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麒麟儿”啊
从才华上去看
三弟的女儿张星彩的话,份量上,的确是有些
正在关羽踟蹰之间。
“父亲、三叔”却见关银屏与关索匆匆的闯了进来,两人拱手向关羽、张飞行礼,从面颊上看,倒是有些匆忙。
“何事”
“马军师派人传来消息,说是四弟要在贼曹掾属夜审那刘晔”关银屏如实禀报。
这也值得特地来禀报么
关羽眼眸微眯。
那刘晔本就是江夏降将,云旗是江夏太守,就是夜审他,也是情理之中,不至于大惊小怪吧
关羽这边还在思索。
关索接着道“四哥说了今晚,他就能让这刘晔归降,且他放出话来,所有文武都可以去看,他要打个样儿给诸文武,教给他们如何劝降曹魏敌将”
这
听到这儿,关羽的丹凤眼刹那间瞪开。
云旗,好大的口气啊
要知道,这江陵城中可不乏文武去劝降刘晔。
刘晔的老乡也好;
同为汉室宗亲的也好;
就是马良、就是王甫、就是赵累,就是他关羽本人也去劝过。
可偏偏这个刘晔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坚持不做汉臣,做魏臣,这是在曹魏一条道走到黑啊
云旗竟敢扬言,今晚就能劝降了他
当即,关羽连忙道“如此,还真得去看看。”
张飞也连忙道“俺也去”
他脸上的迫不及待,就仿佛在说
“尔等通通退后,俺女婿要开始装逼了”
关羽与张飞出门时
张星彩正赶来这里,她喊了一声“爹二伯”
似乎,关羽与张飞没有注意到他,直接驾马离开了。
倒是后面出来的关索与关银屏,他们停在了张星彩的庙前,从两人的脸色看,也是一副急匆匆的模样。
张星彩连忙问“银屏姐维之弟你们这是干嘛”
关银屏一副惊愕的表情,“星彩你在云旗身边你不知道么云旗今晚扬言要劝降了这刘晔呢”
啊啊
张星彩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关银屏拉着往外跑了。
今夜的贼曹掾属,注定是要热闹非凡。
夕阳西下,江陵城的牢狱中。
曹操的司空仓曹掾、主薄刘晔用石块在牢房的墙上写下一个字,正好连成了一句话。
诸葛恪低吟“良禽择木,良臣择主”
他摇了摇头,“你还真是执迷不悟啊”
“呵呵,我写这八个字,是提醒我自己,来第八个人了。”刘晔幽幽的直视着诸葛恪的目光,“算上你是第八个人来劝降的,可惜我心意已决,我是不会归降的。”
“我刚刚查过,刘先生的父母、妻妾都不在了,唯独有个儿子,本在寿春做官,你被俘后,他即刻就赶了过来,我想你儿子的想法,刘先生应该最是清楚吧”
诸葛恪试探着问道。
“清楚。”刘晔感慨道“他是不想我因为他的安危,而不敢背叛曹丞相,故而无法抉择,可此子又岂知吾之心意世人皆以为我刘晔乃汉室宗亲,不得以才屈身侍曹。可谁又真的知我,知我刘晔侍曹本就是出自真心”
“从二十岁时,曹公派使者来见我,说要重用我,我当着使者的面将山贼首领郑宝的头颅割下,众人拥簇我,愿意推举我为新首领,匡扶汉室。可我知道,汉室自桓、灵二帝起就烂透了烂到了骨髓里,根本无法匡扶,也就是那时候我追随了曹公,一晃三十年了”
刘晔将他的经历娓娓讲述
字句间饱含着对曹操的崇敬,与曹魏的希望,以及对汉室的唾弃。
这话让诸葛恪听得极为不适,他指着刘晔道“曹操乃汉贼,你身为汉室宗亲,这是助纣为虐。”
“汉贼呵呵汉贼哈哈哈哈”刘晔的笑声中
除了对曹操的钦佩外,只剩下对诸葛恪深深的鄙夷。
“你这竖子懂什么你铸过五色大棒棒打权贵么你做过县令,颁布过十罪疏惩治豪强么你有过议郎谏言你有过假意侍董你有过十八路诸侯讨董时,诸君自顾,我自西向,哪怕最后大败而归,依旧初心不减,高呼竖子不足与谋的万丈豪情么”
刘晔越说越是起劲儿。
“若是没有曹公,当今的汉天子还不知道在哪里流亡,风餐露宿、流离失所若是没有曹公的挟天子以令诸侯那你们是否想过,那当今天下还不知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你这竖子,嘴上无毛,却张口闭口骂曹公是汉贼呵呵你又岂知何为贼窃钩者诛,盗国者为诸侯,汉室本就崩坏、离散,凡是大乱之后就该大治,曹公代汉顺理成章,曹公才是天命所归的那个人”
这
一时间,诸葛恪被刘晔驳的哑口无言
这还是他既与关麟舌战后的,第二次在口齿的交锋中落入下风。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