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官家,已经到了。”
“好,那便叫范仲淹与宋煊一同来,朕觉得他们师徒之间的想法是不错的。”
“喏。”
王曾与吕夷简当然知道范仲淹上万言书的事,只是顺便把宋煊叫进宫来,他们都猜不透是为何
吕夷简觉得官家对于宋煊好像有所偏坦。
毕竟宋煊的官职,安插在这种实缺上,是极为锻炼人的。
放到哪里都能说的过去!
就算是范仲淹他考中进士,那也是被分配到广德军当司理参军,掌管讼狱、案件事宜,官居九品。
这些进士起步都不高的。
宋煊留在京师,还是从七品正七品,甚至推官都是从六品的官职。
其余进士只有羡慕的份!
要知道范仲淹提前考中进士,干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个正八品的地方知县。
只要宋煊一当官,就抵得上范仲淹数年在基层的认真工作。
如今范仲淹可是快要四十岁了,仍旧是正八品的小官。
他们两个人怎么比
范仲淹因为万言书的事,又被王曾、晏殊举荐才又机会当京官,又被外放,直到刘太后病逝,皇帝亲政才被调回来。
当然了,宋煊比大宋提刑官里的刁光斗还是要差一些,他也没有连中三元,初入官场就是正五品。
若是没有陈尧佐当开封府尹,这两个官职对于宋煊而言,绝对是肥缺了。
但是赵祯却是不这么认为是肥缺。
把宋煊安排到那种职务上,就是对他的故意报复。
只是吕夷简对于范仲淹的万言书,觉得不是很看好。
完全是书生之见。
宋煊这个新科状元在他们看来,年轻人,总是要被磨砺一番,才能用的顺手嘛!
毕竟自己也是这样过来的。
宋煊瞧着传口谕的宦官,只觉得十分面熟。
“是你”
“是我,史志聪。”
史志聪躬身道:
“当日多亏了状元郎开口,才让小人免于一死,如今又被调到了官家身边听从差遣。”
“说到底是有人要害我,殃及鱼池,倒是我该跟你道歉。”
宋煊毫不吝啬的塞给他一片金叶子:“多谢了!”
史志聪呆愣了一下,因为他主动跑这趟差事就是想要谢谢宋煊。
未曾想宋煊反过来谢自己。
“这可如何使得”
“哈哈哈,等我正式当官了,可没这种事了。”
宋煊拍了拍他的肩膀:“毕竟你帮了我大忙,要不然考试间隙点燃,我真就中招了。”
史志聪也没有推辞,毕竟坊间传闻宋状元为人豪爽。
如今一见面,果真如此。
金叶子,当真没有几个人看过。
史志聪连忙给宋煊说了他知道的消息,就是与夫子范仲淹一同去面圣。
还有一条就是他瞧见官家看见宋状元的官职,脸色不是很好看。
宋煊明白。
定然是吕夷简暗中发力了,他要护着自己人。
朝廷厮混,不护着自己人,谁还愿意跟你厮混
真以为都是蠢笨如猪的郭皇后啊
在宋煊看来,宰相王曾,选择隔岸观火,估摸是想要用自己来对付对付吕夷简,他在暗中推动一二。
政治场上,哪有心思单纯之人
于是在宫门口,经过搜身后,宋煊领到了自己提前发放到牌子。
就是在大朝会上,皇帝亲自唱名时候到身份牌。
这个身份牌与他参加殿试时不太一样。
宋人将殿试称作“丹墀对策”,意思是在漆成红色的殿堂前答卷。
殿试的前几天,士人到官府委托的机构书铺缴费,得到一册《御试须知》,然后由书铺人引领到吏部,按省试榜次每人书写姓名领取考号。
考号是由尚书、侍郎、郎中等官员签字画押的白纸卡片,上面记有殿试当天在崇政殿监门的宦官的名字。
考号如果丢失,就无法进入殿内考试。
宋煊瞧着自己手中的牌号还是殿试时的旧牌。
只是多了“崇政殿试讫”印记和一行宦官的姓名画押。
待到发榜唱名时候,要拿着这个。
宋煊在这里正看着,便瞧见范仲淹下了车,奔着宫门这里走过来。
宋煊连忙迎了上去:“哈哈哈,院长来了!”
范仲淹脸上也带着喜色,他本想着先公后私,待到完成官家的召唤后,他再去看望宋煊,未曾想竟然在这里遇见了。
“大宋最年轻的状元郎。”
范仲淹伸手拍了拍宋煊的肩膀:
“好啊,十二郎终于连中三元,走上正途,没有辜负我等的期望。”
“嘿嘿,若不是被设计了,我殿试的策论能写的更好,可惜急匆匆,也未曾打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