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控制不住呀。
想听他讲好听的话,想窥探他,爱着她的每一道痕迹。
宁枝看过去。奚澜誉回看眼,语气肯定,“大概不会。”
宁枝发出个疑惑的“嗯”。
奚澜誉不厌其烦,解释。他这辈子的耐心大概都要耗在她身上了,“太早显草率,太晚等不及,所以那天,其实是深思熟虑后,早定好的日期。”
宁枝又“哦”了声,这回连着语调与唇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两人将戒指送回去,妥善放好,重新出门。
这次目的地是宁枝方才瞧见的小酒馆。
也不是想喝,就是单纯想跟他坐一坐。
不知为什么,宁枝享受跟奚澜誉独处的时刻,也同时喜欢跟他一起陷入人海。
有种生活的气息。
酒馆内人很多。
宁枝跟奚澜誉坐在靠窗位置,视野绝佳,品酒的同时可以望见街道斑斓景色。
每个人都很快活,脚步轻盈着迎接夜晚与明天。
宁枝喝过一杯,有些醺醺然,去看对面的奚澜誉。
她将手摊在桌上,奚澜誉默契地握住她的,宁枝笑了笑,拉着他起身。
远离身后人群,沿河道散步。
冷风吹过,奚澜誉将她拢进大衣。
宁枝顺势隔着毛衣去摸了下他的腹肌,明目张胆占便宜。
奚澜誉笑一声,一贯纵容。
宁枝仰头问,“忽然想到个很俗的问题。”
奚澜誉“什么”
宁枝似对自己无语,未出声,倒是先笑了下,“就是,如果不考虑金钱,你最想做什么职业”
奚澜誉想了想,眉梢扬笑,望着她,“医生”
宁
枝无语,“你正经点。”
奚澜誉停在原地,静静看了会宁枝,半晌,开口,语气不复玩笑,“可能会留在大学搞学术吧。”
宁枝仰头,眼睛亮晶晶,“跟我想的一样哎。”
她说,“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跟一般的商人不一样,各方面都很不一样。”
奚澜誉笑,“比如”
宁枝眨眨眼,“比如长得太好看,比起商人,更像明星还是顶流那种。”
“而且,”宁枝补充,“气质也不像。总之,我其实那天很诧异,但我怕露怯,一直装得很淡定。”
奚澜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恭维打得措手不及,他低笑,捏一下宁枝的脸,笑,“该不会还有后招”
什么啊,单纯夸他好吗。
难道她以往套路很多吗。
宁枝凑过去,捉住奚澜誉的手,亲了亲,小声说,“没有是没有。但是你都这么说了,”宁枝仰头,看向奚澜誉,“老公,看在我今天嘴这么甜的份上,可以要礼物吗”
奚澜誉唇角稍勾,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说来听听”
宁枝说,“今天帮满满买钻戒的路上,我看到橱窗里有个项链好好看哦。”
奚澜誉嗓音磁沉,“想要那个”
宁枝诚实点头。
她难得看到个喜欢的,现在提出,不过是因为马上要回国,下次再来,那项链十有八九已被人买走。
太可惜了。
宁枝抿下唇,微风拂过,她嗓音带笑,“坦白讲,我现在好像更想要了,要不我们现在去买”
奚澜誉忽然将她手握住,塞进自己大衣口袋,向下探去。
他没说话,但那眼神已微妙令宁枝懂得。
一种直觉与心照不宣。
宁枝心里狠狠跳了一下,指尖触到一方小盒子。
她抬头看奚澜誉。
奚澜誉挑下眉,嗓音被酒液浸润过,好听得要命,他附在她耳畔,“拿出来看看”
宁枝听到他声带的震动。
好像她的心跳。
河道的风好似在这一瞬变柔。
就像他这个人冷硬外表下柔软的内心。
宁枝背着风,吸了下鼻子,声音轻,像风,“你怎么会知道”
奚澜誉笑,“头一回见你看个首饰看两遍,这点意思都摸不明白,还怎么当老公”
其实不知道也可以当的。
这世上不知道的人多了去了。
但宁枝知道,她从来都知道。
奚澜誉不一样。
他的爱,要么是没有,要么便全部。
只有零与一百两种模式。
宁枝心里好像满得要溢出来,她看向奚澜誉,将盒子递给他,轻声说,“帮我戴上。”
奚澜誉笑了声,依言照做。
项链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脖颈被他抚过的地方微微战
栗,血管好像也跟着沸腾,宁枝转身,轻轻拥紧他的腰,无声收紧。
此时此刻,宁枝无比坚信,奚澜誉就是会永远对她这样好。
爱大概真的有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