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的骄傲哦还是要向你父亲那样,做一个谦逊之人才行呐”
“对了,方才听那乐师说光儿你的舞资中却是少了一丝刚气。那以后,我便教你练剑如何既然舞武同源,二娘又见光儿那几处动作确是有不协调之处,不如便由我以剑意舞,来指导于你吧如何”
光儿一听,顿是兴奋道
“好光儿最喜欢看二娘耍剑了可好看了”
李然一听,又是不由为之一顿
再说孔丘这边,在他回府之后,依旧是在心中盘算着隳三都之事。毕竟此事关乎鲁国未来的国运,这也不由得是让孔丘着实有些兴奋。
能够让鲁国在自己的努力下,成为“复兴周礼”的希望所在,这也是一直以来孔丘的夙愿。
次日清晨,孔丘便是来到叔孙氏的府邸,并是见到了叔孙州仇。
此时,公南也一直陪伴在他左右,叔孙州仇虽尚不及弱冠,面上也还带着些许的稚嫩,但比起他刚接任宗主之时相比,却还是要成熟了许多。毕竟,那时候也才不过是几岁的孩童。
三人相互行礼之后,公南便是代家主说道
“司寇大人日理万机,如何有空前来鄙府”
孔丘则是开门见山的言道
“哦,倒也无事。只因近日丘查阅了这些年来的卷宗。却发现几年前叔孙成子不幸因病不禄,而那时叔孙大夫尚且年幼,可能有些事都记不得了。但可能公南你兴许会知晓一些,也就是当年所发生了那一起刺杀大桉”
公南在叔孙氏担任马正一职,掌管马匹的牧养、训练、使用和采购一应事务。由于马匹乃是最重要的生产行军资产,属于一家的重资,所以其马正的地位并不低。
公南的眉毛不由一挑
“哦司寇大人何故重提旧桉难道是有了什么新的线索”
孔丘却又是摆了摆手
“呵呵,时间也太过久远了,哪里还会有什么线索只是公若藐在遇刺之后,便是去了郈邑,并且是代摄了郈邑邑宰一职。而据在下所闻,叔孙大夫自担任宗主之后,甚至连前往郈邑例行巡查都不曾有过,这不免是令人感到奇怪了些”
其实,孔丘这就是话里有话。
言外之意就是虽然没有左证,但是按照事态的发展,看来刺杀公若藐之事,内情并不简单。
公南自然也自是把这层意思给听了出来,而叔孙州仇则是说道
“公若藐如今掌管郈邑,每年都有贡赋入敛,至于州仇不去,也完全是因为来回不便,所以便没能去成司寇此言,请恕州仇并不明白”
孔丘却是笑着说
“呵呵,还请恕在下冒昧。据在下听闻,郈邑历年来的贡赋,好似是一年少过一年的吧不知是否确有此事若真如此,那到底是收成不行还是那公若藐有意隐瞒,故意为之的呢”
公南一听,便是小心翼翼的回问道
“司寇大人究竟是想要说什么可以直言不讳,我家主公年纪尚小,资历不丰,可听不明白这许多拐弯抹角的话。”
孔丘沉默许久,随后终是开口道
“此事本为叔孙的家事,原本是不该丘来说的。但此事,又毕竟是涉及鲁国安危,不敢不言呐丘以为,公若藐只怕是已有叛主之心呐”
叔孙州仇毕竟年轻,脸上也藏不住事。听到这话,不由是为之神色一变。
而这时,孔丘又添油加醋的继续说道
“当年,公若藐对叔孙大夫继承宗主之位便是不满,而之后的种种行为,不排除便是他自己演的一场苦肉之计其意,便是借故前往郈邑。”
“郈邑城墙坚固,私兵甚多,而且叔孙大夫又久不前往,郈邑的百姓都只怕公若藐,却不知叔孙氏而且,如今却还有两名叔孙氏的罪人逃去了郈邑,这可真是耐人寻味啊”
“再想想这些年的南蒯、阳虎之辈,那可都是在鲁国搅弄风云之人呐丘身为司寇,不可不察呀所以公若藐究竟会不会成为叔孙氏,乃至我们鲁国的心腹之患呢”
叔孙州仇语气急切道
“司寇的话甚是有理其实”
突然,公南急忙是拿袖口是捂住了叔孙州仇的嘴巴,因为他还不想在外人面前流露出对公若藐的敌意
“司寇大人,此事毕竟据为揣测,而且公若藐也没有公然背主,如此下结论,只怕不妥啊”
孔丘闻言,却是故作一声叹息道
“哎丘也不过是好意提醒罢了。毕竟,南蒯、阳虎之乱,这可都是我鲁国的不幸公若藐若真能安分守己,倒也是无碍的”
于是,孔丘便又与叔孙州仇是闲聊几句,就此告辞而去。
而叔孙州仇和公南也是将孔丘直接送出了大门口,这才回到了书房。
在屏退左右之后,叔孙州仇是先开口问道
“公南,当年刺杀公若藐的事,应该是你干的吧孔仲尼他却反而怀疑是公若藐他自己演的苦肉计”
公南苦笑道
“当年,公若藐他不支持立主公为宗主,南也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