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那眼神,瞅着都拉出丝儿……(3 / 5)

年后,她也暂时没有办法弥补,因为她可能注定没有办法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以朋友的身份陪伴在他身边,同样教养他。

其余的道理,只能通过薛准告诉薛檀。

因此,薛檀一走,她就和薛准说清楚了。

“薛檀年纪也不小了。”

几乎她一开口,薛准就听懂了她的意思。

他沉吟“这些年我请了不少大儒教导他,他的学识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他小时候没有读过书,一直到十来岁才启蒙,功课跟不上,兄弟们时常讥讽他,因着他启蒙晚,他也闹出过不少的笑话,到如今还时不时有人拿从前的事情刺他一下。

所以他深知读书明理的重要性,从小,薛檀就是按照曾经太子的规格培养的。

可其他的,他忍不住看向她,低声说“但是我不知道该怎样当好一个父亲。”

他从未得到过来自父母的爱,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予。

以前姜肆还活着的时候,他们两个也畅想过如果有了自己的孩子,该如何如何对他,后来姜肆怀孕,他欣喜若狂,笨拙得想要当好一个父亲。

姜肆死了,他万念俱灰,若不是还有薛檀和天底下的百姓,他兴许已经浑浑噩噩,成为了一个疯子。

可他终究还是打起精神,想要完成自己的责任。

治理天下他颇有心得,这些都能从史书之中窥得一二真理,就算他脑子再笨,照本宣科,也能混个马马虎虎,更何况他并不愚蠢,他在权力一事上,颇有天分。

但唯有教育孩子,他不知所措、无计可施。

他不知什么是父爱。

从未拥有过的东西,连猜测揣摩,都寻不到头绪。

儿时薛檀哭喊着要母亲,他不知该告诉他你母亲已经亡故,还是欺骗他母亲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面对儿子的泪眼哭诉,他只能徒劳地抱住他。

他也试图去效仿过先皇对先太子的爱,可在复盘过后又选择了放弃,真正的父子,不该是他们那样无限的宠溺和无尽的猜疑。

所以,他始终觉得自己并没有当好一个父亲。

此刻面对着姜肆探寻的眼神,他忍不住自责。

“对不起。”

姜肆低头看他。

他仍旧坐在床头,一张脸上还是病态的苍白,双手揪着被子,透露出一丝的不安。

更多的是歉疚。

他说“我已经很努力想要做好一个父亲,可是我没有办法,始终学不会,是我对不起你。”

姜肆呼吸都窒住。

她甚至在想,真希望薛准是和从前一样,故意说这些话好让她心疼他。

可她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打量逡巡过薛准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怎么也寻不到他故意这样说的证据。

他是真的为此感到愧疚和失责。

姜肆放缓了声音“其实也还好,儿子被教得很不错。”

“他善良正直,或许有些微的单纯,但单纯并不是错。”只是单纯不太适合成为皇帝而已,“更何况时间门还来得及,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门教会他别的东西。”

她说的是我们。

薛准豁然抬起头。

姜肆却表现得很平静“这并非是你的错误,我此刻也不是在安慰你。”

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知道一件事有因有果,薛准试图学过教导儿子,但是他没办法做到,而不是没有尽心。

从薛檀没有长歪来看,至少薛准并不像是自己所说的那样,完全没有在儿子的教导上出过力。

若要论失职,他们两个都有过错。

薛准忐忑的一颗心彻底放松下来。

姜肆朝他笑笑。

恰逢宋院正进来例行诊脉,姜肆干脆一鼓作气,把自己想学医的事情和他说了。

宋院正看看薛准,见他并不反驳,又看姜肆“姑娘想学哪一门”

虽说天下医术大差不离,但细分之下,最初也有九科之多,后来医药调整,又分成了十三科,每科之间门划分精准,有相通之处,但也有不同,一般人会学基础的几科,再另外挑一门学个精通。

宋院正原先以为她可能想学的只是调养身体,毕竟对自己和陛下有用,其余的学了,在宫里也没多大作用。

谁知姜肆却说“我想学女科。”

女科,也叫做妇人科。

宋院正又去看薛准。

薛准闭着眼睛一言不发,显然准备让姜肆自己做主。

宋院正就说“倒也可以,只是这样的话,我可能教授不了你太多的东西,得另外找人教你。”

他于女科钻研不深,与其出来教人误人子弟,还不如找别人。

姜肆无所谓。

宋院正领着姜肆回了太医院,叫她等一等,自己先去找了几个擅长女科的太医,挨个询问是否有人愿意教授她。

他刻意没提姜肆和陛下的关系,这事儿说了对他也没好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