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都依托于此。
只要其他三家一致同意。
韩氏是怎么也翻不了天的。
然而对此,曹昂却是微微摇头。
“此事不急,先试一试再说”
“况且你既把韩氏排在第三,那最难的荀氏,又岂是能轻易说动的呢”
“还是一家一家的淌过去吧”
二人将韩家的难度想得很高。
然而不论曹昂,还是荀攸。
都万万没有想到。
事情的进展,有些意料之外的顺利,顺利到令人难置信
“哎呀呀”
“您就是曹将军吧,果真百闻不如一见,见面更胜闻名啊”
“将军快快请进,且随我一道入内安坐”
开口之人,名为韩兴。
外表上看过去,是一名中年文士。
也是此次韩家派过来的代表。
他的热情,令曹昂有些摸不着头脑,搞不明白这是整的什么名堂。
不过原本公认难缠的对手,却对自己抱以这样一副热忱的态度。
这怎么说都是一件好事儿
因此曹昂也没往深处想。
有说有笑的随同入内安坐后,接着便准备道出来意。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韩兴就已经在奉上茶汤后,主动对曹昂说道。
“舞阳县身处鲁阳之侧,袁术之兵锋朝发夕至,故家族上下也是无奈从之,不得已受袁术驱策。”
“但如今将军率天兵到来,袁术势必不堪一击,韩氏一族自当弃暗投明,也算是解了身上的一层枷锁了”
“将军无需多言,今夜晚宴之上,在下会表明态度,愿尊将军为主”
曹昂“”
荀攸“”
这下俩人是真被整懵了。
总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过于梦幻,处处都充满了不真实感。
先前表现的热情也就罢了,可以解释为礼节到位,大家都是面子人。
可后面这一通是为什么
哥们,你这有点太极端了吧
跟着袁术混了那么久,结果自己一来,立马就变风转舵了
别的不说,最起码曹家的军队,现在还没有抵达舞阳县,而且曹军和袁军之间的胜负,目前是个未知数。
哪有人会在这种前途未卜的情况下,轻易抛弃之前的老东家,跟着新东家混呢
这转变的轻易和突兀。
令曹昂有种淡淡的不安。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如果这韩兴上来开一通条件,和曹昂来上一番讨价还价,最后被自己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选择让步。
那么曹昂觉得合理,并且高兴。
但现在这上赶着送上门来的福利,如同白捡一般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曹昂却不敢伸手去接。
万一有诈呢
或许是看出了二人的彳亍和犹豫。
韩兴恍然清醒过来。
知道自己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恐怕曹昂心中的顾虑,会让这件事变得适得其反,那就违背族中的意思了。
因此在略微整理了一番措辞后。
韩兴当即对曹昂解释道“将军不必心存疑虑,在下之所以这么做,实乃得了族中的命令,让全力支持将军。”
“而族中下此命令的缘由,是为偿还将军大恩,同时也是为了族中子弟的前程,选择与将军共坐一条船上”
“不知所谓的大恩,是指什么”
曹昂敏锐的提取到了关键词。
不假思索的便问出口来。
而韩兴则顺手指了指北方,目光悠远的回道“将军莫非不知,现冀州牧韩馥韩文节,正是我韩氏子弟”
此言一出。
曹昂顿时恍然大悟。
他还真不知道,韩馥是颖川韩氏的人,之前也没费心了解过。
又或者说这个信息,曾经到过他的案头,但曹昂把这给忘了。
如果有这一层关系的话。
那一切前因后果,就全部能够解释的通了。
严格意义上来论。
曹昂的确救过韩馥性命。
盖因公孙瓒和袁绍争夺冀州,韩馥这个冀州牧一旦失败,下场很大概率是会死于非命。
而曹昂出兵平定了冀州之乱。
替韩馥稳住了各方,这不就是变相的救了韩馥一条命吗
而韩馥是目前整个韩家中,唯一做到了州牧一职的人物,并且和钟繇那种被困在长安城的,性质截然不同。
这可是地方上的实权人物啊
只要韩馥能屹立不倒,那整个韩家的发展,就绝对不会差。
这般推演一下,曹昂救了韩馥性命,不就等同于对整个韩家有大恩吗
如此说来。
韩兴口中的“弃暗投明”,舍弃袁术转投曹昂,也就变得合乎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