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得解咒?”谭湘冷嗤一声。
他是什么斤两她在羌塘也算见识过,对法术那是丝毫不通,她故意出言讥讽,就是想套问幕后主使。
“一旦拿到骨人,自然会有专门的人去给谭小姐的父亲解咒。”魏西平郑重向她承诺。
“你这么急切想得到骨人,想必玉虫和神石都到手了?”谭湘侧目斜了公输云闲一眼,他却扭头避开她的目光。
“谭小姐不必知道那么多,也别想从我这里套出什么话来。我们对珍珑骨人势在必得,看在亦少的面子上,我不想对谭家人动粗,今晚我是一定要拿到骨人的。”魏西平脸色一沉,言语中透露着威胁之意。
谭湘心中忿忿不平,可如今谭琛的生死握在他的手中,贸然与他闹翻也不是明智之举。而且现在有可能还扯上程亦和他的义父,她更不能冲动。
“程亦知道你们在收集三圣器吗?”
“谭小姐,亦少既然忘记了不少重要的人和事,又怎会关心三圣器的下落呢?”魏西平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隐含挖苦的意味。
听闻程亦不知情,她不禁暗地松了一口气,这件事若是他也参与其中,那就太令她失望了。如今四叔在场,她不能独自做主,便望向了谭玟。
“好,骨人可以给你们,但是我凭什么相信,你们有本事给我二哥解咒,你们中间有唐家人吗?”谭玟接到她的眼神示意,主动接过话语权。
面对他的质疑,魏西平笑了笑,扬声道:“谭先生可以放心,我们敢揽下这个活,自然是有万全的把握。”
“我到现在连你的大名都不知道,怎么相信你?”谭玟不为所动。
“是我错了,在下魏西平,这是我的名片。”魏西平似乎认识到自己的疏忽,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他。
谭玟扫了一眼上面的信息,见是个律师,怪不得这样能言善道。
“原来是魏大律师,可以跟我说说,怎么给我二哥解咒吗?”谭玟将他的名片转交给了身后的谭洺,双眼审视着魏西平,看他如何回答。
“我们找到了一位唐家人,许他以重金,他愿意为谭琛先生解咒,而且他人现在已经到了阆中。”魏西平微笑地释放了诚意,就等谭玟下决定。
“之前也有一位唐家人主动跟我联系,声称只要我将珍珑骨人交给他,他就替我二哥解咒。这会又冒出一个唐家人,收了你们的钱也愿意解咒,我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谭玟故意摇头叹气,摆明不信任魏西平的承诺。
“这么说谭先生是不想交出骨人了?”魏西平的微微一沉脸,挥手做了个手势,跟在他身后的十几个男人将谭玟等人围了起来。
“我知道谭先生法术高明,不将我们这些普通人放在眼中,可我们这里人人有木仓,就看是子弹快,还是你施展法术速度快。”他话音刚落,那些男人都掏出了武器对准了谭玟他们。
谭湘心下惊骇,这些人能量未免太大,在武器管控如此严格的地方,还明目张胆的持有这么多违禁品。
谭玟倒是镇定自若地立在中央,凌然不惧。
公输云闲一见双方闹僵不禁蹙眉,再怎么说他内心深处还是不愿伤害谭湘,便上前一步站了出来,“魏律师,我想谭先生还是不太信任我们,何不现在就派人去医院给谭琛解咒,让谭先生安心。”
“谭先生,你说公输法师这个提议如何?”魏西平顺坡下驴,万不得已他也不想采用武力解决问题,一旦动静闹大,双方都得不到好处。
谭玟微一沉吟,望向谭湘,见她并不反对,便颔首应承,“那就让谭湘跟着去一趟,总要眼见为实才好。”
“没问题,我立刻联络那位唐家人去医院,再派个司机送谭小姐过去,怎么样?”魏西平挑了挑眉,做个手势让那些人收好武器,重新站回他的身后。
“那就麻烦魏律师去安排。”谭玟将谭湘叫到身边,低声附耳嘱咐,“你过去之后,一定要确认对方身份,无论能不能解咒,都要以你父亲的性命为先。”
“我明白,四叔。”谭湘点头,她同样担心对方是个骗子,非但不能救命反而害了父亲。
魏西平一边拿出手机联系那位唐家人,一边指挥其他人将桌椅搬到院中,招待谭玟等人先坐下,静静地在这里等待结果。
谭湘跟着司机出了门,临走前公输云闲似乎想跟她说什么,但是犹豫一番还是没有上前。她也不想理会他,现在两人站在了对立面,说什么都是徒劳。
一路上,谭湘坐在车上,内心的疑惑却是越来越多。
仅凭一个魏西平是没有能力布下这么大的局,耗费这么长的时间和财力去寻找三圣器,他背后肯定有一个庞大的势力去支撑这个计划。按照以前程亦所说,他的义父程啸东是美国一家公司的董事长,在当地唐人街颇有势力,最有可能就是幕后主使。
程亦只身回到中国发展,好像就是因为跟他义父观点相左,即使自己她向他打听这些事情,就算他想如实相告也未必清楚真相。她无力去深究,只想有关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