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木无患垂眸笑道,“是吗”
步涯不说话了。
她隐约是能察觉到自己醉了的,歪在木无患怀里看着木无患的脸,抬手掐着木无患的下巴,手顺着下颌一路划到脖颈。
步涯像给小猫挠痒痒一样,挠着木无患的脖子。
木无患这副身躯类似于孩童,喉结并不明显,但是手指落上去还是感觉得出的。
步涯“你怎么不怕痒”
木无患把步涯的手抓住,笑道,“怕的。”
步涯“你都不躲。”
木无患“你的手,不想躲。”
步涯失笑,迷迷糊糊地想要从木无患的怀里起身,但是挣扎了一下,又被木无患给按回去了。
步涯“这个酒好甜,一时没注意,我肯定喝多了我没大舌头吧”
步涯觉得自己意识清醒,但是舌头在木,对方向和四肢的掌控力也在下降。
木无患“没有。”
步涯“不对,我肯定喝醉了,我得去躺一会儿,省的待会儿丢人。”
锦瑟那边立刻伸手就要扶人去躺着,结果被木无患挡下了。
木无患道,“我待会儿扶她去便好,你们先下去吧。”
锦瑟一怔。
木无患这个说话语气有些微妙,像是久居上位。
但是又因为木无患只是这么个小少年模样,而且还是步涯带着人一起来的。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便让一众坤泽都下去了。
步涯歪在木无患的怀里,笑道,“你把她们都支开,是想干什么”
木无患笑道,“你且猜猜看”
步涯“想暂我便宜”
声音惑人,理直气壮地撩人。不过确实有点大舌头了。
步涯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木无患的小腹位置,顺带抱住他。
步涯道,“怎么以前没觉得你身上这么香呢”
木无患“我倒是一直觉得你身上很香。”
步涯吃吃的笑,“你们男人都是这么觉得的,这玩意儿叫做信香。专勾你们的。”
木无患不置可否。
酒意一层层上来,步涯越醉越深。
她突然无端开口问道,“你刚刚尝过那个酒吗很甜的。”
木无患“我不爱饮酒。”
步涯扑腾着起来,要给木无患倒一杯,“你得尝尝,这酒一点都不像酒,怪得很。”
酒倒是酒,只不过锦瑟拿出来的原本就是果酒,甜才是正常的。
步涯拿着酒壶,给桌子上的酒杯倒酒。
但是醉意上来,看东西都带着重影,根本就看不清。于是那酒淅淅沥沥地往酒桌上撒。
步涯被弄得得烦了,干脆把酒壶往木无患怀里一塞,“算了,你直接喝。”
木无患扬眉,一手扶着步涯,一手拎着酒壶,仰头,酒水带着弧线落入口中。
有些酒液也落在口外,顺着下颌淌到脖子,洇进胸口的衣服。
木无患随手扔了酒壶,抱着步涯,和步涯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带着果酒甜香的吻。
步涯醉了也记不得那些有的没的,居然还能反抱着人争夺接吻的主动权。
一口酒喝的缠绵。
两个人停歇下来,步涯就又重新窝进木无患怀里了。
木无患笑着拿衣襟擦步涯口边的酒水。
步涯不让,故技重施,又埋进人小腹的位置了。
步涯埋在木无患的衣服里,被闷得有点热,重新把头露出来,一个人安静地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道,
“我想让谷听云去问鼎会。”
木无患“嗯”
步涯“我和他做了交易,原本我想交易的不是这个的。但是,在我和谷寿椿交手得胜之后,我突然改了主意,我想让谷听云带我去问鼎会。”
木无患想了想,道,“非要他带”
步涯“问鼎会是修仙百门的青年才俊比试的地方,无门无派的闲散修士,是进不去的。谷雨宗虽然现在小,但是好歹也是一个宗派,而且我当时夸下海口,说是要让谷雨宗成为天下第一丹门宗,去问鼎会也是一个让谷雨宗出名的机会。”
木无患在妖山困了那么多年,自然不知道问鼎会到底是个什么盛会。
可是步涯就是在琨吾宗去问鼎会的路上,被他们设计推下妖山的。
木无患拨弄着步涯的头发,“既然想去,那便去罢。”
步涯摇头,“我不知道。”
木无患“不知道什么”
步涯“我想去问鼎会,还是因为我小气,想要去找琨吾宗一雪前耻可是苍龙妖丹,很不稳定,它太不稳定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我舍不得它的力量,但是我那个时候真的失控了,我失控了你知道吗我”
木无患听罢轻笑,“你那天那个样子,我还以为你真是一点都不怕。”
步涯不说话了。
木无患笑得她有点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