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甚是,既如此,丘这便前往”
李然却伸手又拦住了孔丘
“隳三都之事虽是紧要,但是也不能太过着急了。仲尼还须得想好措辞,我们也得好生商量一番才是。若是措仲尼到时候辞不当,公南和那已经知事的叔孙州仇,终究也不会轻易上钩”
接着,他们三人又是继续商议着,一直说到天色都直接黑了下来,宫儿月见时候不早了,便在外面唤道
“先生,时候不早了哺食的时辰都快过了”
李然他们这才回过神来,刚才由于说得兴起,不知不觉中时光已经飞梭而过,竟是已近申时。
如今一被这样提醒,李然和孔丘二人便同时是望向了窗外,但见此时天色已然是有些暗了下来,但他们竟还浑然不饿。
二人均是不由得一笑,李然便是起身说道
“该说的也已是说得差不多了,就先按照如此去办,还是那句话,一切要顺其自然。”
“走时辰不早了,二位便在此用过哺食后再回吧”
于是,三人一起又用了膳,孔丘和子路便是与李然告辞,回了城中。
而李然在送走了他们后,便是坐在院内休息。
宫儿月这时走了过来,并是开口言道
“先生辛苦了,今天可算是忙坏了吧”
李然却是不以为然
“只是说了一天的话,也谈不上什么辛苦比起你来,也还是要轻松了不少”
而宫儿月则是随口问道
“你们方才都在说些什么怎能说得了一整天”
李然却是笑了笑
“都是一些政务琐事,实不足言的。”
宫儿月也不细问,却是忽然一笑
“我之前看先生这般的沉沦,确是希望你能多出来走动走动。但如今真做了,反倒是让人要担忧起身体来了。先生若日后都是这般的忙碌,恐怕这身体也是要受不住啊”
李然闻言,却是微微一笑回道
“呵呵,说得我好像什么都不能做似的,我还尚未到得如此弱不胜衣的地步。对了,光儿呢”
宫儿月回道
“少伯君最近从宫里给光儿找了一个传授乐舞的老师,今天正在那学习韶舞呢这孩子倒是聪慧,我看她已是学得有模有样的了,想必以前应该是学习过的吧”
李然听得宫儿月如此说,不由一时面色又显得暗然下来
“嗯,她的母亲以前确是教过她的”
宫儿月又急忙是岔开话题
“难怪一开始便能跳得这般好对了,乐师现在也还没走,咱们不如去看看吧”
李然却在这个时候迟疑了一下,宫儿月却拉起他的手,将他硬生生的拉了起来。
到了前厅,只见丽光正在随着乐师的伴乐下是翩翩起舞,范蠡则是在一旁看着。
丽光如今出落的愈发漂亮,因为有心疾的缘故,显得是格外的瘦弱,令人是见之犹怜。
突然,只听得伴乐一停,老师却是在一旁唤道
“不对不对姑娘这舞风依旧是太弱殊不知,舞与武乃是同宗同源的道理韶乐乃为王乐,自是要有一股王者之气才行啊姑娘这舞虽得其形,却还是少了几分气魄需得加强其刚进之力才行啊”
李然一听得此言,不由是突然看向了宫儿月。
他突然好似是意识到了什么
他好像突然意识到,宫儿月的那些个剑招,好似是与中原的乐舞的确是有几分神似的
而这其中,却又是尤其像极了韶乐当年祭乐最为擅长的舞乐。
第627章公若藐叔孙氏的心腹之患
而这时,范蠡却是从旁开口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今天也有劳乐师前来指教了。”
“光儿,且歇息吧。”
乐师闻言,便是躬着身子,带着他的古琴退了出去。而范蠡则是拿出了手帕,替丽光擦了擦额头上的细细汗珠。
丽光却是笑道
“天色还早,其实再学一会儿,也是无碍的”
范蠡却是笑了笑,并是摇头道
“光儿可不能只管自己,不管别人啊乐师他乃是住在宫里头的,现在还得趁着天色赶回宫去。万一宫门闭了,岂不误事多替他人想想,这也是所谓的仁啊”
丽光点了点头,随后又一个回头,便看到父亲和“二娘”站在后门处,当即便是迎了过去
“父亲,二娘,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李然应道
“光儿乖,为父也是刚到今日得了宫中的乐师教习,学得如何了”
丽光却是一副小骄傲的说道
“不算太难,今天所学的,其实也都是当年母亲教过我的,所以倒也不难”
李然听她提到祭乐,不由心中一酸。
祭乐,仿佛是他心中永远存留的一根刺,每每念及,都是会被刺痛一下。
而宫儿月见状,又是打岔道
“光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