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
「我才得到的消息,这尊太岁爷正午时分进的城」「才过去多久,就有人触他的霉头」
「好大的气性,都把天香楼夷平了这真是换血三重天」「噤声快走快走,免得殃及池鱼」
再过半柱香,终于耗尽内息的纪渊松开撼天弓,勉强才能拿住,险些脱手掉落。
哪怕以虬筋板肋之体魄、陆地龙象之气力、十道气脉之积累,连续挽动撼天弓一炷香,也很是吃不消。
本是华容府风月招牌的天香楼,经过气箭攒射,已是彻底面目全非。
只余下十几丈宽的深深窟窿,碎石木屑湮灭成灰,再也不见半分妖艳紫意。「等下再念
一段超度经文,就当是了结因果了。」
纪渊将撼天弓、无极箭收入牟尼宝珠,随后抬脚踏出塔顶。其人衣袍猎猎,如下长阶,缓步慢行,好不潇洒。
落在华容府的换血高手眼里,不免腹诽这位千户大人也太爱出风头。纵身一跃几个起落的事儿,非要弄出好大的排场。
「筋骨之酸软、气力之枯竭,连身法都运转不开四重天的一团真罡,就把我榨干了。蜕变内息之后,果真翻天覆地」
纪渊面上云淡风轻,实则气血内息难以为继,只得用舌尖抵住上颚,含住一枚大药,默默地化开。
踏空而行,走得有惊无险,终是落到地面。
那片道则碎片嗡嗡作响,当空乱飞,好似无头苍蝇。其形如巴掌大小的一方铁印,放着萤火般的微弱毫光。「这就是踏入四重天,欲要开辟气海,所需炼化的道则」纪渊面容平静,将其握在手中。
经过皇天道图震散瘟魔虚影,此物等于是被降伏,不再有任何危险。
「法与理交织,虚与实并存。
传说当中的道则,竟是这般模样,像器物、又像光团。拿于掌中,既有分量,却也不真实。
好生奇妙。」
纪渊轻轻捏住那方小巧铁印,再次勾动皇天道图,轻轻映照而下。瘟部真君道则碎片
形天印法器之一
炼化可得部分真君法统,以及调动瘟部之残缺权柄亦可请入神龛,纳为吉神晋升之选
「瘟部真君」
纪渊心下微动,低头望向残缺不全的那方铁印,不禁浮想联翩「道则难不成是太古散落的正神权柄
我记得,天庭的八部正神,其中之一就有瘟部那些神、那些仙,并未死绝
祂们只是合道,随着天庭的崩塌,将权柄还于天地
不然的话,常守静口中的「瘟魔」,欲要炼化的「道则',如何会是天庭八部的瘟部真君形天印,瘟疫钟,瘟丹这三样器物全乎了,才算完整,才能行使瘟部真君的莫大权柄」
纪渊仔细感应着皇天道图倒映出来的浓郁灵光,眼底闪过诸多疑惑与一抹了然。那么,他从天、地、人三重位阶,所请入命格的吉神、凶神。
会不会就是太古劫前,天庭、阴司崩塌沉沦之后,所残留逸散的道则碎片所以那一次走阴,白骨大江的摆渡人见到自己,才毕恭毕敬,口称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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