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主之位,示意不再参与争锋。
气机比斗这一场,对上纪渊的心猿出世。
他输得心服口服,拿得起放得下,并没有任何怨言。
扫过面色如纸的徐怀英,毫无怜悯,冷言讥讽道
“若只是这等层次,还有什么脸面说人家偷学真武山功法
换成我,早就找个豆腐就地撞死”
这话讲得刻薄,像是刀剑直刺心底。
感受到道心受损,道体受伤。
周身如一口破布袋,四面漏风存不住气血。
徐怀英深恨无比,俊朗的面皮一抖,脸颊泛起殷红之色。
忽地捂住胸口,张口一喷。
乌黑的污血,还有零星的内脏碎片,溅在地砖之上。
随后,“喀察”一声。
好似瓷器皲裂,绽出伤痕。
本来眉宇间的凛然之气,像是被人抽干殆尽,顷刻消散。
好比真龙拔去筋骨,沦为伏地而行的草蛇泥鳅。
“道伤法体”
玄明和尚眼皮耷拉,摇头叹道
“好不容易铸成的神宵道体,竟在朝夕间破灭。”
徐怀英死死抓住胸口道袍,似要扯烂一般。
那双空洞眼眸,直勾勾望向那袭云澹风轻的大红蟒衣。
可后者却是看也不看他,只对着寒山寺的方丈行了一礼,澹澹道
“多有叨扰,坏了佛门清静,还请大师见谅。”
法号无嗔的老方丈慈和一笑,避过这一记恭敬拱手,摇头道
“纪大人身在官场,心却入我空门,也算与我佛有缘。
日后闲暇,不妨多来走动。
临济大僧的法道功行,十方丛林无不敬服。
若能与之一见,足可慰平生”
纪渊愣了一下,没想到杀生僧人在佛门,居然有着这般大的名头。
他还以为一位修野狐禅的五境宗师,充其量就是皇觉寺、悬空寺的首座层次。
没成想,这几年香火鼎盛,隐隐有天京第一佛庙势头的寒山寺方丈。
不单单甘愿降下身份,数次诚挚邀请。
而且连自己行的礼,都没敢受之。
“纪大人此间事了,夺魁称胜,请跟老衲走上一遭。
后院亦有贵客,想见一见你。”
无嗔方丈口诵佛号,环顾殿内一干人等,也未征求他们的意见。
以他的身份地位,岂会在意将种勋贵。
贵客
纪渊心下一动,颔首答应。
大红蟒衣翻飞着,迈出宽阔殿宇。
自始至终,也没多瞧身受道伤的徐怀英一眼。,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