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这是七皇子殿下,你还不赶快认错!”
不说她的身份还好,一说出口,二毛眼中的神色更轻蔑了:“七皇子?我听过你的事迹,就是那个有断袖之癖的小白脸皇子嘛。”
那士兵又要训斥,被祁凰伸手拦住:“怎么?你对我不满意?”
二毛脖子一梗:“就是不满意!”
“哪里让你不满意?”
“哪里都不满意!”
祁凰笑了笑,突然伸手,狠狠一拳砸在二毛的鼻子上。
二毛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摸着渗血的鼻子,继续挑衅:“七殿下,你就这点本事吗?只会偷袭。”
祁凰捏了捏拳头,“当然不是,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但我决定,要用武力来解决你我之间的矛盾。”
二毛用不屑的眼神打量她:“七殿下,你毕竟是主子,我哪敢打你啊!”
祁凰脱下最外面的斗篷,活动了一下手腕:“废话少说,你可以找你的同伴一起来,如果你赢了,我叫你一声大爷,但如果我赢了,你就要跪在地上,叫我一声凰爷爷。”
二毛跃跃欲试:“行,就这么定了,大家可都听到了,七殿下若是输了,可不能耍赖。”
一旁的士兵急了:“殿下,这不好吧,还是……”
祁凰一把将他推开,对二毛勾了勾手。
二毛转身,把大柱拉到身边:“咱俩一起上。”
大柱看了眼祁凰,觉得不妥:“算了,以多欺少不是咱们的作风。”
祁凰却道:“你这样的傻大个,我以一打十都没问题。”
一句话,成功激怒大柱:“行,一会儿打到你求爷爷告奶奶!”
“来,俩人一起。”祁凰微笑站在原地,将再一次冲到身边劝阻的士兵,一脚踹到了三丈远。
不知为何,最近心里总憋着一股气,这俩人既然主动给自己解气,她又何必拒绝?
“大柱,上!”一声高喝,二毛首先朝她冲了过来。
祁凰脚下轻挪,便闪了开来。
一击未中,二毛呆了呆。
发呆的空当,大柱紧跟着撞了过来,祁凰慢吞吞伸手,朝着如斗牛般撞来的大柱拍去。
所有人都替她捏了把冷汗,要知道,这大柱力气大得可以一拳打飞一头牛,要是被他撞到,非得全身散架不可。
可当他撞到祁凰身前时,却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给拦住一样,怎么都无法再前进一步。
这时,二毛回过神来,抄起拳头,便朝祁凰砸来。
二毛看着瘦弱,拳头的力道却不小,一拳就能打碎坚硬的岩石,众人又开始替祁凰捏汗。
一声轻哼,祁凰松开对大柱的钳制,脚下辗转腾挪,在二毛拳头打开的瞬间,躲开了他的攻击。
但大柱就没这么好运了,在祁凰松手的刹那,猛地朝前一撞,正好撞到二毛的拳头上。
砰地一声,大柱如小山般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二毛大惊,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脸颊就被狠狠踢了一脚,咕噜噜向后翻了好几个跟头,一阵天旋地转,等看清眼前的事物时,一只黑底绣海棠的靴子,便踏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祁凰居高临下看着他,“怎么样?还想打吗?”
他咬着牙,不甘示弱:“当然!”说着,就要起身。
没等爬起身,一只锋利的剑尖,便对准了自己的喉咙:“你已经没机会了。”
呆呆看着那只指向自己的剑尖,二毛满眼的不可置信。
他竟然输了,不过一招就输了。
不败神话,在今天,落下了帷幕。
祁凰收回手里的剑,指指脚下:“叫凰爷爷。”
二毛望着她春风得意的脸庞,只觉得她笑得可真好看,但也真邪恶。
他是男子汉大丈夫,虽然很不甘心,但愿赌服输,耍赖这种事,他不会做,也不屑做。
爬起身,在祁凰面前跪下,挺着脊背,用嘹亮高亢的声音道:“小人见过凰爷爷!”
祁凰弯了弯腰,在他脑袋上一拍:“诶,好孙子,乖。”
闻言,大家哄堂大笑。
二毛红了脸,但心里却并没有多愤怒。
输给有实力的人,有什么好生气的。
从现在开始,祁凰就是自己的长官,以后有谁敢说他坏话,跟他作对,那就是跟他二毛过不去,他一定要将那人揍得鼻青脸肿,再让他喊一句凰爷爷。
……
“殿下,春闱可是一件大事,马虎不得,所以,您一定要带上我们兄弟二人。”
三年一度的春闱开始了,祁凰作为京城守备军的一员,自然要担负起春闱期间京城的安全,以及考场的稳定。
他将自己手下的兵,分成了五队,轮番巡逻,其中一队由自己亲自指挥。
得知消息,二毛和大柱巴巴跑了来,主动请缨,要参加她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