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步涯在琨吾宗的时候,这女人便是开口闭口的“狐媚子”“天生的荡妇”。
就因为步涯是个坤泽体质。
步涯的性子说豁达也豁达,说小气也小气。
此时想起旧事,心里突然像是堵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之后进了方寸屿。
说来也巧,开场第一场此时便是庄欢。
对手是一个二流仙门的剑修。长得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不过修为浅薄,没过一盏茶就被庄欢一剑划破了脸。
就这还是那姑娘躲得快,要是不躲,伤的只怕就不是脸,而是脖子了。
步涯心中有气,庄欢亦然。
刚刚在门口闹的那出,芜端可是给了她手底下的人两个耳光的。她也未曾讨回来。
那小姑娘险些丢了命,大概是骇着了,看模样是立刻就要认输的,谁知道庄欢又一剑跟上去了。
步涯看着庄欢拿那个二流剑修小姑娘出气,突然开口道,
“诶,要不然我现在去踢了琨吾宗的场子,直接让谷雨宗扬名吧”
谷听云原本在翻闲书,听闻之后看了步涯一眼,心知步涯才不是为了什么“让谷雨宗扬名”,这是步涯自己想去出气。
谷听云“不合问鼎规则。”
步涯“规则都是人定的。”
谷听云垂下头,“有信心”
步涯“这话问的多新鲜呐,没信心我说什么”
谷听云便不说话了,四舍五入,这应该算是默许了。
步涯拎起幕篱就准备起身,临走前木无患拽了她一下,于是步涯相当识相地亲了木无患一下,亲在额头上。
然后戴上幕篱,直接从方寸屿中飞了出去。
步涯横空飞出,直接长剑一挑,就挡住了庄欢的剑。
满座惊然。
问鼎台比试之时,怎么还有别人插手的
那小姑娘惊魂未定,几乎话都要说不完整了。
庄欢皱起眉头,“道友这是何意”
步涯“之前琨吾宗放话,说第五鼎无论我比试遇上琨吾宗的谁,都必取我性命,我这人胆小,被吓得坐不住,一不留神脚滑,就从方寸屿中飞出来了。”
庄欢“胡言乱语,现在是我跟这位剑修的比试场。”
步涯嗤笑,心道,我刚刚要是没出手,只怕这小修都已经没命了。居然还要跟人家比
步涯看向女修,问道,“你还要比吗”
怀里的女修吐字艰难,生得如花似玉,居然是个结巴,
“不b不比了我,我苏输输了”
步涯心道,怪不得刚刚被庄欢差点要了命都不知道自己认输求饶,原来是说话艰难。
步涯“既然认输便下去吧,周围丹门不少,找他们要点丹药,别让脸上留疤了。”
那女修想要道谢,又吐字艰难,忙不迭的用肢体动作,匆匆下台。
庄欢看着步涯,那样子像是看着一个傻子在主持一场闹剧。
步涯目送那女子离开,然后才转过身,幕篱的轻纱跟着转动而微微飞扬。
庄欢“你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步涯笑得轻松,“不打什么主意,我是来找你挑战的。”
步涯话音落地,不仅是庄欢愣住了,就连周围的方寸屿侄子哦哦1也都在议论纷纷。
“这不合规矩吧问鼎台的青铜鼎可没有把她们俩分在一组。”
“还规矩什么呀,这女人是疯了吗向琨吾宗的得意弟子之一挑战,这等没见识的乡野村妇,是不是觉得自己凭借运气爬到第五鼎,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我看琨吾宗那欢仙子今日火气不小,那女人今日挑战,这不是找死么”
听到周围的嘈杂之音全都是吹捧自己的,庄欢不屑似的冷笑一声,看向步涯,“就凭你”
步涯气定神闲“就凭我啊,怎么,哪里有不妥”
庄欢“这是你自己撞到我剑上的,若是丢了性命,可不要有怨。”
步涯“好说,我要是输了,那就是生死有命。可,我要是赢了呢”
庄欢“你还能赢你且听听,周围有觉得你们赢的么不自量力也要有个限度。”
步涯自顾自地说下去,“我要是赢了,你们琨吾宗下次再见谷雨宗,要低头做小。”
语不惊人死不休。
周围议论之声越发大了,不仅向庄欢提出挑战,还要让天下第一剑门宗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宗门低头
庄欢当即怒道,“不可能”
步涯笑道,“你慌什么,自己也觉得自己会输”
庄欢
步涯一句话把庄欢堵死,庄欢恼怒难当,当时就要拔剑冲上来。
步涯凌空后退好几步避开锋芒,“赌注还没商量好,道友就急着动手”
庄欢追来,怒道,“有什么赌注好说,今日你必定躺着下这问鼎台”
步涯剑鞘斜挡剑锋,相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