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酒。”
关麟一边朝黄承彦招呼,一边不忘吩咐手下部曲。
“告诉我爹,也传出消息,就说我关麟今晚在贼曹掾属公堂上劝降敌将,有兴趣的文武都可以来看看,本公子给他们打个样儿”
这边厢
关麟徐徐走远。
那边厢,黄承彦的目光忍不住再度停留在关麟的这一篇“文章”上。
文章中的字眼一个个映入眼帘。
“戊戌年夏,马公任淄州太守,百业待兴,癸卯年春吾辈系处功利场中,唯淄州,康衢烟月,政通人和怀瑾握瑜,燔炉宴客,嘉言懿行,慷慨厚德,使海内翕然,驾马驱车,万民进淄赶烤。”
“周有珍用八物传百世,今有淄城食说继千年,浩浩人间至味,汤汤民风和合,盈樽斗酒,载舞载歌。”
“淄州府告诫子民天道忌盈,先习勤而后谦谨,首有豁达光明之识,后有恬淡冲融之趣,于进退之间见功夫。故,大运横出,九紫离火,使其众驿马星动,红鸾星合,元亨利贞,水火既济,一城烟火冲檐出,万叠云山皆入座。”
“此城千年励精图炙,一朝天下知,念马公之贤德,余恩不尽,躬逢其盛,与有荣焉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这
黄承彦一边读,一边心头感慨。
不就是吃个烤肉云旗这小子,怎么愣是吃出这么多文墨来
而读到最后一句,黄承彦喃喃吟道“幸甚至哉,歌以咏志这文章洋洋洒洒,是写的好却又如何看出信仰看出希望还有淄州府哪里是淄州府”
念及此处,黄承彦摇了摇头。
一时间,倒是对关麟能否成功劝降那刘晔,心头生起无数的好奇。
夜里的关家府邸,一盏未熄的油灯摇曳着,朦胧灯影中映着关羽那双眉紧锁的神情。
张飞站在关羽的身前。
忙不迭的张口“二哥这事儿你倒是表个态啊若是你同意了,俺回去跟大哥说。”
从张飞口中吟出的事儿,自然是关麟与张星彩定亲的事儿。
按理说
三弟张飞专门来说这事儿,关羽不该犹豫,何况这义结金兰在前,再添上一门儿女亲家,这老二、老三岂不是亲上加亲
只是
“三弟啊”关羽那丹凤眼眯起,“儿女婚事,本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星彩也是好孩子,做我家儿媳,我是满意的,可偏偏云旗的话”
关羽沉吟道“你也知道云旗的性子,为兄说东,他一定往西,为兄若是不说这门婚事,或许还能顺其自然,可一旦为兄说了,保不齐这臭小子又要跟我剑拔弩张,说我乱点鸳鸯谱了”
张飞哪里能听不出,关羽这意思是。
关麟这臭小子特殊,别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他呵呵,他若不答应,那这婚事根本定不下来。
“这个不怕”张飞笑道“二哥不用担心这个,俺夫人对俺,那不也是日久生情况且,如今俺让星彩待在云旗身边,护他周全,这相处的久了,感情自然也就有了,话说回来,俺跟俺那夫人,不也是这么日久生情的嘛,想当年,俺就跟夫人处了一月,孩子都怀上了。哈哈,情情爱爱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
这
张飞的话让关羽一怔。
关羽都不知道该说张飞什么好了。
是天真无邪
还是完全不懂
做爹的,都能把女儿这么往外送的么
若是让那夏侯氏的弟妹知道,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三弟这事儿,至少,你得跟你那位夏侯夫人商议下呀,她是星彩的娘女儿的婚事,她的点头啊”
“二哥你就是把事儿想的复杂了。”张飞摆摆手,“当年咱们跟曹操、夏侯渊打的火热,可俺不一样把夏侯渊的侄女儿给强娶了这事儿夏侯渊的夫人哪里同意过依俺说,根本没那么复杂。”
关羽再度提醒。“婚姻大事,不能儿戏,至少也得让咱们大哥点头,也得让诸葛军师知道此事。”
张飞挠挠头,“俺就说,大哥、二哥这书读的多了,就是麻烦不过,这也好说,明儿个俺就回成都,到那儿俺自会告知大哥、军师,还有俺夫人,嘿嘿,二哥呀,下次再来,俺可就是来收聘礼了。”
张飞一副笑吟吟的模样,却发现二哥关羽始终板着脸,像是有心事。
经过了一个迅捷的脑回路,张飞挠着头又补上一问,“二哥,你不会是觉得,俺闺女配不上云旗吧”
这个
张飞问到了这儿,关羽登时就有点儿尴尬了。
要说以往吧,别说是三弟的闺女了,就是随便一个女子能嫁给云旗这个“逆子”,关羽都要烧高香了,这是祖上积德。
可现在,云旗一而再、再而三的立功,他的行为,他的智谋一次次的惊艳到了关羽。
虽口中依旧是“逆子”、“臭小子”的叫着,可越是这么叫,越是无法遮掩关羽心中对这臭小子的在意。
这是他关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