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此刻那上面的画已经彻底完成。
看到这幅完整的画卷,沈明烛搞清楚了很多事情
先前那幅未完成的画上,地板上的红色确实是血。
血也确实是从女人身上流下来的。此刻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肚子上扎着一把刀。
另外,原来这个女人并非生来丑陋,而是遭遇了殴打与虐待,五官这才变了形,以至于看起来非常可怖。
有一个男画家住在清风弄23号的小洋楼里。他的妻子名叫孟纯。
为了寻找所谓的灵感,男画家会和很多女人上床。这引起了孟纯的不满。她向丈夫表达不满时,不仅没有得到道歉,反而得到了一次次的殴打与威胁。
不仅如此,他还反过来怀疑孟纯移情别恋,有了别的男人。
这个画家有反社会人类倾向,精神问题非常严重。
最终他把孟纯活生生杀死在了二楼书房的躺椅上。
可他不但不对此感到害怕、后悔,他反而在躺椅前架上了画架,放上白纸,再拿来了颜料和画笔,把妻子尸体的模样一笔一笔画在了白纸上。
这应该才是这个故事的真相。
看到这幅完整画的时,沈明烛的心中生起了一种很离奇的感觉。
那是一种混杂着绝望、痛苦的感觉。
可种种负面情绪之外,他又似乎总算感觉到了自由与解脱。
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面前的画架忽得一晃,上面的所有色彩全部消失了。
画纸又恢复了空白。
然而下一刻,连这些空白都褪去了。画纸居然变成了透明色。
画纸变得越来越透明,然而当它透明到了极致之后,又出现了新的颜色
画纸里出现了一个面容苍白,穿着粉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沈明烛歪了歪脑袋,画纸上的女人也歪了歪脑袋。
沈明烛眨了下眼睛,画纸上的女人也眨了下眼睛。
然后沈明烛意识到,那不再是画纸,而变成了一面镜子。
而照镜子的人,正是他。
镜子里人的脸好陌生,这个人是我吗
沈明烛下意识抬起手,再低下头,这便看见自己十指上全都长出了精致的粉色长指甲。
这双手是我的手吗
为什么这双手给我的感觉也这么陌生
话说回来我是谁呢
我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镜子消失了。
沈明烛看见自己的面前放着一个画架,以及一张空白的画纸。
画架旁边散落着许多画笔与颜料。
这些东西给他的感觉陌生而又熟悉。
然后他想,这些东西如果属于我我是画家吗
我带着画具来森林小屋,是为了采风吗
对了。我想起来了。
我叫孟纯。
另一边。
看完小说的第二章之后,山澨和邢世才继续沿着小道往前走。
不久后,他的面前第三次出现了一模一样的小洋楼。
这次山澨并没有进入这栋楼。
抱着试探什么的想法,他对邢世才道“我们不进去,朝西边走。那边还没有去过。”
“哦哦好的。”
邢世才像是懦弱惯了,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直接跟着山澨去往了另一个方向。
然而这次两个人走出了大概一分钟不到,清风弄23号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山澨立刻转身。
这回他走出30秒,眼前就出现了同样的一栋房屋。
天空忽然以可怕的速度暗了下去。
一时之间,乌云密布,空气变得闷热无比。
邢世才惊恐地看了一眼天上。
“这这该不会要下暴雨吧我们还是尽快躲进房屋吧这感觉雨还不小呢,到处都是树我们要是被雷劈了就麻烦了。”
山澨没有立刻应话,而是闭上了眼睛。
如果不进屋,他几乎能联想到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暴雨之后是烈日,烈日烤干了树木、草坪、花草、河流外面没有一点能能供吃喝的东西。
想要活下去,他们最终还是必须进屋。
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从离开最初的那间小木屋开始,无论他们往哪里走,都会一次又一次地来到清风弄23号。
这个世界在逼他们从这栋房间里不断地汲取某段回忆。
睁开眼后,山澨没有再做其他尝试,带着邢世才第三次踏进了这栋房子。
进屋后,山澨直奔二楼书房。
这次书桌上没有电脑,有的只是一个手机,以及一张汇款单。
汇款单的金额高达100万,收款方是某海外公司。
至于手机,想办法解锁屏幕后,山澨看到了一段微信对话记录。
山有灵鹿“一周内。”
x“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