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来到这农庄,就等着吃一顿。
酒菜是一道道的摆桌,可张飞哪有这个心情,还是忍不住问道“老黄你难不成你不是黄老邪啊”
“黄老什么”黄承彦故技重施。
得
张飞无可奈何,只能话锋一转,接着问“那黄老头,你总知道,洪七公是谁吧”
“洪什么公”
随着黄承彦的这一句,张飞伸出手,“啪”的一声,就给了他自己一个大耳巴子。
他知道错了。
不问了,压根就不该问
他直接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诸葛亮还让他来拜访这老黄呢
敢情,这来西城郊,拜访了个寂寞。
喝酒,吃饭
必须特娘的得吃回本钱来
黄承彦瞅着张飞不说话,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心里嘀咕着。
那臭小子说的这招还真挺好用
酒过三巡,美食下肚黄承彦吃饱了,就准备走
张飞连忙跟。
如此,黄承彦骑着毛驴,张飞步行跟在他的身边。
两人一道步入山庄。
此时的“沔水”山庄里,一处处工房、锻造坊延伸到目力所及之处。
山庄的后面,是一个个小小的茅房、土房,这些房子沿着山脚起伏不时的有工匠从其中走出,也会工匠回到那里休息的。
大量的工匠则正在挥汗如雨的锻造,每一个锻造坊与工房都竖起了烟囱,烟囱乌烟滚滚,直往空中飘去。
而最靠近山庄中道路的是一个演武场。
一些制好的连弩、偏厢车、木牛流马都需要在这里试一试,确保没有瑕疵。
张飞玩心重,看到这里正有匠人在试连弩。
他忍不住去替下那匠人,随着“嗖嗖嗖”的声音,一发十枚连弩同一时间射出,巨大的后坐力,究是张飞那结实的胸脯也觉得一阵疼痛
而面前
十枚弩矢悉数没入了一块巨石,巨石尤自还有许多小孔,俨然是曾经,其它的连弩试射时留下来的。
“乖乖的”张飞忍不住惊叹道“这玩意威力这么大呀”
尽管,自从来到这江陵,有关连弩的事儿,他听过无数次了,人人都说这是神器。
可究竟有多神
凭着张飞的空间想象力,是无法想清楚的。
可现在好了
亲眼所言,张飞琢磨着,石阶都能射穿咯,那寻常的铠甲,不就跟棉花一样了
乃至于,张飞觉得,倘若他要近距离中了这弩矢,那就是身子骨再结实,也得被穿透咯,哪里还有命在
“这玩意保持距离的话,威力不亚于俺那丈八蛇矛啊”
张飞嚷嚷一声,放下连弩。
就这么放下的功夫,张飞瞅见面的“黄老邪造”四个字。
忽的,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什么。
当即就朝黄承彦那毛驴处追去。
这次他不问“黄老邪”、“洪七公”的事儿,他直接说“黄老头,这连弩也忒好用了,不论怎地,你得送我一柄”
凭着这老相识的关系,按理说,黄承彦不该拒绝。
可没曾想
随着“吁”的一声,黄承彦停住了那毛驴的脚步。
他转过身,一本正经的看着张飞。
“这连弩,老夫这山庄里只管造,可不管送啊”
“那谁管送你给俺说,俺去找他”
张飞回答的飞快。
黄承彦也不假思索道“要讨的话,找关麟那臭小子吧,这连弩,他做得了主”
说着话,黄承彦就打算再度驶动毛驴。
不曾想,张飞的眼珠子一定。
他大笑道“哈哈,俺知道了原来那黄老邪,竟是关麟那小子啊”
嘴这么说
张飞心里却是乐开花。
敢情,这人人谈之色变的黄老邪,就是俺老张的女婿啊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觉得“机智如他”,竟能套出了黄承彦的话。
还是觉得这“准女婿”是黄老邪,他张飞是与有荣焉哪
一时间,张飞是高兴坏了。
倒是黄承彦,一拍脑门
心里嘀咕着。
糟了,乍让这黑张飞给绕进去了
这厮,什么时候,学会粗中有细了
煮沸的水“咕嘟咕嘟”的冒泡,温酒的酒注里冒出袅袅热烟。
刘桢从酒注中拿出热好的酒,为李邈斟。
此前,李邈已经沉默了许久。
刘桢张口道“六韬中有云操刀必割,执斧必伐。机会使然,有些事该下决心时,就需当机立断”
“你是曹操的人”
刘桢笑了,“在下刘桢,就是先生眼中那个思健功圆,清新刚劲,气过其文,雕润不足的二等货色刘桢。”
尽管这么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