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棉小姐,我能不能问问,阿芷她们要做的是什么事?”
洛清棉沉吟片刻:“江湖之事,等以后,你自己去问洛清芷吧。”
“那,会有危险吗?”
“江湖永远都是危机四伏。”说着她便起身,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拂晓喝过药,在内室睡下,待洛清枫散席回来已是深夜。
一晚上推杯换盏,他被灌了不少酒,好不容易送走那些人,转头吐了好几回,嘴里的薄荷丸吃了吐,吐了吃,折腾了几番才停下来。
凌泉见他头疼的样子,本想送他回家,但洛清枫又想着毒医堂里还有个人,吩咐凌泉先不回去,他得先去看看她。
洛清枫不断嚼着薄荷丸,在毒医堂的药厅坐下,确切地说是躺下,他头疼不已,双手不停揉着太阳穴,头枕在扶手上,双腿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洛清棉端来解酒汤,没好气地放在他头顶的桌上。
哐一声,一碗汤洒了半碗出去,洛清枫揉着头问道:“什么意思啊?”
洛清棉将托盘一扔,坐到他对面:“我们不是你的仆人,喝多了回家去,来这干什么。”
“家里又没有药,来这方便。”
“放屁!”
洛清枫制止道:“哎,女孩子家别这么粗鲁,小心嫁不出去!”
“滚!”
“你怎么跟洛清芷一个样子,脾气这么臭,将来谁敢要你?”
洛清棉不客气地骂道:“你有病啊,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平日里一句话不多说,喝多了,倒是屁话不少。”
洛清枫轻笑一声,依旧闭着眼睛,揉着脑袋:“你可别跟洛清芷学,她运气好,碰上宫远徵,非她不娶,你可就不一定了。”酒醉的头疼,让洛清枫眉头紧皱:“这帮当官的,平日里看着弱不禁风,喝起酒来一个赶俩,文官比武将还能喝,差点折他们手里。”
“活该!”洛清棉轻骂着起身,去了药厅,拿来药扔到他怀里:“吃了药,赶紧滚!”
洛清枫拿起打量了一番:“你不是煮了药吗?还给我这个干什么?”
“毒死你!赶紧走。”说罢就要走,洛清枫一声:“回来。”
洛清棉不服气道:“干什么?”
“拂晓呢?”
听她问,洛清棉有种得逞的快感,嘲笑了一声:“我就说赖着不走,必有所图,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少说没用的,她怎么样了?”
“醒了,喝了药,沐浴完,睡着了。”
“你跟她解释过了吗?”
“说过了,我看她不像是个心窄的人,话说明白了,应该就没事了。”
洛清枫了然地点头,轻声道:“谢了。”
洛清棉不理他,边走边说道:“谢我少用嘴,明日让人把银楼的蟹黄饆饠给我送来。”
吃过药,舒服了不少的洛清枫,在拂晓门前踌躇,酒劲太大,他都忘了自己是怎么来的,站在门口自言自语。
“进去看看应该没事吧?不行,她都睡了,我不能进去。但我就是看看,应该可以?小声点,别吵醒她就是了。”
洛清枫犹豫半天,推门的手举起,放下,放下,举起,终于在纠结半日后,悄悄推开了门。
洛清枫蹑手蹑脚地关门,悄悄地往里走了几步,一抬头,就见床上有个人正坐着,抱着膝盖看自己。
洛清枫一惊,尴尬地站好,佯装淡定地问道:“你不是睡了吗?”
拂晓轻应了一声:“刚才做了梦,又醒了。”
“洛清植的药不管用?”
“管用,睡的很沉,所以现在睡不着了。”拂晓解释完,两人一时无话,气氛尴尬。
洛清枫后退了几步,拂晓抬起头,隔着帷幔,轻声问道:“你要走了吗?”
“我……我就是来看看你,天不早,你休息吧,我走了。”
“等等。”拂晓急唤住他,“我睡不着,你……”拂晓欲言又止。
洛清植的药有效,她睡了一会,但她也撒了谎,她没有睡沉,反而一直做梦,梦中全是白日里恶心的画面,随之惊醒,满身的冷汗。她不敢闭眼,只能呆呆地坐着,直到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直到洛清枫蹑手蹑脚地进门,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微微放下。
“怎么了?”
拂晓不知道该怎么说。
洛清枫试探地询问:“你要是害怕,我可以陪你说会儿话。”
两人尴尬地想给自己一刀,洛清枫头疼得要死,暗自腹诽那破药一点用都没有。
拂晓犹豫不决,洛清枫低声道:“你歇着吧,明天让洛清棉送你回去。”
“陪我坐会,行吗?”洛清枫转身要走时,拂晓叫住他。
月亮静悄悄,帷幔后,拂晓一身水衣想要出来和他说话,不想下床时,一时腿软麻木,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洛清枫听到声音,回身往前,撩开帷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