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2 / 3)

看起来好好吃嘿嘿嘿

前面不对劲

先前两人来道谢时,谢廖就隐隐感到,那位相对寡言的卷毛男士似乎反而对他没有深重的警惕与怀疑。

进一步通过简单的言语试探及观察后,谢廖基本确认了自己的猜想;而系统的答案则更加帮助他进行判断。

但是,这种差异来自何方,谢廖暂时没有头绪,也不会去深究。

“其实我只需要保证这些主要角色健康顺遂,您就可以交差了,是吗”谢廖在心中说。

[是的,安德烈。但是对他们置之不理的话,作为追忆篇主要角色,他们很可能会对您造成威胁。]

“威胁他们能做到什么地步”

谢廖向靠背上后仰,双手搭在座椅的褐木扶手上。橙黄夕阳在他背后的深色窗框里摇摇欲坠。

至少最后毁灭组织是肯定的。系统迟疑片刻,打出一行字。

“那不是很好吗我终于可以清闲下来了。”

还可能系统纠结许久,偷偷看向数据库里推出的演算数据,咽下电子口水,大胆说杀死您的游魂们。

在系统构建在社会心理学和庞大数据基础上的推演结构里,依照谢廖当前的行为逻辑和心理状况,他和他的游魂们死亡概率很大。系统怎么也想不明白缘由,但事实如此。

“您是在关心我吗”谢廖在心里问。

系统的打字光标卡住了。

谢廖眯了眯眼睛,忽地,嘴角升起一抹愉悦的笑意。他轻舔嘴唇,隔着弹幕看向虚空中的观众,认真地问“你们觉得,漂游无依的死魂灵,还能够被第二次杀死吗”

系统大惊失色,感觉连代码都烧起来了。安德烈我没有把画面切掉透露第四面墙的存在会被制作组警告的严重的话你可能会被高维力量惩罚

然而弹幕已经听到了。

卧槽,安德烈菌在和谁说话

不要和那群打破第四面墙的家伙学坏啊

安德烈菌直勾勾地看着前方诶

安德烈菌的眼睛好漂亮

安德烈看我看我看我

如果是已死之人的话,是不能够被杀死第二次的吧

竟然真的有弹幕在回答,好家伙

唔,死魂灵是另类的不死者呢

“谢谢你们的回答。这也是我给出的答案。”谢廖眼眸低垂,笑意愈发张扬。

[这样真的会收到警告,制作组是能大幅度影响低维世界的人物命运的诶]

系统突然发现制作组没反应,一时间十分迷惑。

“我知道您关心我,我也能够理解您那可悲的关心从何而来。这份偏爱我铭记于心,然您也大可不必担忧我的未来。”

安德烈在和谁说话

不像是在和观众说话诶,像是他眼前真的有个人

人格分裂妄想症

那前面那段就是制作组在吓我们拍拍自己

制作组料到观众会顺着安德烈的意思说下去了吧

连留给我们震惊的时间都刚刚好

好精彩的第四面墙元素

刚才安德烈那一眼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而且这种情节只能安排在安德烈这种疯子身上,安排在别的正常人身上都会突兀

安德烈菌你看看你,太不正常了摇头

自从安德烈雨夜杀人,我就觉得这大佬越来越疯

一早上拿枪去吓景光绝对不是人做得出来的事

但真的酷到不得了,天哪我快帅飞了

我爱死制作组了

谢廖没有再回应弹幕。

好久以前,他是不是说过自己不喜欢打破次元壁的ta元素

这点未曾改变。

看,弹幕果然用他们自成体系的逻辑,圆上了他的出格举止,并对制作组大加赞赏。

因此,这个小小的、能够刺激评分的剧情波动,只是他赠予系统的一份小礼。

系统没有检测谢廖内心活动的能力,但它不是人类早期研制的愚蠢人工智能,谢廖的感谢之意,它飞快地领悟了。

一种酸涩的触觉在它并不存在的机械心脏中升起。

而谢廖低沉的声音仍在回荡在狭小的空间中。

“命运一词,存在与不存在,没有探讨意义。

我们所有人的行为都受到我们生平经历、人际关系、社会条件与生理激素调节的左右。我们所做的每个选择,本就不可能从世界上孤立出去。

由此可得,一切行为举止都是自由意志,抑或人类并不具备自由意志。

而我的意志中,最为重要的一条,就是让需要活着的人,在我所想见证的光景到来之前,活下去。我们不会轻易死去。

请您铭记,游魂,为不死的聚落。”

“安德烈伊凡斯,苏格兰人,孤儿出身。1955年毕业于剑桥大学,后加入i5,1967年转入i6,期间执行无数机密任务,为同一时代最优秀的间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