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扔去,同时左手一划,在身前拉开一片水刃,将虽然变为一大块弧形的盾牌,立在身前
“砰砰砰砰”
充斥的耳膜的爆炸声中,水刃破裂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进来。
爆裂弹攻势渐歇,白三毫不犹豫地撤掉水刃盾牌,不退反进,变换路线躲过爆裂弹的落点,水刃压缩横向暴涨,在与前方突袭的追兵擦身而过的瞬间,闪出一道锋利的弧光
“嘭”
数不清的人影倒地,围剿的众人惊异于白三的狠辣,顿时不敢再强行冲击。
白三腿侧爆出血雾,他单膝跪地,颤抖的右手止不住的流血。
白三控制着体内的血液流速,强行凝住爆裂的血管,他深吸一口气,右手高抬,源源不断的鲜血从手臂上的伤口处被抽出,凝成一把等身高的血红色巨镰
白三脸色透出一种生命燃烧后的灰败,过度使用能力后,基因链仿佛要断裂一样,暴虐的力量撕扯着整个身体,发出撕心裂肺的疼痛。
血色的镰刀割开高悬于空的月亮,白三一脚踩入血水堆积的水洼里,冲入追兵的包围圈内
追兵见他单枪匹马挑人,瞬间如浪潮一般围拢过来,想要将吞没
巨大的血红色镰刀在黑色的人浪中翻涌,带来极强的视觉效果,仿佛带着来自地狱的死神镰刀,在挥下的那一刻甚至让人生不出反抗的力量。
白三后撤半步,血墙网住天罗地网一样扑来的子弹,手中镰刀顷刻间散裂,变成无数把红色的小刀,一字排开,成球状爆射而出
似血雨一般的红色小刀割裂了夜色,闪着冷冽的光芒悍然扎进扎堆而来的追兵内,收割着生命。
血色小刀在人群内横扫两圈后,直接散成了无数细小的血珠,回缩后,重新凝聚在了白桥身后。
追杀者们靠回石碓后面,不敢轻举妄动。
“队长”后面一个小兵跑到为首的一个男人身边喊道。
“什么事”被称为队长的男人此刻显而易见的焦躁,本以为一个炸药全部炸掉就能解决的事情硬生生拖了这么久,他心中除了烦躁还有一些不祥的预感。
小兵咽了口唾沫“两个不好的消息。”
队长动作一顿说。”
“一个是,我们后面,负责清扫现场的兄弟现在联系不上了。”小兵声音艰涩,“还有一个,有人报了警,警备厅快查过来了。”
小兵看不见队长的表情,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b组的人已经开着小型飞行器过来接应了,让我们动作快点。”
队长从堆积起来的墙砖缝隙里看着浑身浴血站在场中的男人,表情已经不能只单单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完全不敢想象,如果这次行动没有成功 ,迎接他的会是什么。
半晌,像是想通了什么,他眼神倏地变得疯狂。
“去把14号刻印给我拿过来”
白三浑身都被血浸透,有些才从伤口里流出来的,有些已经结块的,有些是别人的。
他见对面许久没有动静,撑着已是强弩之末的身体,笔直地站在战场中心,丝毫不敢露出疲态,他知道,一旦他稍有示弱,对面一定会不计代价进行强攻。
一柄柄小刀在空中打转,伺机而动。
突然,对面的石碓上架起了一个黑色圆形的物体。
吸入肺腑的空气满是硝烟的味道,白三眼神一凝,认出了那个巨大的、黑梭梭的洞口。
是光能炮
炽热的火花在炮口跳动,明亮的火光绽开,像流星一样拖着长长的尾巴,携着恐怖的能量砸来
白三脸色巨变,为了杀掉白桥,竟然连这种大杀伤性武器都搬出来了,白桥到底什么身份
思考的时间连一秒钟都不到,白桥声嘶力竭的大喊和光能炮几乎是同时到达
“白三”
“轰”
“咔擦。”
由镰刀紧急转换的血墙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在被淹没的前一刻,白三眼前的一切色彩都被亮到极致的白色强制侵占,在白色肆意扩大,即将连轮廓都抹掉时,一点苍翠的绿意闯进了视野里,迅速生长。
血墙轰然坍塌,尖锐的藤尖贯穿了抗着光能炮的人的胸膛,飞洒的血液染着灰印在白三收细的瞳孔里。
白三眸色沉沉的看着刹那间就弥漫了整个视野的枝叶,强行怼到眼前的藤枝轻轻舞动着,距离近到他甚至能看清叶片上的纹路,近到再往前十厘米,叶片就能直接扎破他的眼球。
白三闭上眼睛,放松下来后全身都泛起精疲力竭后的酸涩感,身体各处灼烧裂骨一样的伤痛骤然爆开,他放缓呼吸,任由自己下坠。
白桥急忙上前撑住他,拉着他往后退去。
直到两人退进安全的范围,白桥才抬起头,越过白三的肩膀,直直地盯着眼前的景象。
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了成片成片的藤蔓,它们飞速的生长,由最开始的细条变成碗口粗大,交织在一起,犹如一片倒逆的洪流,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