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里的信件,附件则是院长范仲淹写的万言书。
因为自己的一封信,老范他洋洋洒洒的邪恶了万言书《上执政书》,关键他现在是丁忧期间。
再加上老范是有着基层经验,又有与山中宰相林逋的沟通,净化自身。
所以此时的万言书一下子就成为朝廷的热议。
不仅如此,甚至都被传扬到隐士林逋那里去了,搞得他一直都想要看看具体内容。
可惜求而不得。
其实范仲淹这就是对大宋目前对弊端提出了针对性的改革主张。
在范仲淹看来,别看如今大宋处处都很好。
可实际上整体国力已经严重下降,内在不足,以后也无法长久发展,更不足以抗衡强敌。
只有变,才能似的国运长久。
范仲淹如此系统性的提出来了“固邦本,厚民力,重名器,备戎狄,杜奸雄,明国听”等六项改革之策。
在宋煊看来,这几个都是老生常谈,范仲淹只是给出了大致方针,并没有具体的操作手册。
许多地方都不是很成熟。
但是范仲淹在县令以及知府方面,他是真的干过的,所以写的特别详细。
因为现在的县令一般都是循例授予。
年纪大的呢,就要为子孙考虑,私心就会膨胀,往往是能捞一笔就捞一笔,能交换利益就交换利益。
反正往上升没太大的希望,还会退休。
年纪轻的又看不上县令这种地位低,又看不到希望,工作消极应对。
如此一来,如何能过管理好一方呢
虽然范仲淹目前没有那么的显名,只不过是威震应天府以及周遭一些州县。
但是大多数是在一些读书人嘴里。
此前又因为应天书院学子霸榜之事,被一些官员议论,但也只是小规模的讨论当中。
后期苏轼说自己平生最遗憾的事就是没有结识范仲淹。
若是老范在文中提过他苏轼一两次名字,那可真是让他感到无上荣光。
如今范仲淹趁着应天书院学子宋煊考中状元之际,更是上了一份万言书。
为此,赵祯当即下令让范仲淹进京来详谈。
宋煊捏着信,既然老范在万言书当中如此评价年轻人当县令没前途。
他觉得倒是可以利用此事,为自己谋取开封县知县一职。
如此,也好为老范做个背书,同时让其余人也争相效仿。
我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都肯干知县,你们这群不如我的进士,还发什么牢骚
一举多得。
宋煊嘴角微微勾起笑意,就是不知道老范他如今到没到东京城呢!
范仲淹其实到了东京城,但是并没有面圣,而是住在驿馆当中。
他刚刚送走来说和的人。
这也是吕夷简的暗中授意,如今民间以及官场都对陈氏兄弟有意见。
这不利于今后对他们兄弟二人的提拔。
最好能够找个从中说和的人,把此事压过去,过一两年,他们也有机会往上走一走。
否则这颗雷点不排除,待到提议他们升职的时候,总会被拿出来说的。
政治影响还是要顾及的。
一旦不能提拔陈氏兄弟,那可就耽误吕夷简的计划了。
至于后续瞧着郭家对付宋煊,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范仲淹双手背后,倒是也不着急去寻宋煊,他给自己留了地址。
前十名是要由皇帝亲自审批的,还有官职的任命之类的,在殿试的时候,唱名也是油皇帝亲自主持念名字,被视为进士的荣耀。
赵祯瞧着吏部送上来的名册。
至于寄禄官大理评事根本就不用在意。
他看着给宋煊提的实际官职是应天府推官、司录参军事两个选择,就眉头皱起。
这不是故意的
陈尧佐如今是开封府府尹,陈尧咨又在那里干过几年,难免没有几个心腹。
让宋煊去那里当差,这是什么居心!
气的赵祯都没看完,直接抬头看向一旁的王曾:“王相公,宋十二的官职是谁给安排的”
王曾走过来看了看,这才开口道:
“官家,想必是吏部的官员按照惯例所做,吕相公,可是如此”
吕夷简连忙上前开口:“官家,此事已经让大娘娘看过了。”
赵祯靠在椅子上,他点点头:
“朕知道了。”
吕夷简一时间摸不准皇帝的话。
王曾却是明白他们的所作所为,但是他并不打算这个时候出手相助。
宋煊是个人才,但是也有傲骨。
还需要被打磨一二,方能成熟起来。
如此在他眼皮子底下,晾陈氏兄弟也不敢做出多过分的事情来。
“范仲淹可是到了东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