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那眼神,瞅着都拉出丝儿……(2 / 5)

只问了个好,便站在边上看父子俩说话。

薛檀显然是听见薛准病了所以着急过来的,他这几日都跟着蒋太傅上课,蒋太傅严厉,他几乎请不了假。

姜肆也有阵子没看见他了。

季真从头到尾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虽有些不屑她的行为,却也打定了主意要捉住她的小辫子,好让薛檀清醒清醒这傻子也没瞧出来,刚刚他父皇和这位楚姑娘挨得那么近,隔着窗户都能看见两个人相谈甚欢,那眼神,瞅着都拉出丝儿了

他得盯紧了她,别让薛檀栽在她手里,反倒惹他伤心。

这紧盯的目光落在薛准眼里,就变成了黏着。

他目光暗了暗。

以前不是没人这样盯过姜肆,每每这个时候,他总是会吃醋,姜肆没他那般心思细,发现不了,所以大多数时候他都是闷着吃,还要被好友嘲笑自己是个醋坛子。

以前他不会表现出来,如今更加不会。

姒姒今年才十八,而他四十有二,不论怎么看,他们都并不相配。

他病着,姜肆照顾他,眼中有心疼,和怜惜,却没有从前熟悉的爱意仿佛于她而言,照顾他只是一种责任。

今天午睡的时候,离了姜肆,他躺在床上,不知是天气闷热,还是他心不静。他总是在想,或许姜肆也会觉得他麻烦,已经是个四十二岁的人了,她愿意暂时留下,也不过是因为他们曾经是夫妻,而他现在在生病。

没有人会在自己豆蔻年华的时候爱上一个四十二岁的老头。

因着小时候的遭遇,他从来心思比起旁人细腻,更能察言观色,敏锐察觉到别人对自己的爱恨。

在他面前的姜肆很冷静,不会有小儿女的情态。

他始终在想,她愿意暂时留下,是不是只是单纯因为心疼。

起初他对姜肆说的那些话都出自真心,想放手也是真心,他觉得姜肆现在这个情况,留在宫中反而对她不好,所以他能够选择放开手。

姜肆会留下,他意外,也惊喜,但更多的是心中不安。

他怕她因为心疼,而委屈她自己。

他说那些话,本意并不是想叫她心疼自己。

姜肆忽然看见他皱眉,便忍不住抬头去看他。

薛准下意识安抚地朝她笑了笑。

季真在旁边看得分明,当场翻了个白眼,只是他拿扇子挡着,别人都没有看清。

在场唯有薛檀没有看出他们的眼神官司。

他问过了薛准的身体,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说了想说的话“父皇年纪大了,应该好好照顾自己,如今什么事情都没有父皇的身体重要,您这样,做儿子的实在担心。”

薛准眼皮一跳。

他知道儿子这话是出于关心,但是,他听在耳朵里,怎么总觉得,格外扎心

尤其是当着姜肆的面说他年纪大了。

他抽了抽嘴角“嗯你说的对。”他连檀儿都不想叫了。

姜肆也听见了,但她并没有觉得薛檀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句句都是实情,她甚至隐隐觉得欣慰,这傻孩子终于知道该如何和父亲相处了。

父子之间门哪有隔夜仇呢坦诚相待,总比两人有无数的话说不出来的好。

季真看着他们三个人之间门的相处,忽然隐约觉得怪异,但是他摸不清头脑,一头雾水,也说不出哪里怪。

等到薛檀从内殿退出来,他陪着走在旁边,忍不住地问“你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薛檀一脸茫然“有什么不对”

季真一哽。

他要是能说得出个所以然来,早就说了,哪里还用得着在这里当谜语人。

薛檀倒也没多想,他和季真是多年好友,知道他的性子,说好听点是多疑,说难听点,他有一点被害妄想症,总觉得身边每个人都有图谋。

他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定国侯府水深,季真虽然是嫡长子,底下却有七八个庶兄弟,全都盯着他的位置,从小到大,季真就是在权谋里打滚摸爬长大的,有警惕心也很正常,有警惕心,才能活得更久。

但薛檀还是说“子复啊,你总这样猜疑别人不好,有些人哪怕对你有些好感,也会被你吓跑的。”

季真嗤笑一声“那有什么干系知道我脾气差就离我远一些,那些好感又不能当饭吃,再说了,能被吓跑的能是什么真朋友你不就没被我吓跑么”

他摇摇扇子,很是不放在心上。

姜肆也没把季真放在心上,在她眼里,这人就和儿子带回家的朋友一样,薛檀虽然略微天真一些,也只是因为他在宫中没有敌人。

薛准把他护得很好,父子俩虽然经常争吵,却从没有落下过对他的看护,他没有后宫,自然也不会闹出先皇时候三十多个皇子争皇位的笑话,也不会有宫妃吹耳边风,让他不受宠。

他唯一欠缺的,只是来自一个母亲的教导。

这是姜肆对他的亏欠。

这份亏欠,放到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