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直接僵在了原地。
讲道理,他现在有点被打击的没有了信心。
先是卢卡斯,再是凌燃,裁判们还有心情欣赏自己的节目吗
原本觉得凌燃排在卢卡斯后面足够倒霉的选手现在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才是那个终极倒霉鬼。
他有点黯然地看了眼等分区。
凌燃正神色安然地捧着保温杯在喝水。
不出意外的话,以他的成绩,一会就有兴奋剂检查,他需要先喝点水。
薛林远等得发急,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错过了出分的第一瞬间。
紧张急切的氛围里,屏幕终于闪了闪。
技术分5431
节目内容分35
总分8931
快比卢卡斯的8642多了足足三分
卢卡斯是谁
成年组常年世界前五的选手啊
薛林远一下就抱住了自己的宝贝徒弟,变身复读机,“第一啊凌燃第一第一第一”
是的,凌燃的名字已经出现在短节目分数排名的第一位。
成年组初出茅庐的第一战,就拿到了短节目第一名
这这这,这放在花滑历史上也是头一份了吧
贴吧和论坛当时就都炸了
这可是他们华国的小选手
邓文柏嗓音都哽咽了,“凌燃升组之后的第一场赛事,就拿到了短节目第一的好成绩,他能不能在花滑男单的领域大放光芒,真是让人无比期待。”
期待啊,当然期待啊。
这么多年,华国男单终于又从天而降一颗紫微星。
华国男单难道从来没有崛起过吗
当然不。
我大华国人才济济,怎么可能没有优秀的人物。
只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甚至有人把华国功夫带到过奥运会的冰面上,而他们也曾是能拿满花滑席位的参赛国之一。
只不过已经过去了太多太多年,久到年轻一代根本就记不起他们的名字,甚至根本不知道他们曾经在这个弱势项目里有过那样的辉煌。
他们或许还以为华国的男单从一开始就是这么糟糕和弱势。
邓文柏也跟班锐一样,早就不抱希望了,可凌燃的异军突起,却让他忐忑不安又充满憧憬。
凌燃他,能带着华国男单夺过曾经属于他们的荣耀吗
班锐看着屏幕,眼里光芒闪动。
集训中心里,大屏幕也在直播这场赛事。
陆觉荣等教练都在旁边看,顺带着维持纪律。
可等凌燃的成绩一出来,整个会议室的欢呼声压都压不住了。
但教练们根本就没心思管。
他们相互看看,都是如出一辙的合不拢嘴的模样。
明清元笑得最欢,一边笑一边装模作样地吐槽,“好家伙,我才拿了r国站第二的好成绩,银牌还没捂热乎呢,凌燃就要追上来了干得漂亮”
陆觉荣也笑,笑里却带着苦涩。
这大半年,凌燃每天都是场馆里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的,整个集训队就没有比他更努力的孩子了。
好成绩怎么来的
一点一滴的汗水砸出来的
天道酬勤,古人诚不欺我。
陆觉荣这么一想,就觉得会议室里的这些嘻嘻哈哈的小兔崽子们越看越不顺眼了,他把音响一关,就开始撵人。
“凌燃的节目看完了,你们得去训练了吧凌燃的好成绩哪来的,都是练出来的,你们一个个的,都学着点”
队员们笑嘻嘻地答应。
不得不说,凌燃的成功就像是给他们打了一针强心剂。
一直以来,被外国选手压在地上狠狠打脸的阴云一扫而空。
他们华国男单也行的
不少人心里都升起了如繁星般的希望。
陆觉荣把人都撵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在会议室看着还没有关掉的大屏幕,一边笑,一边悄悄抹了把眼角。
大屏幕里,凌燃也在笑,笑得眉眼弯弯,脸庞上密布的汗珠像星星一样闪烁。
整整大半年的辛苦和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努力能得到回报,大概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一件事吧。
凌燃心里想着,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要推开激动嚷嚷着第一第一的薛林远,“薛教,你抱得我喘不过气了。”
薛林远吓了一大跳,“没事吧没事吧有哪里难受吗”
意识到附近的摄像头都还在拍,他赶紧带着凌燃到了后台。
秦安山正拿着药膏和冰袋在等他们。
两个教练围着新出炉的短节目第一团团转,就怕自家的宝贝疙瘩哪里不舒服。
“今天的跳跃都很不错,”秦安山一贯严苛,能从他嘴里听见夸奖的话,是很难得的。
凌燃只点点头,脸色很快恢复平静。
薛林远还在激动,拿着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