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解答,冷不防的问道,“陆公子文采斐然,不知师承何处”
一个农家子能拥有这么出众的才华,他的老师定然不简单。
“抱歉。”陆云深看向金挽楼,摇了下头,“在下曾向家师发誓,一天没有考中举人,一天不会跟任何人提及家师名讳,还请金公子见谅。”
“原来如此。”金挽楼放下茶杯,理解道,“陆公子不必道歉,原是我唐突。”
陆云深挑了下眉,“不知金公子为何突然提及家师”
“好奇罢了。”金挽楼勾起唇角,“毕竟能在陆公子这边年纪的案首,可不常见,不知我能否跟陆公子,还有许公子交个朋友”
陆云深再次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若金公子真心结交,我们自当不会拒绝。”
听到陆云深的回答,金挽楼再次愣了一下,连带说话的语气也带着明显的疑问,“陆公子此话当真”
陆云深点头,“是。”
“”得到对方肯定的答案,金挽楼彻底愣住,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是个哥儿,陆公子不会介意”
金挽楼不是没试过跟其他读书人打交道,可一旦对方知道他是哥儿,态度就会立刻大变,赞美也变成了讽刺。
“哥儿又如何”
陆云深反问。
金挽楼咽了咽口水,“就是你不觉得跟哥儿交朋友有份哥儿就该待在家中,不该出来抛头露面”
金挽楼这番话原是无心之失,本想等陆云深回绝后,用一笑置之的态度圆回去,没成想竟然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
陆云深断然回道,“不会。”
提及哥儿,陆云深瞬间想起江离,下意识的伸手轻触了下腰间的护身符。
陆云深出人意料的回答,不但让金挽楼愣住,就是金槐安也一脸的难以置信,很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听错。
“陆公子真是妙人。”金挽楼猛地合上纸扇,“你这个朋友,我金挽楼今日交定了。”
金挽楼的学识实际上要比金槐安要高,可惜生错哥儿身,注定今生与科举无缘,如今乍看到不轻视其哥儿身份,愿意与他讨论问题的人,金挽楼怎可能不高兴。
金槐安擦了下额头的冷汗,想要说些什么,但考虑到陆云深他们在场,只好先咽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
待陆云深跟许耀然他们告辞离去,金槐安才着急道,“堂兄,这于理不合。”
金挽楼笑了,“槐安,你什么时候如此迂腐”
金槐安被金挽楼的态度弄得越发着急,“堂兄,这事万万不可,跟个汉子来往对你声誉有损,以后要是让沈明晏”
金挽楼道,“那是我的事情。”
金槐安还想说服金挽楼,“堂兄”
“够了。”金挽楼不容置疑的打断道,“我与陆公子相交是止乎于礼,若沈明晏连这点都怀疑,便不配做我未来夫君。”
金槐安话中的沈明晏,正是金挽楼未来的夫婿,因着金家想多留金挽楼两年,所以两人现在还未完婚。
金槐安听到金挽楼的回答,心里是一万个后悔。
要知道这样,我在见到陆云深那小子时,应该有多远走多远,这样一来,堂兄就不会认识他,我真是笨啊,怎么刚才没有想到。
殊不知。
金槐安就算真如此做,也改变不了金挽楼与陆云深相遇。
因为金挽楼会突然出现在这,就是冲着陆云深这个年纪最小的案首去的。
“这金挽楼挺有意思的,如此满腹经纶的哥儿,我还是头一回见。”回到房中,许耀然不禁想起金挽楼方才与陆云深的针锋相对。
陆云深冷不防的道,“不,除了他,还有一个。”
“啊还有谁”
许耀然只是感叹一声,没想到陆云深会回应,顿时楞了一下。
陆家村牛车那次是许耀然头一回见江离,而且许耀然与江离没有直接交流过,对江离的印象很多都是出自陆一苗,只知道对方性子不错,并不知晓江离的学识如何。
“没什么。”
陆云深似乎意思到自己理解错,很快就将话题掐断。
现在算算时间,阿离应该已经到了洛京吧
洛京,宣平侯府。
“咳咳,舍得回来了”面色惨白的江延锋坐在主位,饶有深意的注视着缓缓走进来的江离,“我还以为你会等我死了,才肯回来。”
说起来,他们已经好些年没见。
江延锋也已经忘了最后一次跟江离见面是什么时候。
“父亲。”
江离不卑不亢地给江延锋行了一礼。
“还知道礼数,看样子喻之把你教得不错,”江延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已经跟武安侯府谈妥,咳咳,过些日子你就先与武安侯嫡子傅亦舟定亲,待你冠礼后在成亲。”
江离攥紧拳头,“我的亲事不需要您费心。”
江离早就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