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金色刻字同样已经失色,且成了陈旧发黄的颜色。”
崔茂怀“”
果然改口的时候不该“皮”吧,祖父怎么会把这么玄幻,神奇的东西给了他
崔茂怀脑海中感觉有万马腾空奔啸而过。
好半天,他才又想到更关键的一环。
“不是,就算老王爷的师父是鸿阳子。可这么重要的东西不该供奉在青云观里吗怎么到祖父那儿去了”
崔茂怀急切中直接称呼祖父,说了才觉得有点失言,但此时也懒得计较解释。常妈妈倒像是预料之中,丝毫没有惊讶。
“公子有所不知,当日一劫,却让鸿阳子立有顿悟。此后就将青云观交由旁人管,他自云游去了。临行前他曾会说至此时他方知师父为何留下的三块笏板白玉笏板乃为挡自然灾劫,青玉笏板挡的是兵戈人祸。最后的象牙笏板,竟是师父为护他而留。”
“所以,鸿阳子远去云游,什么都没有带走,唯独带了这块象牙笏板。也因为他的话,后来白玉笏板被供奉到皇宫正殿屋脊之上以挡雷火自然灾劫;青玉笏板仍在青云观中供奉,以求天下免兵戈人祸;倒是这块象牙笏板,直到金襄郡王于山中偶然拜得鸿阳子为师,鸿阳子便将此笏传于金襄郡王,正如其师留下此物护他一般”
“”
崔茂怀觉得自己更坐立不安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老王爷怎么就给了他或者,老王爷是在暗示他去拜师,要他出家当道士
老人家果然还是反对他和周辞渊在一起的吧
即便有常妈妈在旁劝导,崔茂怀一晚上依旧如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日耗神耗力,又起的早,明明也觉得困累,可就是睡不着。直到开门鼓响起,崔茂怀却听着咚咚鼓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再一张眼,床前一个人影,手里正拿着本书看的认真。
“辞渊你怎么来了”崔茂怀迷糊。
周辞渊冲他笑,“昨晚将睡,才想起你这里有常妈妈,祖父所赠之物旁人不识,她只怕是清楚大半来历的。那你还不得一晚上睡不着”
“祖父,果真是反对咱们,暗示我出家去当道士吗”崔茂怀一骨碌起来,急切问道。
“”
便是周辞渊也不由愣了三秒才堪堪跟上崔茂怀的神思,然后,畅然大笑
“你如何能想到那去祖父所修的道并不禁娶妻生子,于你、我又何干”周辞渊笑道,“果然常妈妈只知前因,不知后果。”
“我猜她给你讲到结尾只到鸿阳子收祖父为徒,将此物传给祖父吧”
“嗯。”崔茂怀点头。
周辞渊过来直接用被子将崔茂怀裹住,这才继续道“那会后沛已乱。祖父得此物当时也没有宣扬,直到祖父娶妻,家中牵连亲人尽数被害,祖父携妻去投奔先帝。偶然间,众人方知此物来历。”
“于是祖父立刻被重用。先帝还曾借此牙笏对外言,有此物神物护佑,大军必然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虽然祖父表现不佳,但也一直没有被遣走其实也有这个原因”
“直到先帝入主盛安皇城翻修宫殿,正好将那块白玉笏板取出,却见白玉笏板不知何时竟已成了两截。看似是被雷电击的”
“先帝便想到了祖父手里的牙笏和曾经在军前得神物庇护的话,于是对祖父道祖父于阵前数次莫名其妙受伤,也许是那块牙笏庇护了大军,自然就无暇保护祖父了。但既然此物是敬元真人传于鸿阳子,鸿阳子又传给祖父,师徒护佑之物。那么,他也加赐一道恩典于此象牙笏他日,持此象牙笏者,十恶之罪可免一等;其余罪状,可免罪一次。”
“直接免罪呀”
崔茂怀不由有点澎湃,顺便问道“十恶之罪免一等是什么刑法免死发配”
“不必连坐而已。脑袋是保不住的。”周辞渊替崔茂怀裹着被子,任由怀里人惊奇。
很快,崔茂怀转过头来,直接挣脱周辞渊,去取了木匣,将之塞进周辞渊怀里。
“你替我还给祖父,我觉得这东西留给你比给我有用啊。你知道的,我除了咱俩的事,根本没有犯罪机会好吗何况咳”
崔茂怀假咳一声,“就跟我给祖父说的,咱俩这事,不管流言蜚语,还是铺子山庄,的确得靠你这个后台帮忙挺着。朝廷和皇上那里,我也真一时想不到如何应对,所以,这东西还是你留着吧。”
周辞渊将塞到他手边的盒子放置一边,只拉着崔茂怀,笑意直泛眼底,“你不是也说,所有事由我处理。不用担心,至于此物,既然是祖父所赐,你就好好留着。何况祖父能把此物给你,或许,是有其他缘故”
“什么原因”崔茂怀问。
周辞渊冲崔茂怀缓缓摇了摇头。
“我亦不知。到时候我去问问祖父。”
周辞渊这般把崔茂怀敷衍过去。实则,昨日见归伯拿出此匣,他就大为惊奇,待送走崔茂怀,他便去祖父那里询问。
起初,他以为是祖父是得知了怀弟这里有后沛余孽,所以想给怀弟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