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继而目眦欲裂,他们的事败露了
一刻前的美梦就此粉碎,刘裕仁如坠冰窖。
他绝不敢认,慌忙自辩“不,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借我们几个胆子我们也不敢盗取宗门的资源啊”
其余记名弟子唯唯诺诺“是、是啊,我们没做过那种事”
另一名执法弟子哂笑“论法堂已调查明白,证据确凿,可没有诬陷你们,还是说你们想在搜魂状态下吐露真言”
搜魂但凡是踏入仙途的修者,没几个听到搜魂不会闻风丧胆。
只有修为境界更高深者可以对低阶修士使用搜魂大法,以灵力强行在被搜魂者的识海紫府搜刮记忆,控制其灵智意识令其说出深藏的秘密或真相。
该法凶残至极,留下的损害不可逆转,被搜魂的修士轻则痴呆,重则神魂消散,难入轮回。
以云意宗的门风,不至于做出此等阴损之事,那执法弟子是故意搬出搜魂来吓唬几人,毫不意外地取得了显著的成效。
一人先是脸色绝望,随后目光一横,颤声指着刘裕仁“都是他是刘兄带头做的”
这人一起头,好几个也在恐吓下七嘴八舌随声附和“对、说得对是刘兄一个人的主意,我们也劝过了,刘兄执迷不悟”
“刘兄斩钉截铁说不会被发现,还说喻师兄是草包,一定发现不了,又以他在凡间的权势要挟我们,逼着我们和他同流合污”
“他还说过,等他成了外门弟子,日后再升内门弟子,那些资源又能挣回来,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被发现的”
几人说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通跪地,对执法弟子们砰砰磕头“师兄们饶命啊,我们是无知,可也罪不至死啊”
刘裕仁见这些人忙不迭和他撇清关系,先后供出他来,还变本加厉添油加醋,几乎快气得倒仰,这些人都是在他跟前发过誓的,有好处拿时尊他做大哥,大难临头了就翻脸不认人,真是人心难测,人性本恶。
刘裕仁同样害怕搜魂,此刻也喉头发甜“你们以为和我划清界限,就可以自我保全了”
跪在地上的几人身体一僵,一时涕泗横流,抖如筛糠“我们我们”
执法弟子们看不下去这出狗咬狗一嘴毛的场面,有几个上前去把跪地的人也制住了。
刘裕仁脸色惨白不输地上几人,眼见后者被擒,求生意志在这一刻汹涌爆发。
他转而挣扎着大声呼唤喻南渊的名字“南渊兄,南渊兄帮我与掌门大人说说吧,那些都是你赠与我们的东西啊,我们绝对没有擅自转卖我能拿出来,南渊兄想要回去的话,只要给我时间,我都能找出来”
喻南渊在袍袖下把玩着手头的桃花瓣,对刘裕仁的呼喊置若罔闻。
这时候知道滑跪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所谓的能找出来,怕是想争取时间去拍卖行讨回来吧
久久未得到喻南渊的回应,刘裕仁豁出去孤注一掷“南渊兄,我知错了,我是有对不起你,但我保证就只那么一次,你不想知道是谁指示我的吗有人想暗中加害你,有这一次就有下一次啊南渊兄只要南渊兄为小弟说句公道话,小弟我一定和盘托出。”
奈何刘裕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喻南渊皆是不为所动,将“我跟你不熟”贯彻到底。
喻南渊不搭理,执法弟子们的眼神便愈加冰冷。
无人回答,也无人走出来见他,刘裕仁心如死灰,心下明了他是被喻南渊和江然都视作弃子,只欲除之而后快了。
他脸上颓然,惶惶失态,讷讷不语。
执法弟子们见刘裕仁这般作态,心中鄙夷,这刘姓弟子以往同喻师兄往来密切,喻师兄不在乎他记名弟子的身份,愿意与其结交,还做他靠山,让其能在宗门里肆意行走,是这刘姓弟子不知好歹,反过来恩将仇报,算计喻师兄的财物。
曾经的这一行人尚能得到宗内弟子们几分宽待,也只是因大家都看在喻南渊及其身后掌门的面子上,今时今日,这些人失去了喻南渊的庇护,自然沦为了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做你们不能把我逐出宗门,我都坦白,求你们让我留下。”刘裕仁捉住大力弟子的手臂,哀哀恳求,“我也算是人间皇室宗亲,身上有真龙之气,留我在云意宗有益无害,也可壮大宗门气运”
大力弟子将刘裕仁的手轻易拨开,嘲弄地说“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这样的说法,先不论你身上是否真的有什么真龙之气看你的年岁不算轻了,加入云意宗不晓得多少年了,凡尘世俗的那些亲人恐怕早就寿终正寝,外面也早已经改朝换代,你就是真有龙气,又还剩下几丝儿”
他继续泼冷水道“而且,从你拜入云意宗的一刻,你的名字就会从俗世族谱里划去,从此便是方外之人,和你凡俗界的身份再无干系。”
山中一甲子,世上逾千年,多少筑基无望的记名弟子想再回去凡界东山再起,都发现外面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他们已然无家可归。
“放心吧,搜魂一说是骗你们的,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