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的发生。
“拂晓?”洛清枫小心翼翼地唤着,停在半空的手不知所措,她此时的崩溃,脆弱,让他不敢触碰。
拂晓没有回应他的呼唤,只是抽泣地捂着耳朵,洛清枫试探着碰上她的手,想让她回到现实。可没承想,只是一点点的接触就让拂晓瞬间精神崩溃。
“别碰我!别碰我!”
洛清枫忙停住手,安抚道:“好好好,我不碰,不碰。拂晓,拂晓是我,洛清枫。没事了,听话,抬头看看我,真的没事了。”
“洛清枫。”
“对,洛清枫。”
拂晓怯怯地抬头,泪水模糊了双眼,她仔细看着,直到洛清枫的脸渐渐清晰,她才放下戒备,只不过在那瞬间,人也昏了过去。
洛清枫见状急忙上前,拂晓晕倒在他怀里,洛清枫不假思索地将人抱起:“凌泉!”
听到声音,凌泉急忙跑上前,见此情景,转头往前跑去:“所有人回身,不许偷看,违者,家法处置!”
“是。”侍卫纷纷转身。
凌泉疾跑了两步,借力跃起,以轻功来至洛清枫的马匹面前,拉住缰绳,使马儿趴低身子。
洛清枫抱着人,上马的那一刻,马儿瞬间起身,洛清枫将拂晓揽在怀中,凌泉寻来拂晓用来遮阳的帷帽递给他。
洛清枫用帷帽挡住拂晓的脸,将人桎梏在怀中说道:“把人带回去,没我的命令绝不能让他死。”
“是。”凌泉看着马儿扬长而去,接着命令道:“带他回去,今日之事,都把嘴闭严了,否则,你们知道后果。”
“属下明白。”众人齐呼。
策马扬鞭,一路飞奔,洛清枫在毒医堂前下马,守门侍卫忙上前拉住马匹,只见他怀中抱着一女子,却看不见脸。
洛清枫步履匆匆,急声吩咐:“把洛清棉找来。”
“是。”
夜晚,寂静的房间内,亮起一盏昏黄的灯,灯下坐着容貌俏丽的女子,无聊地翻着医书。
拂晓受了惊吓加上情绪崩溃,一时昏迷,直睡到此时才醒。她环顾四周见环境陌生,猛然坐起,洛清棉听到声音,转头一望,微微一笑,倒了杯水。
“你醒了?”说着走到床前将水递给她。
“你是谁?你救了我?这又是哪?”
“这里是毒医堂的内室,你昏迷不醒,是洛清枫让洛清植来救的你,我是洛清棉,是他的堂妹,他让我来照看你。”
“洛清枫?”拂晓忽然想起白日的事,心有余悸,“我……”
“我知道你的事,但也只有我知道,洛清枫用帷帽护着你的脸,没人看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拂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服,眼泪啪嗒落下。
洛清棉安慰道:“别多想,你什么事都没有,来的时候衣服也是好好的,我可以做证,你只是昏迷,并无其他。”
“我的衣服?”
“是我换的,洛清枫吩咐我换了你的衣服,并将它烧了。”
“烧了?”
“烧了,这事就算过去了,我想,你也不想再见到那身衣服吧?”
拂晓点点头,感恩道:“谢谢你。”
“我是受人之托,要谢就谢他吧。”洛清棉捋了捋她的头发,“天热,我让人给你准备温水?”
“多谢。”
洛清棉起身刚走,便听拂晓问道:“他?洛掌事?”
“他定了今日在银楼宴请京都官员,已去赴宴。你放心,他很快就会回来,不必着急。”
“我不是那个意思。”
洛清棉打趣道:“今日我看他十万火急的样子,还以为……是我想多了。不过,他确实很着急你。”说罢转头就走,独留拂晓一人陷入沉思。
水汽氤氲,拂晓在水中洗去污秽,白日种种她不敢想,一想便忍不住的恶心。
洛清棉趁她沐浴将药端来:“洛清植说让你趁现在把药喝了。”
“为何?”
“喝了,等你沐浴完就能睡个好觉。”
拂晓谢过洛清棉,端起药,仰头喝下。
洛清棉将药碗放到一旁,拿起水帕,替她沐发,两人闲聊着。
“我听凌泉说,你是洛清芷的好朋友?”
拂晓轻声嗯了一声。
“洛清芷走的时候,将毒医堂掏了个底儿掉,就留了个壳子给我们。在我们好不容易快要将这里填满的时候,洛清枫又把东西都要走了,你说他们兄妹俩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拂晓张了张口,不知该作何回答,洛清棉笑道:“别紧张,和你说笑的。他们兄妹虽不是什么好人,也看不起我们这些堂兄妹,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姓洛的,有难大家一起上。”
“有难?”拂晓不明,忽然转身看着洛清棉。
“你不知道?”
“我没听阿芷说起过。”
洛清棉这才发觉自己的话说多了:“没事,闲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