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别人道一句“谢谢”是善意施舍。别人吐你一口唾沫,你也无可奈何。
步涯笑道,“你肯定没有被别人集中欺负过。”
木无患“嗯”
步涯“人人吐你一口口水,你却不能打回去,因为你打不过,敢动手你就不止身上有口水了,可能还有血光之灾。”
木无患确实不曾有这种时候,他出世就能去霍霍修真界,准备灭世了。
木无患“不一样,以后你有我。”
步涯扬眉,嬉笑道,“说得这么好听”
木无患“还可以更好听。”
步涯“说说看”
木无患“我喜欢你。”
步涯
这不是很常见的一句话
那头就剩下残废的谷听云,痴傻的谷听雨,重伤的谷寿椿,以及一个蛇蝎心肠却手无缚鸡之力的夫人。
一家四口,整整齐齐。
都是自家人作出来的。
谷听云抬手放出了一只传音纸鹤,让芜端过来。
有了步涯的确省事很多。
一个步涯就将谷寿椿收拾得如此彻底,若是换了自己手底下的人来,不知道要折损多少人。
谷听云放出了纸鹤之后,似乎是不愿多谈。以法器下了一个禁制,免得这里的人出逃,然后轮椅转了个方向,就准备离去。
谷寿椿“站住”
谷听云一顿,操控着轮椅又转回来,“爹还有事要交代”
谷寿椿只觉得自己心头一口气宣泄不出。
这人做了这般的事情,说话却还是没有半分改变。
谷寿椿“我谷寿椿生你养你,你也在谷雨宗住了这么多年,有何处对不起你今日你居然伙同外人”
谷听云“爹真觉得没有哪里对不起我”
谷寿椿“难道你要告诉我有”
谷听云“我初生之时,乃是根骨极佳,仙路坦荡。如今拖着这残破的身子坐在轮椅上,困在炼丹房若干年这其中的缘由,爹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谷寿椿
谷听云“爹你是知道的对吗知道我当初去猎妖兽的时候,为何会出意外,为何会根骨全失,还腿脚尽废。”
谷寿椿确实是知道的。
他面色流露出几分愧疚,但是转瞬即逝,“哪有如何没有我生你,你根本就不会存在谈什么根骨仙缘我一共就你跟听雨两个儿子你已经废了,难道让我为了你,再把听雨也废了不成”
谷寿椿现在实在是狼狈,衣衫被吕傲挑开无数的口子,血染浸透。头发也被步涯用吕傲削破了发冠,披散着。脸上带着血迹,脏污不堪。
这样的模样,配上歇斯底里的话语,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疯子。
死不悔改。
为父母的,给了孩子一条命,就自觉得是孩子的天了。
公平正义那是什么,我说的话,就是孩子的公平正义。
谷听云听着这话,淡然道,“爹说的是,孩儿受教了。”
然后转身欲走。
谷寿椿叫道,“你到底对听雨做了什么听雨是唯一能继承谷雨宗的人了,你真要把谷雨宗交给那个坤泽”
谷听云没理会。
谷寿椿几乎手脚都被步涯打断,现在也动弹不得,没法儿去追。
谷听云出去没几步,恰逢芜端进来。
谷听云吩咐道,“给少宗主找个灵力充沛的地方,好生安养。宗主和宗主夫人,都秘密放入地牢,让人安排下去,敲一敲谷雨宗还有哪些只有宗主才知道的秘密。”
芜端点头,进去安排了。
谷听云则自己回到了炼丹房,接着炼丹。
接下来半个月内,谷雨宗内不动声色地进行着大清洗。
谷雨宗上上下下的弟子和客卿,但凡是助纣为虐过的,轻则遣散,重则夺命。
半个月下来,谷雨宗人数少了一半不止。
步涯倒是乐得逍遥自在。
自从谷听云接手谷雨宗,就再也没有人来找麻烦了。
步涯还带着木无患跑到月棠楼去喝了花酒。
月棠楼现今确实只是坤泽的居住地,不再是妓馆了。
不过步涯图新鲜,自然也有人乐得满足她这个好奇心。
晓梦看着木无患一个小少年,抱着猫儿,觉得可爱的紧,还去逗弄人家。
木无患只不过抬眼对着晓梦笑了笑,明明笑得平常且温柔,晓梦却一阵心惊,再不敢造次。
步涯对自己的酒量没什么数,喝着喝着就不觉有几分熏然。
陪酒的都是坤泽,也被锦瑟感知过了,步涯是恩人。所以眼看着步涯有几分醉,也就不强劝了。
步涯转身就把两只猫儿扒拉出来,自己侧躺这,把头放在木无患的腿上。
两只小猫在地上嗷呜嗷呜的叫,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形。
步涯嗅着木无患身上的果木香,笑道,“你怎么闻起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