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什么,她被工作一打岔,也想不起来了。
只有夜深人静失眠时,郑一满会格外想他。
压力过大,这是她最爱的解压方式。
她有时,会想着他,使用自己的小玩具。
直到她承受不住,陷入睡眠。
某天,郑一满工作问题解决,一时兴起,决定去附近新开的小酒吧坐一坐。
新开的酒吧氛围自然好,连调酒师都比别人家的要帅。
但郑一满始终觉得没意思。
她很悲催得发现,她开始下意识把这些男人跟卫浮了做比较。
鼻子不够挺,眼睛不够好看,皮肤不够好,总结来总结去,就是没有卫浮了帅。
郑一满在拒绝第三个搭讪的男人后,她拎了包,顺从自己的心意,直奔iv。
不管怎么说,她上次赶他走的话术的确不大礼貌,要是能遇见,她请他喝杯酒,道个歉,不算过分吧企图应该不是很明显
iv人一直都很多,郑一满刚进去,便被满室喧哗扑了个满怀。
她微皱眉,找了个地方坐下,环顾四周。
周遭环境昏暗,郑一满其实是没抱希望的,iv里面大得很,能撞见的程度不亚于中彩票,但偏偏,在她不知第多少次转过头时,郑一满望见那个人。
跟那天一样,帅到人神共愤。
每一个小动作都在她的x上蹦迪。
还是那件花衬衫,微卷中长发,眼眸狭长,黑瞳熠熠。
郑一满略一思忖,怎么每回见这人,他都穿的这身
她不免有些同情他了。
艺术这一行是出了名的烧金还见不到回报,若是家底不厚,这条路只会更难走。
卫浮了大概是那种长相优越,天
赋卓绝,毅然决然踏上这条路,结果却被现实狠狠打击到的落魄画家。
落魄但是很有自尊。
但这东西不光他有,郑一满也有。
所以,纵使她看到他,她也绝不可能主动去找他搭讪。
两人在夜色中互相打量彼此,但没有人先主动。
“美女,一个人喝酒”
郑一满收回视线,忽见旁边来了个端着酒杯的帅哥。
他跟卫浮了是截然不同的类型,寸头,眉眼凌厉,目光侵略,一身黑色皮衣愣是穿出几分野性难驯的味道。
郑一满挑眉朝卫浮了看一眼,故意点头。
那男人便自来熟得在她身侧坐下。
这举动恰如挑衅。
不是不搭理她吗,有的是人想跟她套近乎。
郑一满实则心不在焉,旁边那男人说了些什么,她都没听清。
郑一满的目光,若有似无得瞟向不远处的卫浮了。
而卫浮了正不知在跟谁交谈,一眼都没再朝她这里看。
郑一满突然觉得有点无聊了。
是工作不香,还是赚钱不快乐
她究竟在这里期待什么
郑一满起身拎包,正准备离开,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急了,“诶,你准备走了吗”
郑一满“嗯。”
男人笑,“那留个联系方式吧,毕竟咱们也聊了这么久。”
郑一满心想,他们的谈话什么时候有来有回了,不都是他一个人在疯狂输出吗
但是出于礼貌,她还是掏出手机,点开自己的小号。
正准备扫,面前忽然伸出属于男人的手臂。
那熟悉的气味再次将她包裹,郑一满忍不住唇角上扬。
扫微信是她给他的最后机会,如果这样,卫浮了还是依旧无动于衷,那爱谁谁吧,反正她是不会伺候。
本就是露水情缘,她所能费的心思也只到这里。
还好,卫浮了抓住了。
他握着郑一满的腕,裹挟几分力道将她带出去。
他好像又生气了。
但郑一满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还挺开心。
路灯下,卫浮了的面色很冷,“我以为你过来是为了找我。”
卫浮了其实挺高,郑一满一米七的个子在他面前还是得微微仰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她无所谓般,挑一下眉,“是为了你啊,可是我看你好像不准备理我。”
她倒还委屈上了。
卫浮了气得想笑,“你大半夜被人赶出去睡,你不生气”
郑一满理直气壮,“我那天喝醉了。”
“如果没醉呢”卫浮了紧接着问。
郑一满不假思索,“我会问你要不要去酒店作。”
卫浮了听了这话,脸色更难看,他迈步上前,低头俯视郑一满,咬牙切齿,“郑一满,你把我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还
是无聊时拿来解闷还是今天我如果不拦着,你就准备带那个男人走”
郑一满不退反进,离他更近,他们的呼吸时隔多日再次纠缠,她笑一声,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