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竟会让她开始期待永远。
宁枝喊“奚澜誉”
奚澜誉低头,碰一下她的唇,似预感到她要说什么,他将人抱紧,回说,“我明白。”
但宁枝依旧觉得不够,她就是要告诉他,不光说,还想要做,她两手勾住他脖颈,要他俯身,每亲他一下,就附在他耳边,讲一声,我爱你。
这谁受得了。
她这样香,这样软,这样近。
只对他才这样。
是例外,又何尝不是偏爱
奚澜誉呼吸由轻变重,由缓变急,偏在外面,毫无办法,只好掐着她的腰,将人狠狠揉进怀里,用力吻下去。
当天晚上,宁枝不知被哄着,又讲了多少遍,喊了多少声老公。
她前所未有得配合,奚澜誉亦尽到兴。
蒙蒙细雨,风声乍起。
屋里屋外恰如两个世界。
而他们眼中只有彼此,互相依偎着,相拥而眠。
醒来后,雨消云霁,是个好天。
宁枝跟奚澜誉去附近的当地大学转了一圈。
颇具艺术气息的建筑,随处可见的拿着书的学生,一望无垠的天空
宁枝与奚澜誉握着手,浴在澄澈的日光下。
她一瞬有种真的与奚澜誉同在一校园上课的感觉。
宁枝偏头看过去。
他今天这身打扮,更为加深她这感觉。
毛衣马甲呢大衣,没戴眼镜,头发刚洗过,微微耷拉着。
难得看着气质柔和的时刻。
就在宁枝看过去的那瞬间,奚澜誉也朝她看过来。
宁枝心中情绪激荡,向前迈一步,手一伸,钻进大衣内,拉着他毛衣下摆,仰头索吻。
什么遗憾都没了。
只想跟他长长久久得,厮守在一起。
大概只要是跟喜欢的人,怎么亲密都不够。
在f国没呆够天数,两人提前回国。
一来是得回来送钻戒,二来是宁枝吃够外面千篇一律的食物,迫切想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
奚澜誉捏了捏她的腰,本就没二两肉,弄都得小心护着,这几天一通下来,好像更瘦了。
他便也没说什么。
走的时候雷厉风行,回来的时候也一样。
第二天下午落地北城。
宁枝本打算去南城住两天,结果卫浮了一番话,让她不得不耽搁下来。
奚澜誉看在宁枝的面子上,也没说什么。
宁枝晚上去找郑一满。
她回来后才知,满满在他们离开的短短半个月究竟经历了什么。
刚一进门,便发现某人坐在沙
发上,生无可恋看着她。
那表情跟宁枝预想的一模一样。
宁枝心下一跳,赶忙走过去,她一边找了个抱枕给她把腰垫上,一边说,“满满,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郑一满靠着抱枕,瘫在沙发上,哀嚎一声,“你在度蜜月,我当然不能扫你的兴”
宁枝又好气又好笑又窝心,“到底怎么搞的”
郑一满也很无语,“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我们每次措施都做得可齐全了,我到底为什么就怀了呢”
“难道老天看我过得太顺,非给我找点坎儿”
郑一满捂住脸,趴在宁枝身上,非常痛苦,“枝枝,怎么办,我的美好人生,美好的品德,从此结束了。”
同为女性,宁枝很理解郑一满的心情。
怀孕不但母体艰辛,对事业也是极大的冲击。
她叹口气。
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宁枝想了想,起身给郑一满接了杯温水,递给她,柔声问,“满满,那你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
“还能怎么打算”郑一满掩不住的颓丧,自暴自弃,“怀都怀了,生呗。”
宁枝转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看着郑一满,目光诚恳,“满满,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郑一满听了这话,反而叹口气。
她仰躺在沙发上,手心无意识护着肚子,“我跟你说,我这人吃软不吃硬,当初知道这事时,我心里就想,谁要是敢逼我生下来,我立马就去给打了,结果你知道卫浮了跟我说什么吗”
宁枝看着她,“什么”
郑一满看着天花板,不自觉笑了声,“他竟然跟我说,如果暂时不想要,他也会尊重我的决定。”
“我当时就觉得,这孩子好像也不是不能生。”
她颇为潇洒得补充,“反正好像也分不开了,这孩子估计迟早得搞出来。”
宁枝抿抿唇,“真的想好了”
郑一满点头,“档都建了,就这么着吧。反正我只负责生,带孩子这事,到时候就全扔给卫浮了好了。”
郑一满其实早就想好了,如今不过是跟姐妹撒撒娇。
这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