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怎么就,怎么就被唉”
宣将军又移去了刚才那个璟王党的小侍郎旁,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我知道。”小侍郎目光呆滞,“我知道了还敢当面直说圣上和璟亲王做那种勾当”
他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刚刚是谁说圣上看不清外姓王,是谁说他俩关系水火不容”
“那不是别人,那可是端方玉洁璟亲王啊”小侍郎一脸悲愤欲绝,人生无望,压着声音,“我打包票,一定是小圣上先动的手,玩后宫玩腻了,终于对璟王殿下下手了”
“你血口喷人”赵太傅腾地转过了身,气得快要跳起来,“圣上他就是个孩子,他哪懂这些,就不该把明辞越放他身边”
“是臣先引诱的圣上,缠着圣上,圣上拗不过我,勉强屈尊可怜了我。”明辞越突然回了身,向赵太傅躬身一行礼,“我自会领罪,还请阁老息怒,不要气坏了身子。”
“得了吧。”赵太傅昂着头不看他,冷哼了一声,“我还能不知道”
纪筝这才注意到被他叫来商议正事的数十个官员,眼睛齐刷刷地都聚焦在他这里,有同情心疼,有惊愕绝望,有哀怨不屑。
“你们又知道什么了你们你们有什么证据”纪筝气得一拍桌案,“朕都说了什么都没有,不可能的,都不准看了,再看都一个个把眼睛挖了”
“臣”赵太傅又叹了口气,捋着胡子带头转过身去,“什么都没有看见。”
众人效仿,纷纷背过身去,把空间留给他二人,“臣什么都没看见。”
“臣也。”
“臣什么都不知道。”
纪筝还是有点茫然摸不到头脑,一肚子气没处撒,恍恍惚惚的。
“圣上恕罪,都怪臣,是臣疏忽大意,没能掩饰好拖累了圣上。”明辞越回过身,朝他单膝跪下请罪,外袍随着他的动作从他肩上自然滑落,露出了肩头的那四道血红的抓痕。
纪筝歪着头看着那几道抓痕,张了张口,半晌,耳尖腾地红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