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都降不下脸上的热度。
“短节目第一啊这可是成年组的第一”
而且是在有着强劲对手的情况下
薛林远简直不能再高兴了,他今天晚上能一口气吃掉两碗小鸡炖蘑菇。
可等冷静下来,看看面前已经恢复平静的两个人,就有点头疼。
他不是不知道缘由,但这种事,怎么说呢。
薛林远组织了一下语言,拍了下凌燃的肩膀。
“你才升组,肯定拿不到很高的节目内容分,就也挺正常的。这回裁判组大部分都是咱们自家的,肯定不存在恶意压分的情况,等再刷刷比赛就上来了。再说了,这次的节目内容分也没有比卢卡斯少很多,节目分数一旦上来,以后就很难再往下掉了,咱们的已经够高了”
薛林远说的是实话。
凌燃的表演再动人,也不过是个才升组的小选手,从哪一方面考虑,裁判们都不可能上来就给他很高的节目分数。
一定是比他自身水平低一点的水平。
凌燃也知道这个道理。
他倒也没太不甘心,只是觉得有点遗憾。
但也没那么遗憾。
最迟到明年的世锦赛,他一定能把节目方面的分数刷上去。
秦安山充分理解这种遗憾,“分数压得有点狠,再多一分,总分就能破九十了。”
短节目上九十,绝对是一线男单的水平。
想到凌燃一上来势头就这么猛,薛林远心头火热,“走走走,今天我请客,餐厅里的那些想吃什么都跟我说不对,禁食的那些可不行啊”
凌燃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事实。
“薛教,餐厅里的食物都是免费的。”
薛林远高兴地都忘了这茬了。
闻言就有点讪讪,“那等比赛完算了算了,还是等休赛季吧。”
其实休赛季也未必能放开了吃。
鬼知道会不会有突如其来的抽检。
运动员都很苦,连最基本的口舌之欲都很难满足。
大概只有深爱着项目的人才不会觉得苦吧。
薛林远看着照例自己动手仔细擦拭冰刀的凌燃,总觉得自己的宝贝徒弟其实非常乐在其中。
嗯,苦行僧也是这样。
他们收拾东西回了度假村。
稍作休息,又让队医仔细检查了一遍凌燃的身体状况后,就投入到自由滑节目的练习中。
短节目第一被反超的不在少数。
凌燃想要的,也远远不止短节目一项第一。
卢卡斯已经正视自己的存在,相信他在明天的比赛里一定不会再有所保留。
状态再不好的顶级运动员,实力也都摆在那里。
光是从卢卡斯今天跳空了3t,依然能拿到只比凌燃低了不到三分的成绩,就可以窥见对方的实力。
明天说不定就是一场恶战。
少年换好训练服,推开小门滑上了冰,冲着薛林远点了点头,对方就摁下了音响的播放键。
名为归来的交响乐声势浩大地席卷整个场馆。
凌燃短节目得胜的消息很快就传上了网络。
大部分人都在拍手叫好。
等凌燃的比赛视频被主办方上传到官方主页,更是迎来了成千上万条的转发。
凌燃在节目里代入了个人情感,却也留下了想象的空间。
不同心境的观众就有了不同的解读。
“我小时候就很喜欢铺了凉席,躺在院子里数星星,可惜现在大城市都是钢筋混凝土,光污染又那么严重,很少能看见满天都是星星的美景了。”
“这么缠绵的音乐,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演绎爱情,看完之后,对不起,是我格局小了,呜呜呜,感动”
“凌燃今年才十六吧,演绎爱情可能得等他再大一点,不过这种纯洁的,发自内心的热爱,跟爱情比也差不了什么了。他最后的那个甜甜圈旋转,我好像听见了心里什么发芽的声音。”
一片夸赞声里,总有那么些不和谐的因素。
“短节目第一啊,不是还有自由滑吗,我听说自由滑的分数是短节目的两倍,粉丝等拿到最后结果再吹啊,万一被反超了,下不了台怎么办,丢的还不是华国的脸。”
这种故意挑刺的杠精言论一出,就被闻风赶来的各路网友用花式嘲讽骂得狗血淋头。
“凌燃是为国争光,你呢,在努力抬杠。”
“凌燃的节目让我看到了热爱,你的言论,对不起,我只看到了嫉妒和丑陋。”
“救命,为什么这种杠精言论要让我看到,我下意识地想到了某江的红眼给命文学”
发言的那人被骂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还愣是在嘴硬。
“自由滑就是明天,等明天就知道了一个才升组的小选手,能跟成名已久的卢卡斯比也就是趁着人家赛季初状态不好,才能侥幸赢一回。就你们一个二个的激动得跟什么一样。我话就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