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是好听“你当这是什么”
阿鸩闭着眼睛,冷汗涔涔,嘶哑着答道“臣不知晓陛下高兴就好。”
听着他这般赌气的言语,皇帝却不以为意。若是说先前心中还有什么怒气,瞧着阿鸩身后的伤处,便也悉数消了。原本是极为柔软细嫩的地方,禁不得半点重手,如今却变得红肿不堪,亦有撕裂的迹象。若是其他什么人,皇帝自然懒得管,可若是他放在心上的人,那痕迹又全是自己作弄出来的自然除却心疼,还是心疼的。
他看着阿鸩煞白的面容,心中愈是怜惜。虽说是自己不管不顾的行了这事,但到底还是要体谅几分的。难不成阿鸩以为,自己真的成了个禽兽不成他已经伤成了这般,还不肯放过么
皇帝将他抱在了怀中,待得那中空的暖玉男形变得冷却后,又换了一只,仔细的填入了药物,在水中镇得温热,再推入阿鸩体内,这一次,少年的神色终于好的一些,不复先前那般疼痛。
阿鸩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痛楚,眼里有微微的茫然。
他原本以为那木盒里全是不堪入目的淫荡之物,愤怒之下,更多了几分失望。却没想到,用处竟然是这般
可无论如何,依旧抹不去羞耻。
军中不拘小节,也不是没有和其他的军士坦诚相待的时候,然而只要想到身后随意施为的那个人是自己奉如神明的皇帝,就觉得惶恐且不堪。
他如今以这般羞耻的姿势被人揽在膝上,更何况,他早已经有了心爱之人。
虞洛阳
他无声的念着,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泪水渐渐盈满了眼眶。
关山今夜月,千秋素光同。
漠北苦寒之地,气候恶劣,常年狂风大作,黄沙漫卷。虞洛阳策马奔腾,在无边无际的荒凉与空芜之中,遥遥的望着天边的冷月。
沙如雪,月似霜。纵使无人吹起呜呜咽咽的芦笛,然而此刻,满腔的神思皆已飞到了京中去。
夜风漫卷过鬓发之时,身后遥遥的传来了马蹄声,是他的心腹亲卫跟了上来。虞洛阳身为三军统帅,位置重要,即便他修为身后,武功高强,但依旧有些不得已之处。为防止种种意外,向来亲卫都是随行身旁。
策马声忽的止住,其中最为亲近一人看见了他怅然的神色,大概猜出来一二,试探着道“将军是想起了小世子么”
虞洛阳哑然失笑“世子便是世子,怎么偏偏要多个小字。”
亲卫笑起来“小世子年纪才这般点点,可不是小么。”
虞洛阳无奈道“若是教他听到,恐怕又要拖着你比试了。这次我可不会帮你。”
亲卫嘿嘿笑道“没关系,反正被小世子打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
虞洛阳满眼无奈。
自己这些亲卫,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去逗弄叶鸩。偏偏当时叶鸩是假装成的他的亲卫混进大军的,当时还险些和旧人们起了冲突,等到他身份曝光后,大家便一口一个“小世子”,不然就成了“小将军”。叶鸩哪里受得了,他少年脾性,就算再冷静自持,也老成不到哪里去,当下纷纷比武。自己这些亲卫不知晓,开始还存了轻视之心,哪里知道被打了个落花流水。
都是他亲自选出的精锐,这么多人,也没有一个能把场子找回来。后来他们就老实了,也不去找叶鸩的茬儿了。偏偏一个二个的,喊习惯了一般,张口“小世子”,闭口“小将军”。叶鸩被气的没法,但到底还是无可奈何。
长夜浩渺,风沙如雪。
虞洛阳遥遥的望着那一抹清冷的孤月,心思早已经飞到了千山万海之外。
也不知阿鸩这一次进京,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虞洛阳自然是希望阿鸩能够陪在他身边的。然而阿鸩少年意气,胆大妄为,竟然乔装改扮,悄悄潜入敌营,到底给他吓出一身冷汗。两军相交,虞洛阳惯常使用阳谋,排兵布阵,运筹帷幄,光明正大的将对手打个落花流水。
如阿鸩这般,纵使收益再高,风险也委实太大,稍不注意就是性命葬送,他自然不会再允许。
是以先前皇帝催促,虞洛阳都悉数扛住,直到这一次,才冷下心肠将阿鸩打包送回京城。
可他心里终究是不舍的。
虞洛阳才刚刚把阿鸩送走了,心中又后悔了起来,只想着倒不如把少年扣在自己身边做个亲卫,不让他再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就罢了怎么会舍得放他回去
他昔年受过永宁侯老夫人大恩,阿鸩临走时信誓旦旦的说,回去见了祖母,正好跟着押送粮草的大军一同回来。虞洛阳口是心非的教他不要再来,乖乖的待在京中讨老夫人欢喜,此时此刻,却禁不住要想,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虞洛阳策马返回军营,步入大帐之中,忽然见得亲卫上前,双手奉上。
“将军,京中寄来的信。”
虞洛阳顿时心中十分惊喜,想来应当是阿鸩寄给他的吧
然而当真看到信封外字迹后,又有几分说不清的失望,那并不是他常见的铁马金钩,却是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