放行了。
心魔笑了,“小殿下接触过这种人吗”
二进二出的院子。
师父一定是要住东边,那可是刚布置好的新房。
婚房啊。
晨昏定省,下跪敬茶之前缺的规矩礼节全都要补上。
奚浮玉垂头看自己的右手。
那张嘴咧嘴笑,露出尖锐的牙齿,“我们去把临渊城的空房子都买下来吧,奚浮玉”
奚浮玉仿佛从中看到了自己脸上的笑。
他轻轻道,“好啊。”
花绿萼还不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她与奚谨过了好几天醉生梦死的颓废生活。
吃,睡,睡,睡,吃,吃。
只能说狐狸精不愧是狐狸精。
花绿萼如愿以偿玩透了自己的狐狸爬架。
白中透着粉。
红的又格外娇俏。
她还问奚谨,怕不怕被吸干精气。
奚谨说,好啊。
一副那就荒唐至死的绮丽。
小狐狸真的很难忍住。
就这么颓废了好几天,白团子忍不住催促,“买小鸡嘛,还要买小鸡养小鸡的,还有饭馆,要搞事业”
花绿萼长长叹了口气,“有一种快乐,短暂的过去了。”
奚谨好笑,他捏了捏花绿萼的耳朵,“哪里短暂”
花绿萼白皙的耳朵登时红透了。
奚谨又秒回正经,“我已经看好了店铺,昨日与那家人商量好了,等过两天就可以租下来。”
花绿萼震惊看他。
之前以为他闷,最近才发现他又闷又骚,还总是能在人与禽兽之间自然转换。
小狐狸痛心疾首“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你不懂,他这叫慢热。”白团子插话,“店铺在哪里后院能养小鸡吗”
花绿萼“”
花绿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