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甸的。
弘晗和他二叔,在此刻会有一些共同语言,他们人生已经泡在了名为权力的液体当中。
“儿臣以为,”弘晗定定神,斟酌道“儿臣以为马齐说得对,噶礼该显戮,以儆效尤。而干太,或许应当判其流放。长泰已经死了、纶布当年被先帝判流放,考虑到干太当年是被其父托付噶礼,赫舍里氏子弟判流放倒还合理合法,儿臣是这么想的。”
“也算合宜。”胤禔点点头,“那么,现在噶礼其母告他和色勒奇忤逆,这个你看要怎么办”
这次弘晗答的很快,看来是听说这事之后就想过的“儿臣以为,纵然这是噶礼之母给家中其他人撇清嫌疑的办法,朝廷也只能认下。而母告子忤逆,噶礼数罪并罚,除了显戮,处刑恐怕要高上一档。”
“凌迟,还是腰斩”
胤禔这么轻飘飘的问出来,弘晗的脸已经有些白了“儿臣以为,这要看其母首告的忤逆,究竟是对其母何等不敬。光看噶礼窝藏罪臣之子,科场舞弊,似乎腰斩即可。”
“好,看来朕让你跟着纯王出宫办事,还是学到了些东西。”胤禔笑道“今年恩科,刑部递交的勾决会延后,朕打算让你来主持刑部复核案件,你要多历练,多学习,懂么”
“嗻,谢汗阿玛,儿子明白了。”
京城会试之前,噶礼、色勒奇、干太等,被押解至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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