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恩的眼睛蹭蹭亮起来,“妙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立刻掰着手指给惊蛰算起来。
“我记得掌印喜欢吃鱼,你不是和御膳房关系好吗这样,你去找明雨,让他给你找点门路,弄几条好鱼过来”
世恩的话还没说完,惊蛰就一巴掌糊上脸,将他的话给按回去。
世恩挣扎了下,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动作,忒是干净利落,差点没被你憋死。”
惊蛰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捂着世恩的动作,何其像是容九。
他反射性将手抽回来,过了一会,才说道“我和掌印没有交情,贸贸然凑上前,不过是自取其辱。”
世恩却不是这么认为“惊蛰,这可不能这么说。这人要是能往上爬,多巴结巴结又如何呢”
“得了吧你,惊蛰可不是这脾气。”谷生突然从后面扑过来,打断了他们说话,“还巴结呢,你自己都未必做得出来。”
路过听到几句,都恨不得给世恩的嘴巴给堵上。
世恩抬头挺胸“谁说我不成”
惊蛰笑着摇了摇头,却也发现,这的确是个机会。
如果先前是没有机会,可现在临到门前,他又退缩不上,反倒是怯懦。
要不,找廖江聊聊
惊蛰不过刚这么一想,却没想到,夜间,廖江却是主动找上门来。
这一回,他的脸上带着急切。
人刚一进门,就直奔着惊蛰来,双手握住惊蛰的手掌上下晃动,懊恼地说道“头前我与你说起江掌司,却没想他走得这么快,不日就要离开,而今,掌印正要挑选合适的人选,惊蛰,你可一定要救我。”
惊蛰茫然“这事,你不是说,与你没有干系”
廖江成为二等时间这么短,根本不可能有接替的可能,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与他无关。
廖江“的确是与我无关。可是,那名单上,却是有刘富”
刘富是另一位掌司的徒弟,虽在外人看来,他的脾气暴躁,满脸横肉,脾气更是不好,可刘富对上谄媚,那好听的话成打批似的,不要钱地往外撒。
许多人正正吃这套。
“掌印属意刘富”惊蛰挑眉,“你不喜欢他”
廖江唉声叹气,在惊蛰对面坐下“何止是不喜欢,刘富简直恨透了我。”话罢,他看了眼惊蛰,“哦,也包括你。”
惊蛰蹙眉“我与他并不熟悉。”
廖江“你和鑫盛也不熟悉,他为何就那么记恨你呢”
这话一出,惊蛰在自己和廖江两人身上打量了几个来回,迟疑地说道“上虞苑”
他和廖江,共同处也没有多少。
廖江“没错,他原本是想去上虞苑,结果,掌印没叫他去。”
名单是报了上去,却被打了回来。
掌印虽喜欢听他的好听话,可上虞苑之行,却是要在皇帝跟前伺候,掌印多少知道刘富的性格,可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
“我亲口听到刘富说,掌印因着这事,多少对他有所愧疚,说不得这一回,就真的要选了他。”
惊蛰纳闷,廖江被刘富记恨,不愿意他成为掌司,这还算正常,可他为何来找惊蛰求救
他也想让惊蛰参与争夺
然要不是姜金明提起这事,惊蛰并不知道新的掌司要在直殿监内挑选,世恩也不知情,就说明这件事并没有流传出来。
那也意味着,这是只有部分人才知道的隐秘。
廖江要如何在这种情况下,认定惊蛰有可能要参与
“你意不意动,我不知道。”廖江道,“但我在江掌司那,看到一份名单。”
惊蛰,刘富,宝方,王建。
这是上面的名字。
惊蛰扬眉“没有陈密”
廖江摇头“陈密也有兴趣,不过,江掌司不喜欢他。”
临到要走,江掌司自然也有挑选的权力,虽不能点谁上来,但是点谁不上,那还是有可能的。
人难免俗,像是陈密这种有点孤僻的性格,做掌司的都不大喜欢。
刘富嘛,在他们看来虽有点小毛病,可这嘴巴甜会来事,总归看了顺眼。
廖江一想到这,就气得肝疼。
刘富这人就只对上谄媚,完全是两幅做派,真是叫人可恨。偏生还小肚鸡肠得很,自打廖江去了上虞苑后,就一直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这要是刘富上了位,他肯定会将廖江打发得远远的。
不,这还是算好的。
要是刘富这人再残忍点,被揉搓扁搓,想挣扎都没什么办法
无怪乎,廖江会急急上门。
惊蛰“以江掌司对你的看重,本不该如此才是”
廖江苦笑“耐不住送的钱多。”
好吧,财帛动人心。
金子永远是最好的敲门砖。
此时此刻,被廖江屡次提起的江掌司,正在掌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