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一定要感谢,那么请给我带瓶酒。”
“度数在三十度朝上就好,种类就不限定了。”
斟酌一小会后,谢廖决定用这句话笑眯眯地送走两位警察。
“中高度数的酒吗虽然种类不限定,但是谢君一定有相对来说更偏爱的酒类吧我和松田对酒也不太了解,酒的话,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买哪种所以还是拜托谢君更具体的范围限定了”
“唔,我个人最喜爱的是苏格兰那边的亨利爵士,味道非常清新爽口。不过一般的超市里没见过亨利爵士,所以为了方便,普通的金酒或者威士忌就好。”
警官们离开了。
亨利爵士酒
嘶,现在越看越觉得安德烈菌在若有若无地透露酒厂信息
自从上次东京秋夜的安德烈专场后,就越来越觉得安德烈黑得不彻底
之前论坛不都在猜安德烈菌是国家情报机关和组织的联络人吗
但很难想象安德烈菌这种疯狂的大佬会真的服从cia之类的机构的命令
安德烈菌立场逐渐成谜
不过想象一下安德烈菌穿他们制服黑西装的场面也好涩呢嘿嘿
黑头发也要扎成顺滑的一束,在背后像鸟的尾羽一样晃来晃去
安德烈菌在暴雨里用血水做华服走进黑暗的场面可是我的壁纸啊
壁纸等一下,最后那位是不是在用我没穿衣服的图片作壁纸
呃
有一点点尴尬。但问题不大。
谢廖轻轻揉揉眉心,勉强把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再看一眼弹幕,饶是谢廖久经风雨,也猝不及防差点呛到。
大家已经开始花式舔他的身材,乃至猜测一些私人的身体数据尺寸了这种东西真的是弹幕可以放得出来的吗
我是不是太老古董了
谢廖摇摇头,深吸一口气,不再看弹幕。
随后,他拨打出一个久违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女孩模模糊糊的困倦嗓音从听筒里传来。一些稀碎的器皿碰撞声中,宫野志保无精打采地问候“上午好,安德烈。”
小哀宝贝来了
好久没看见小哀了,而且是真正的幼年体
小哀小心你的瓶子要摔了
小哀完全没睡醒嘛hhhh
“上午好,雪莉。您刚起床”
“嗯昨天第一批培养皿调的成分有问题,所以弄了第二批,凌晨四点多才搞定”雪莉说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听筒里传来更多噼里啪啦的动静,不知道雪莉的实验室里正在发生何事。
“那您再休息一会,我下午再找您。”谢廖低沉而柔和地说。
“没关系,我已经睡醒了。怎么了安德烈”雪莉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轻轻拍打自己的脸颊,然后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拢起桌面上碎掉的烧瓶碎片。
“这两天您的实验室什么时间有空我要过来借场地清理身体里的弹片。有些弹片镶嵌到骨头里了,在公寓里处理不太方便。”
“好弹片”雪莉一下子就清醒了,紧张地问“怎么会有弹片你对自己开枪了”
谢廖愕然“为什么这样想”
“琴酒告诉过我了,大半年前你对着自己的手开枪。还有好久之前你问我要抑制剂,然后转头就把自己送进医院。之前你在英国,我也总是听到你主动受各种重伤的消息我我不知道”
“我没有对自己开枪的习惯。弹片是因为我昨晚去杀人时,被机枪扫射了。如果您听了收音机,应当能听到相关新闻。”
电话那头,女孩的清亮嗓音陷入沉默。许久之后,谢廖听见雪莉幽幽地开口“触觉被抑制,是不是其实很难受”
没有触觉
在不经意间爆出大信息了啊制作组
天哪,是无痛症吗
结合上次雨夜,看着像很吊的基因改造的作用
超级恢复能力触觉抑制
大概是美队药剂eve u版雾
听起来好爽
我也想要这能力,好厉害
从此拔肉刺再也不怕疼
前面的,失去一种感官很痛苦的好不好
这样根本没有生存的实感吧
就像个幽灵
没有触觉的话,面对世界就像被关在玻璃箱子里一样有隔阂吧
也体会不到一些很美妙的触感
我正在撸猫的手微微颤抖
换用安德烈菌自己的形容,是“游魂”呢
我百度了那个单词,直译是“空洞的”“无真正价值的”,日语写作游魂而已
明明是优雅又暴力的大反派作风,却用着这样的自称吗
所以安德烈菌会朝着自己开枪来证明自己还有感官吗
不会。
向自己开枪来证明还活着,也太矫情了,听着像什么中二少年一样不正经。
谢廖没那种陋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