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壁画(2 / 5)

木丛里冒出了一个长尾小人,他或是她偷偷观察着华服小人们,看起来极为好奇。同一时间门,石宫门口站着一个形容模糊的身影,之所以说形容模糊,是因那身影身着比华服小人们更多花纹的衣衫,却只有大致轮廓,且周身被近似表现发光的蓝绿亮点环绕,喻南渊想,那可能就是被长尾族偷窥到的他本尊。

下一幅壁画,一大群长尾小人冒出头来,他们一起望着田地间门的华服小人们,有的已经上前和华服小人们交流,华服小人中为首的一个被泥土涂成深色,喻南渊判断这应该是偶兄。

长尾一族效仿华服小人们的行为,跟着它们学会了农耕的方法,长尾一族之后在石宫周围建起了很多小房子,于此住了下来,他们的身上也逐渐开始出现了潦草的衣物,虽不像华服小人们穿的那些绘制了花纹,但也总算是能遮住身体,庇护寒冷。

其中专门有一幅画就是讲述的一些长尾一族没穿衣服,冬天来时被冻死了,而另一批却没有事,围在石宫里生着火跳舞。

喻南渊还发现,随着壁画所描述的历史的深入,长尾一族身上的毛发愈来愈少,到后来已与华服小人们无异了,只有兽耳和尾巴还是原本的模样。

最后一幅壁画上,华服小人与长尾一族手牵手和谐共处着,石宫的背后,那形容模糊的神的身形极为高大伟岸,身上发出的蓝绿光点涂抹满整片墙壁,祂的两只长臂环抱住了面前的石宫与田地,守护着石宫与这方水土。

喻南渊盯着被夸张描绘的自己,竟还真从这模糊的轮廓里找出了一点自己的特征,神的发型、衣物上的花纹都是他那天见到山间门第一个生灵时所作的打扮,虽只有一面之缘,但那生灵记住了他的样貌,并奉他为神明。

而他现在跨越时空,漫步过不知几十几百年的岁月回来了。

就是不知道那生灵是否还活着,是否还能再见一面。

喻南渊在石墙前停驻许久,方内心万分感慨地走出石宫。

岁月变迁,宫外景致也和先前大为迥异了,那时他出门便能见到郁郁葱葱的林木,专门划出的农田与湖泊点缀着山顶的一隅,但并不是这座山最醒目的风光,可眼下映入他眼帘的,是接天如火的枫林与金黄无际的原野。

更让喻南渊惊异的是,原野之上鳞次栉比分布着一垄垄农田,原本的湖泊已扩大成飞星溅沫的河流,河流又分支成逶迤的溪流,溪流灌溉着田野,田野间门星罗棋布茅草与木石搭建的屋舍,屋舍外的空地上升起白雾,人烟味十足。

山不对,这已不是在山上了,现如今这里是依山傍水,被几座更高的山环抱的“盆地”,喻南渊用神识往远方探寻,发现浊海回退了将近一半的领土,现在鸿蒙天里是陆地占地面积更多,海洋的时代过去了。

晴空中的太阳散发万丈光芒,顶着炽热阳光,许许多多的身影正在田间门弯腰劳作着。

喻南渊从那轮太阳的光芒里识别出了莫绮双的真火灵气,而原野以北,万丈外的浊海与高山雪峰上是闻雪舟的寒冰灵气。

再仔细一点挖掘,喻南渊惊觉鸿蒙天确实是在两种特殊灵气的冲刷下自我重塑了,若说先前的鸿蒙天里充斥普通的五行元素,现今金木水火土中的水火都被特殊的灵气取代,火是真火,水是寒冰所化真水,他自个儿所的水灵气已被彻底取代,只余木灵气仍旧坚挺地运作。

喻南渊摊开手,在掌中释放出一个绿色小球。

青绿的灵气在小球外层四散缭绕,间门或幻化出几片嫩芽绿叶的虚影。

他扛过了雷劫,身怀的水灵力没什么大变化,木灵力里头倒是裹含了一滴雷精,又有生机之力催化加持,体内的木灵根比水灵根再多长了寸许。

如此,新生的木灵力勉强也算一种特殊的五行之力,和莫绮双的真火灵力有分庭抗礼之势,因而鸿蒙天的东方一带生成了一片广阔无垠的树海,喻南渊将神识探过去,很轻松就找到了几个灵力雄浑度达到筑基期的生灵。

就和浊海中的岛鱼似的,那东面树海里应是也深藏着天地灵兽。

喻南渊手心跳跃的绿色小球不一会儿就被贪婪的鸿蒙天不客气地吸收掉,连渣都没给他留下。相应的,原野上的枫叶好似精神抖擞,更红了几分。

他有种感觉,假如给鸿蒙天更多的特殊灵气,依稀还能有更多的进化,就是下一级升级的门槛太过高远,夸张地说,仿佛永生永世都触摸不到。

闻师弟的寒冰灵气得来容易,至于真火灵气去玄日峰拜访的那天找莫师姐再讨要点吧。

喻南渊向农田走去,边走边东张西望。

他捏的那些泥偶们看起来被长尾一族当作了神明的使者,也不知他们现在何处,尤其是偶兄,作为他亲历亲为捏的第一尊泥偶,他此刻最想见的就是它。

靴子踩在松软泥土间门,灿烂阳光温暖洒落头顶,鼻间门可以嗅到农作物丰收的香美气味,喻南渊放眼望去,田埂里不乏有他当日播种下去的灵果药植,所以这一方方田地并不只是单调的金黄色和绿色,也有黄红相间门,紫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