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苛。
因为每日的游客本就不多,因而包下来便几乎没费什么劲儿。
其实这地方位置很巧妙,还有着令人过目不忘的自然风光,许多来过的旅游发烧友往往会在几年后再次寻过来。
当时宁枝说要来a国,奚澜誉脑中第一个闪现的地方便是这里。
宁枝见到后,果然很喜欢。
不同于前几天的所见所感。
这里的天更蓝,风更轻,沙也更细,一切都更加原始得保存着大自然原本的模样。
像一处可供人避世的世外桃源。
若是从上方俯瞰,这儿大概会似镶嵌在a国边缘线的一颗璀璨蓝宝石。
仅此一颗,世所罕见。
如今岛上除了原住民,便只有他们一对游客。
两人每路过一处,便能接收到不少属于当地人的善意目光。
有些胆大的小朋友会直接送上夸赞与祝福,宁枝一一笑着道谢。
岛上风光很美,唯一的遗憾是,宁枝先前从未接触过潜水,虽然新手也可以,但两人都觉得还是应该以安全为上。
于是他们决定明年再来一次。
宁枝还挺喜欢这样的约定。
今年做什么,明年做什么,以后的每一年都要做什么。
这让她觉得,未来生活里似乎总有个隐隐的期盼。
两人晚上住在靠海的一栋小屋子里,入眼可见漫无天际的深蓝,周围除了风声与海浪,便再无其他的声响。
这样安静的时刻,让宁枝觉得,天地间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种物理与精神双重层面的彼此拥有。
本想再等等,但宁枝突然觉得不必。
她扭过头,去看坐在沙发上的奚澜誉,而他也恰好看着她,宁枝轻声说,“奚澜誉,我觉得我们可以在这里举办婚礼哎。”
两人之前约定好的,还有一场属于他们彼此的仪式。
宁枝这话是个肯定句。
奚澜誉闻言,挑下眉,起身朝她走过来,他两手撑在窗沿,低头看向宁枝,“确定是这里不再看看”
宁枝抱住他的腰,摇摇头,“不要了,我觉得这里就很好。”
之前总觉得会有更好的地方,但宁枝在此刻忽然觉得,他已经是最好的他,那地方又有什么要紧。
何况,这地方也不赖,好得很。
奚澜誉的审美总是能够神奇地踩在她想要的那个点上。
奚澜誉见状笑一声,拥住她,嗓音柔和,“那明天”
宁枝本想说就现在,但看眼时间,条件好像不允许,于是作罢,一切等睡醒再说。
当地有一座颇具年代感的教堂,岛上的每一对伴侣都在此得到过祝福。
而宁枝与奚澜誉是第一对选择在这里举办婚礼的游客。
当天,宁枝穿着自己在当地市场淘来的特色婚纱,手捧鲜花
,挽着奚澜誉。
天气极好,碧空如洗。
两人似乎迎着那油画般浓稠的蓝天,在神的注视下迈入教堂。
他们接受所有人真诚而善意的祝福。
没有金碧辉煌的大厅,更没有借机举杯攀谈的圈中人。
有的只是呼吸和风,还有他们彼此。
宁枝深深地,看向奚澜誉。
他们对彼此宣誓,不假思索讲出那句”yes,ido”。
一些刻意保留的仪式感,在此刻得以圆满。
奚澜誉亦深深得,看着宁枝。
他们已如此亲密,一个眼神便知对方现在究竟在想什么。
没有任何犹豫。
宁枝主动勾住他脖子,轻轻在他唇上碰了碰。
而奚澜誉低低笑一声,掌心抚在她腰际,偏头,继续加深这个吻。
外面响起一阵轻快的音乐,随之开始下起毛毛细雨。
但这丝毫不影响宁枝的心情,甚至这雨让缠绵的意味愈加浓厚。
两人视线紧紧胶着在彼此身上,宁枝其实听不大懂当地纯正的方言,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笑出声来。
此刻的她,是自由的,快乐的,无比幸福的。
他们紧紧握着彼此的手,坚定与坚决并存。
细雨打在脸上,湿润的触感。
宁枝索性伸手去摘奚澜誉的眼镜,她折叠后,塞入他的衬衫口袋。
两人走两步便忍不住亲吻对方,最终以异常缓慢的速度,在雨中漫步回到小屋。
这直接导致他们回去时浑身已湿透。
但没人在乎这件事。
宁枝进门便拉上窗帘,在奚澜誉的视线中将那裙子一剥,她瞬间有种天地为之一洗的畅快感。
裙子里还穿有贴身衣物,但后腰那隐藏多日的部分已露出。
奚澜誉目光一滞,伸手想将人揽过来。
宁枝轻轻推开他,最后保留一点神秘感,转身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