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五鼎,剩下的就都是有些修为了的人了,问鼎台上的打斗可看性也高了不少。
谷雨宗刚刚进门的时候,都以为他们第二鼎就会被踢出去,谁知道稳如泰山地一路往上爬。
第五鼎的时候,谷雨宗一行人坐着小金乌鹊到达场地,结果正巧遇上了琨吾宗也刚刚到。
按理说宗门之间相见总该寒暄两句的,但是琨吾宗是天下第一剑门宗,人数众多,分了怕有数十个方寸屿。
而谷雨宗这边,加上仆从也就五六个人。
琨吾宗弟子眼高于顶,再加上这队人是庄欢带的,狗都随主子,自然越发傲气。
谷雨宗这边,谷听云本就是清冷话少的人,于是双方各自无视。
本来这样也就罢了,可偏偏琨吾宗那边有弟子看不惯,故意高声道,
“果然是乡野来的小丹门,半点不识规矩,靠着奶孩子的一个女人进了第五鼎,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呢。”
这话说完,立刻有人接话道,“你不要话说的这么难听嘛,不让奶孩子的女人去打,难不成让他们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瘸子宗主去打吗”
步涯也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可笑。
那种感觉就跟一个成年人,看见两个小孩儿在那儿骂战一样。
谷听云坐在轮椅上,芜端推着他,这时候略微抬起右手示意芜端停下来。
谷听云自己把轮椅换了个方向,看向那一队琨吾宗的弟子,眼神里有些冷,
“庄欢道友,你手下师弟师妹如此不懂礼数,阁下不管教一二么”
庄欢永远都是一副“我是出尘仙子”的做派,偏偏又撑不起那份仙子的气度。
庄欢道,“我怎么不知我的师弟师妹不懂礼数这位小道友可是误会了”
小道友
谷听云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宗门的宗主,而庄欢只不过是琨吾宗的一个弟子,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庄欢称呼谷听云为“小道友”。
谷听云侧头,芜端立刻受到授意,表情平和地走到了刚刚那两个大放厥词的弟子面前。
芜端看起来没什么敌意,那两个弟子自傲,也没对这份丹门小派防备。只看着这芜端走上前来。
然后芜端直接给了这两人一人一个耳光。
抽完便退下了。
谷听云“想来你们琨吾宗这等大宗门忙于修炼,也未曾教过礼数。不知礼数为何的人,所以才不知道哪里违背了礼数。我便越俎代庖,替你们庄门主管教了。”
那两个人弟子被抽了耳光,当时就要冲上来。
木无患动了动指间,那两个弟子脚下瞬间冒出两个小桩,两个弟子被绊倒,摔了个狗吃10。
那边的人见自己吃亏,当时就要冲上来讨公道。
步涯上前挡住谷听云,直接用套着剑鞘的剑挑飞了前面两个弟子的剑,然后笑道,
“怎么的,这是想要亲自证明一下,琨吾宗确实就是不懂礼教只有武力的莽夫”
琨吾宗的弟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进就是莽夫,退则咽不下一口气。
双方正在僵持,突然听得不远处一声笑,“欢师姐这是怎么了”
步涯转头,就见着庄邵带着数十个琨吾宗弟子正向这边走来。
庄邵伪君子且风流,问的是庄欢,庄欢还没答,这边就有已经有女修先向庄邵撒娇告状起来了,
“邵师兄,这丹门小宗居然敢辱我师门”
步涯被推入妖山,庄邵可是出了一大份力气。
两个仇人怼在自己面前,让步涯心情平和,还真有几分困难。
庄邵笑着道,“哦,是吗”
庄欢重新开始扮仙子,冷然道,“确有此事。”
庄邵看向谷雨宗这边,芜端下意识的戒备,手已经按在剑的剑柄上了。
庄邵笑道,“道友莫要紧张,我琨吾宗门规戒律极严,断不会以修为欺人的。”
步涯冷笑了一声。
庄邵的笑容不变,“冒昧一问,阁下的宗门是想进第几鼎。”
谷听云清冷道,“怎么”
庄邵“我先替我宗门道个歉,怕是要将阁下拦在第五鼎了,今日我门派上下不论谁遇见贵宗这位姑娘,定当竭尽全力杀之。”
庄邵转身道,“欢师姐何必和小宗门一般见识,走吧,比试快要开始了。”
庄欢从谷听云看到步涯,最后冷哼了一声,“狗男女,腌臜东西。”
原本一直安静的木无患此时看向庄欢,眼神里隐约像是有些不满。
很明显刚刚的狗男女肯定不是骂的木无患和步涯。
庄欢转身就走,庄邵跟上。于是一众白衣弟子纷纷跟着离去。
步涯却瞧着庄欢的背影有些出神。
木无患“怎么了”
步涯摇头笑道,“想到了一些旧事。”
刚刚庄欢口吐恶言的语气实在是太让人觉得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