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店里被小型防护罩笼住了,爆炸范围起码能涵盖街口半数店铺。
白三不理解“现在去市中心才是最优解”
方便藏身,还能尽量拖延时间等到7号的支援。
但是白桥坚持“去空巷子,不能牵扯无辜的人进来”
白桥语气坚决,白三拗不过,只能转向,朝另一条道走去。
白三一路上在空气中留下了水汽标记,水生木,藤蔓对于空气中水分含量的变化异常敏感,很容易就能辨认出方向。
藤檀跟着藤蔓的指引在高高低低的建筑间飞快穿梭。
最后停在了一处庞大陈旧的钢铁建筑前。
“艹你是没看见,突然一下人就化了,跟那个蜡烛一样,全都融成一团了”
“有你说的这么诡异”
“你别不信,真的没有最邪门只有更邪门儿啧,早知道就把光脑的录像随时开着了,也不至于你们全都觉得老子在夸大”
“行了行了,快点儿收尾,回去再说。”
“d,老子听熟人说这次任务不难,殿下手里好几个精锐部队都来了,我们纯粹就是跟着大部队出来郊个游,老子才拖关系临时挤进来的,谁知道这么倒霉”
“别说了,这次死这么多弟兄,回去不被训就算好了,反正出来前说的那些奖赏我是一个都不敢再想了。”
被留在工厂内清扫痕迹的小兵们闲聊着,完全没有察觉到四周气流的微弱变化。
其中一个小兵正在收尾自己负责的部分,耳麦中传出指令,催促他们加快动作,他回了声“是”,然后头也没回的喊着同事“阿斌,队长让我们去老巷。”
发现没有人回话,小兵以为对方没听见,提高了声音“阿斌阿斌”
无人回答,寂静无声。
小兵慢慢停下手里的工作,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劲周围的环境太安静了。
像是将他一个人关押在了某一处密闭的小房间内,整个环境较之前更加黑沉,原本聊得热火朝天的同事们突然之间全都没了声响,就连时不时从外面传来的夜风呼啸声都消失了。
他僵立在原地,背后像是某种爬行动物摩挲着满是沙石的地面,发出微弱的细小的沙沙声。
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间落下,他动了动仿佛被冻住的手,想要从空间扭力拿出枪械。
“咻”
极速窜出的破空声袭向他的手腕,看不清的,巨大的,柔韧的东西将他控住,死死压向地面。
视野仿佛骤然变亮起来,小兵被迫仰起头,撞进了一双荧绿的,狼一样冷酷的眼睛里。
身上缠着的不明物体在逐渐收紧,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他听见那双眼睛的主人在问他。
“他们往哪边走了”
“砰砰砰”
子弹砸进墙壁的声音回荡在夜里,陡然爆发出的白光让这片废弃老旧的空巷亮若白昼。
白三脚蹬地大力起跳,带着白桥朝侧边扑去
聚能弹在炸开,两侧的本就岌岌可危的墙壁轰然坍塌,掀起漫天烟尘。
白三翻身而起,拎起白桥将他放进侧边的小胡同里,转身死死盯着追来的人。
高度紧张让白桥的大脑有些缺氧发昏,他靠在墙边,止不住的大口呼吸。
倒塌的墙壁连带着向后引起连锁反应,在巨大的轰隆声中,大量墙体接连倒下,压住了不少靠近的追兵。
遮挡了视线的烟尘给白三争取了时间,他张开双臂,地上蜿蜒的血流慢慢升空,漂浮的鲜血汇聚在一起,无限压缩延展,在身前凝成一堵薄透的血墙。
白三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内心数着时间,祈祷藤檀能快点赶到。
凌乱的脚步声和着光爆枪的上膛声窜入耳朵里,白三站在原地,盯着巷子的另一头。
须弥,硝烟暴起,无数子弹织成的大网铺天盖地的袭来,白三雾蒙的眼前出现道道重影,恍惚间看到了一整块由子弹铺满的天空。
然而晃神也只有刹那的时间,子弹逼近眼前,白三双手抵着血墙,将它向四周延展,延展,再延展,直到稀薄到根本看不出血的颜色。
子弹飞速向前,齐齐扎进血墙内,带着惯性向内狠钻
白三脸色苍白,干涸的精神海在不停地透支,强睁的眼角流出血泪。
“噗”
轻微地声响炸起,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手掌,血墙的边缘陡然加厚,堪堪将子弹拦截在了离身体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磅”
白三还来不及歇口气,紧跟在大片子弹后面的,是光爆枪内的爆裂弹
爆裂弹和通常用的子弹不同,它会在接触到目标物体后,以接触点为原心,涵盖直径为两米的范围,呈圆形炸开,类似于一个小型炸弹。
如果让爆裂弹进入血墙接触到里面包裹的子弹,多米骨诺牌一样引起连环爆炸,白三觉得自己当场就能变成灰。
他顶了顶腮帮子,将血墙揉成一个装满子弹的圆团,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