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平克顿怀特
东西请寄到米花町113号公寓楼地下室。另,不需急于加强您对属下的掌控力,请以自保为最高优先级。
danke
ai”
ai是安德烈伊凡斯的简写吧
danke应该是德语的谢谢。
虽然但是,我错过了什么
平克顿怀特是谁
什么叫boss说要主动试探安德烈菌
什么东西要寄过来
制作组挖大坑
突然增加的新角色是谁
没有用酒名,不是酒吗
是之前野格药品事件的后续吧,说是boss的试探什么的
安德烈菌一点也不意外呢
安德烈菌早已看透一切
看安德烈菌这个轻笑的表情,苏死我了
安德烈反派气质越发浓厚指对于boss而言
所以这个新角色是谁啊
完全没有蛛丝马迹
不过感觉更加佐证了安德烈菌是情报机构联络人的事实,不然boss为什么要试探
这个“东西”肯定是后面剧情的伏笔了
看来弹幕愈发确信他们搞反的boss和自己的身份了。
至于“东西”,那样物品说重要也重要,说无关紧要也无关紧要。确切而言,它“曾经重要过”,只是如今其象征价值远远大于实际价值罢了。
但谢廖非常希望能够把它拿到手。
为了哈罗德麦克林。
谢廖耸了耸肩,发送回复后,删除手机邮件来往纪录。
尽管组织内当前监控成员通讯往来的总管,茴香酒,是游魂的一枚暗子,谢廖也惯于避免给下属增添麻烦。
他轻轻按压后脖颈,挽好垂落的长发,放下手机,提起钢笔,在眼前的文件上圈出三个地点,批注“重点调查”。
作为近数十年来最优秀的i5、i6以及酒厂犯罪大师之一,东京泛滥的无趣犯罪企划,往往几十秒之内就能被他看出端倪。
用水量的提升、装修的油漆味、烟花爆竹的使用、反常材质的容器购买、奇怪的情人约会、断联的线人、被租用的轿车、流动的面包车、附近的工地、化学仪器的失踪
像一颗颗晶亮的珠子,滚作清晰刺眼的勾线,互相串联。
谢廖加入警视厅的这段时间以来,堆积如山的悬案疑案在张张减少,档案馆里越来越多的文件夹内增添了犯罪者的资料。
恐怕在大厅里那群警员的眼中,这位京都来的,外表温和,本质却堪称孤傲的神秘高挑青年,已经是传奇救世主般的存在了吧。
有时候谢廖听见外面聊到“总感觉谢警部离下一次升迁不远”之类的感慨,也是会点点头笑着路过。
顺带一提,菊正章议员谋杀案以寻仇结案。
另一位组织支持的议员在给案件盖棺定论上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布”菊正章所行之恶,对其行为表示愤慨及遗憾,支持证人大胆做证,表彰谢廖在破案中做出的杰出贡献,等等。
谢廖警部的履历则因此再添辉煌。
一日时间平平无奇地过去了。
期间松田阵平来找他,说新年时警视厅有过年会的习惯。他和萩原将在当日把谢礼和新年礼一同送给谢廖。
望着眼前闭合的房门,谢廖放下咖啡杯,隔着没有停息的弹幕,他眼中倒映出方才松田阵平离去的身影。
“您是否认为,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我的看法并不完全相同”
[您是对的,安德烈。]系统回答。
作为负责剪辑的高维机体,它能看到柯南世界的所有画面,自然也能从一场它没有剪进正片的双人谈话中,判断出两人不尽相同的观点。
“研二,我一直想问,你获取的关于谢廖的线索,是否有第二种解释为什么你从一开始就对谢廖抱有警惕”
“我需要再想一想。”
“不,阵平,我坚持我的看法。或许到最后,我们还可以比一比谁对谁错呢。”
本来这些非常规手段得到的信息是不被允许透露给柯南世界内的人的,但是
系统却做不到拒绝响应谢廖的提问。
果然,当你旁观过一个人完整的一生,无论那人是好是坏、是天才是平庸,都无法不对他尤为宽容吧。
谢廖并没有神通广大到能窥见无实体无声音的系统的内心世界。他在看弹幕。
安德烈菌这批文件速度,羡慕了羡慕了
制作组竟然在奇怪的地方较真了,那些文件上真的有字
好家伙,打工买刀案、绑架失误案、图书馆爆炸案
合理推断制作组里有愤怒的法学生不是
安德烈的字好漂亮啊
诶,安德烈停下来休息了
快下班了吧,外面夕阳都黄了
夕阳看起来好好吃嘿嘿,安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