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陆云深所写的内容,之所以质疑其真实是对方的年岁实在太小,先不谈内容,单单是所写的字,就不是一个八岁孩子所有,而金槐安是这次县试的第二名,不能凭着这点就胡说第一名作弊,因为说了,官府势必要严查,金槐安本人也有要证据,要不然就是诬陷,科举诬陷他人可是重罪。
再说了,要真有问题,县衙的人应该知道才是。
“很快就是府试,告辞。”
陆云深朝金槐安拱手,便与许耀然一同离开。
“啧。”金槐安不服的砸了砸舌头,随即咬牙道,“好,府试见真章,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拿出县试的实力出来。”
得知县试瞬间通过,陆云深与许耀然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府试的考场。
陵州。
也不知金槐安是幸运,还是倒霉,乍来到陵州就与陆云深碰上,还住在同一家客栈,“啧,怎么又碰上他们”
陆云深也注意到金槐安,当即微笑道,“金公子,我们还真有缘,又见面了。”
金槐安,“孽缘”
啪。
忽地,一把扇子在金槐安的头上打了一下,使得本就不爽的金槐安恼怒道,“嘶,是谁是谁打我看我不呃”
金槐安气冲冲的转过身,待看清楚是谁对自己动手的刹那,整个人都傻住。
金挽楼勾起唇角,“你不什么”
金槐安一改方才的态度,像个被抓住弱点的鹌鹑小声喊道,“堂堂兄”
要说金槐安在家中最怕的人,当初身为哥儿的大堂哥金挽楼,每每见到都跟老鼠见到猫一样,逃都逃不及。
不过。
说是说堂兄,实际上金挽楼只比金槐安大两个月。
金挽楼再次用手中的扇子拍了下金槐安的脑袋,微笑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堂兄”
“嗯”
金槐安低着头应了一声。
金挽楼深深看了眼金槐安,随即将视线落在陆云深跟许耀然身上,“在下金挽楼,方才实在抱歉,槐安性子急躁,若有得罪还请二位海涵。”
陆云深回以一礼,“在下陆云深,我身边这位是许耀然,方才只是小事罢了,我等并未放在心上。”
这种礼仪还是温喻之当初一并教导陆云深,没成想这么快就用上。
金挽楼没想到陆云深会回礼,不禁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如此甚好,我观陆公子手上拿着书,莫不是陆公子在为府试做准备”
陆云深点头,“是的。”
金挽楼眼里闪过一抹讶异,“陆公子实在少年英才,这般年纪就过了县试,若在一并过了府试,定然前途无量。”
陆云深四两拨千斤道,“大周人才辈出,我这算不上什么少年英才,倒是金公子谈吐不凡,竟对我等如此客气,实在让我等惊讶。”
陆云深与许耀然都是穿着最普通粗布衣,而这位叫金挽楼的哥儿则穿着一身冰蓝色的绸子,绣着云纹的白色滚边与其头上戴着的和田玉簪交相辉映,一看就是一位贵公子。
一位贵公子向他们道歉要不是他们亲眼所见,实在难以想象。
“槐安有错在先,我身为槐安的堂兄理应代为道歉。”金挽楼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接着道,“不知二位有没有兴趣跟我喝杯茶”
金槐安没想到金挽楼会出言邀请他们,“堂兄,你不必对他们这么客气,他们”
陆云深打断道,“却之不恭。”
金挽楼警告的瞥了眼金槐安,“这边请。”
金槐安背部一僵,将方才未尽的话咽下喉咙后,连忙跟了上去。
开玩笑,他不跟上哪里能行,万一陆云深向金挽楼告黑状,说了他在县试的作为,他岂不是更麻烦,自然要跟上去盯着点。
再说金挽楼是个哥儿,跟两个陌生汉子待在一会难保不会影响其名声,故而于公于私,金槐安都要在场。
因着金挽楼之前就在客栈定了厢房,这会儿正好与陆云深等人一同去厢房。
金挽楼坐下后,先给陆云深以及许耀然到了杯茶。
“陆公子,许公子,请。”
“谢谢。”
陆云深与许耀然不约而同的道了声谢,便分别接过茶,喝了一口。
金挽楼见两人如此爽快就喝了自己倒的茶,不紧不慢道,“听闻陆公子得了案首,我这又有些问题连槐安都不会,不知能不能请教陆公子”
陆云深道,“这还要请金公子先说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答上。”
“好。”
金挽楼说了个好字,便直接将题说了出来。
金挽楼问的题目很偏,但好在陆云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很快就回答上。
听陆云深回答了好几个旁门的问题,金槐安傻眼了。
金挽楼所言并非有假,故而听到比自己小陆云深这么快就回答上困扰自己的提问,金槐安的心情可想而知。
金挽楼听着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